讓你刻木雕,你反手雕出個神明?

第230章 十年磨一劍

江森海近乎瘋狂的喊聲響徹整個神廟,這一刻,所有人視線都看了過來,看到了這令人絕望的一幕。

專注於刀的陳國安,懸在半空中,手中長刀脫手,那一道刀光未曾斬出,漸漸消散於無形。

而那枚巨大的隕石,已然臨近麵門。

“陳老,要死了---”

有正神心中一涼,看江森海那癲狂的表情,似乎預知到了陳國安一死,祂們這些人如土雞瓦狗般被屠戮。

張旭剛手撕了一頭妖魔,渾身浴血,轉身看到這一幕,瞳孔微縮,心頭一緊,失神道:“陳師...”

“要死的是你!!!”

下一秒,宛如雄獅般的怒吼響起。

所有人都以為陳國安要死於這隕石之下時,那中年男人咆哮著,渾身散發著璀璨的紅光,整個人的肌肉隆起,砰砰砰劇烈的心跳震的地上的小石子都蹦起來!

轟---

狂暴,刺耳的聲音響起,那巨大的隕石轟的一聲成了粉末,一隻手穿過那紛飛的碎石,一把抓住了江森海的脖子!

“呃---”江森海臉上露出驚愕的神采。

他很是不理解的望著麵前的中年男人,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但因為喉嚨被死死扼住,什麽都說不出來!

“粗鄙?”

“難道你不知道,刀者都煉體嗎?”

陳國安聲音嘶啞,渾身肌肉隆起,淡淡的血霧縈繞在周身,一顆心髒砰砰砰的跳著,堅實而有力!

“就算沒了刀,也不是你們這群練術法的可以碰瓷,你敢讓我近身?”

與江森海不同,陳國安一身神通雖然寄托在刀上,除去刀法他還有一身引以為傲的堅實身軀!修術法的,可鮮少見有人修肉身,基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

可以說,陳國安不用刀,依舊是皇級。

而江森海要是不用術法,那就真是廢物一個了,被近身也隻有死路一條!

“你,你---”江森海心頭大震,艱難的開口:“你肉身也是皇級...?”

要知道,神通和肉身是分開的,很多上品正神隻是有了上品的法力,肉身方麵,基本要次好幾個檔位。

可陳國安,不僅刀術神通有皇級水準,連體魄也有著皇級的水準?這可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修煉!

“廢話,哪個玩刀的不煉體?”陳國安冷笑一聲。

“但還沒完,我許願---”江森海神色不甘,下一秒一枚刀幣浮現,這是他甘願賭這一次的底氣!

“我許你媽個頭!”粗獷沙啞的聲音響起!

砰!

緊接著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拳!

這一拳直接洞穿了江森海的胸口,砸的這老人的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了地上!

陳國安怎麽可能給這老東西許願的時間?

然而,刀幣的許願是無解的,甚至不需要江森海開口,隻需要他心頭默念就能許願成功,在倒飛出去的那一刻,有金光浮現,被陳國安一拳洞穿的心口,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複原!

“陳,陳國安---”

“你殺不了我,你殺不了我!”

江森海口中吐著鮮血,一枚刀幣的許願,沒辦法讓一位瀕死的皇級強者完全恢複,但---

他還有很多枚刀幣。

陳國安緩緩招手,那一柄長刀嗡鳴著,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啐了一口。

“特娘的,這也太賴了---”

換成其他皇級來,胸口本洞穿,基本也活不了了,可這家夥一枚刀幣又繼續苟延殘喘上了。

這怎麽打?

氣血持續的燃燒著,陳國安的狀態也在不斷惡化,剛才那一下的神勇,並不是沒有代價。

畢竟那枚隕石也是一位皇級強者的全力一擊,就算仗著體魄強大硬生生打穿,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

“絕望嗎?”江森海冷笑一聲。

剛才那種瀕死的感覺,讓他心頭發涼,旋即他一招手,足足七十多枚刀幣浮現在他的周身,此刻,他這個敗者,卻如同勝利者般高高在上,戲謔的笑著。

“按照剛才的進度,你需要在博弈中勝出七十多次,才能真正的殺死我。這些刀幣就是我的底氣,如何?”

“我許願---”

說著,江森海準備再度發動刀幣許願,因為一枚刀幣無法完全恢複,所以還需要兩三枚的樣子。

灰暗的刀幣,在聽到許願二字時,金光閃爍。

然而下一秒,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響起,在這昏暗的神廟中,這聲音似乎在感歎,也似乎在追憶什麽。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老東西,你知道,這一刻我等了多久嗎?”

剛剛閃爍亮起金光的刀幣,竟然在這一刻迅速暗淡的下來,這些刀幣,居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離江森海遠去!

“什,什麽!?”江森海瞳孔一縮。

“不,不,這是我的...我的刀幣!”他雙手掐訣,失合磁再度施展,想要將那些漂浮的刀幣牽扯回來,然而,一道更加恐怖的引力猛然浮現!

“天地陷!”墨撒那修長優雅的身影從昏暗處浮現,隻是輕輕施展神通,那些刀幣嗡鳴著,全部被他奪在身邊。

天地陷。

這就是墨撒成就皇級的神通,以操控引力為主,牽引磁力為輔,前可一念間天地塌陷,後則掌握世間金石土木,引力磁力等不過手中玩物。

“你---”

“墨撒?你,你竟然!?”

江森海的聲音在顫抖,失去了刀幣的他,此刻惶恐不安,呐喊道:“不,我的刀幣,還我!”

“這些刀幣可不屬於你。”墨撒冷笑一聲,緩緩從黑暗中走出,望著麵前的老人,以往仇恨浮現眼前。

“你忘了是怎麽獲得這些刀幣的?”

“這些,一枚兩枚,有一枚是一枚,都是以我同族的血換回來的,可你看到了嗎?它們暗淡無光...這些刀幣的主人,早已經死去了...我的同族,早已經逝去了---”

這就是掠奪而來的刀幣弊端。

自己的刀幣,他人奪不走,就算奪走了,隔這麽遠依舊可以許願,不受影響,因為自己是這些刀幣唯一的主人。

但這些奪取來的就不一樣了。

它們已經暗淡,在誰手上,就為誰所用,超出範圍不能接觸到這些刀幣,自然也就無法使用了。

而墨撒,則是在旁邊等了許久,終於等到這麽一個機會。

“十年磨一劍。”

“老東西,我可就等著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