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彈幕支招！論如何優雅地撈哥哥
“拿聖女換我哥？趙嵩這老狗倒是會算賬！”
東方玄蹲在驛站門檻上，嚼著半塊硬得像石頭的饢餅，手裏攥著那張威脅信。小滿趴在他膝蓋上，正用狗碗接雨水玩，鎏金瞳孔忽閃忽閃的：“哥，曜哥哥會被拉去做……嗎？”
“呸呸呸！”東方玄一把捂住她嘴巴，“童言無忌，大風刮去！”
蕭沉擦著陌刀從馬廄轉出來，刀麵映出他緊鎖的眉頭：“殿下，趙嵩敢拿大皇子作餌，必在皇城布了天羅地網。”
“我知道。”東方玄把饢餅掰碎泡進雨水裏，“但老子偏要鑽這個網——”他戳了戳泡發的餅渣，“然後把它捅成漁網襪！”
彈幕適時飄過：
【用戶“時尚達人”：主播對漁網襪有特殊愛好？】
【用戶“重生者378”：趙嵩在皇城有四處暗樁，可逐一拔除。】
【用戶“釣魚佬”：建議用你哥當魚餌，釣趙嵩這條老王八！】
東方玄盯著最後那條彈幕，突然笑出聲：“蕭將軍，你說要是把我哥塗成金龜子掛城門口，趙嵩會不會氣得親自來逮？”
蕭沉手一抖，刀刃差點削掉自己手指：“殿下......三思。”
“報——！”斥候連滾帶爬衝進院子，“北燕軍又在河裏下毒了！弟兄們撈的魚全翻肚了！”
東方玄噌地站起來：“老子的酸菜魚火鍋又泡湯了？！”
小滿舉起狗碗，碗底赫然飄著條翻白眼的鯉魚：“哥，魚魚說它想進我肚子。”
“......你這聖女能力是專克廚房的吧？”東方玄拎起魚尾巴甩了甩，“蕭沉！架鍋！今兒加餐！”
彈幕一片歡騰：
【用戶“美食家”：建議主播開發《舌尖上的大周》】
【用戶“環保衛士”：死魚含重金屬，主播慎重！】
半刻鍾後，驛站飄出詭異焦香。
東方玄盯著鍋裏黑糊糊的一團，拿木勺戳了戳：“這玩意兒喂狗，狗都得報警吧？”
“哥，你碗亮了。”小滿指了指他腰間。
狗碗嗡嗡震動，碗底浮出一行金字：
【用戶“重生者378”：趙嵩暗樁地圖已發送，注意查收。】
“來得正好！”東方玄抹了把臉，油手印在碗沿蹭出個滑稽的弧度，“蕭沉！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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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殘兵蹲在漏雨的屋簷下，看東方玄用燒焦的木炭在牆上畫圈。
“這第一個暗樁嘛......”他戳了戳皇城西市的胭脂鋪，“表麵賣水粉，實際倒賣軍械——”
蕭沉抱臂冷哼：“上月刑部才繳了批弩箭，源頭竟是這兒？”
“不止呢。”東方玄咧嘴一笑，炭灰簌簌往下掉，“掌櫃是趙嵩姘頭，最愛收集西域香料。”
彈幕突然刷屏：
【用戶“整蠱專家”：建議主播男扮女裝色誘！】
【用戶“曆史係學渣”：古代間諜都這麽騷？】
“色誘個鬼！”東方玄一腳踹飛腳邊的空陶罐，“老子有更損的招——”他神秘兮兮地從懷裏掏出個油紙包，“知道這是啥不？”
眾人搖頭。
“巴豆粉！”他抖了抖紙包，粉塵嗆得前排士兵直咳嗽，“混進他們熏香裏，保準趙嵩的姘頭三天出不了茅房！”
蕭沉沉默半晌，緩緩摘下頭盔：“殿下，咱們是打仗，不是開茅房。”
“你懂啥？”東方玄把紙包塞給親兵，“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等他們拉虛脫了，咱們直接搬空軍械庫！”
彈幕瘋狂點讚：
【用戶“肛腸科主任”：主播深諳攻敵之菊！】
【用戶“大周杠精”：建議給趙嵩也送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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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西市胭脂鋪。
東方玄蹲在對街麵攤嗦粉，餘光瞥見幾個夥計臉色發綠地往茅房狂奔。小滿啃著糖葫蘆含糊道：“哥，第十八個了。”
“差不多了。”他抹了把嘴，抄起狗碗混進人群，“掌櫃的！來盒茉莉香粉！”
櫃台後的美婦人扶著腰顫巍巍起身：“客官稍等......哎喲！”話音未落又夾著腿往後院跑。
東方玄趁機溜進庫房，被滿牆弩箭驚得吹口哨：“好家夥！趙嵩這是要開兵器展啊？”
彈幕突然預警：
【用戶“重生者378”：櫃頂暗格有賬本！】
他踩著貨架往上爬，木格子“吱呀”一聲掀開——
“臥槽！”
整整齊齊的賬本上蓋著刑部紅印，詳細記錄了趙嵩二十年貪汙明細。最底下還壓著封泛黃的信，火漆印著北燕狼頭。
“通敵實錘啊！”東方玄把信往懷裏一塞，轉頭看見小滿正踮腳夠牆上的鑲金彎刀。
“小祖宗！那是贓物！”他趕緊把人撈起來，“走走走，哥給你買真糖人！”
回營路上，蕭沉盯著那摞賬本臉色鐵青：“難怪北燕能突破邊關，原來軍械早被偷梁換柱。”
“驚喜還在後頭呢。”東方玄抖開那封密信，“趙嵩答應北燕，隻要助他登基，就割讓十二城——”他突然頓住，“等等！這印章怎麽像小孩拿蘿卜刻的？”
彈幕笑瘋：
【用戶“鑒寶大師”：北燕皇室印章是塊凍豆腐！】
【用戶“手殘黨”：主播行行好，給我也刻個玉璽！】
蕭沉捏著信紙冷笑：“怕是北燕太子自己私刻的，難怪上次偷襲像鬧著玩。”
“管他真假！”東方玄把證據包進油紙，“等老子殺回皇城，把這糊趙嵩臉上——”他做了個貼符咒的動作，“急急如律令！”
小滿突然拽他衣角：“哥，有糖人味。”
眾人齊刷刷轉頭——
二十步外的巷口，糖畫攤主正舉著龍形糖人狂奔，身後追著三個舉刀的北燕兵！
“光天化日搶零食？還有沒有王法了！”東方玄抄起路邊竹竿就衝，“蕭沉！左邊包抄！”
竹竿“咣”地敲在為首北燕兵頭盔上，糖畫攤主趁機躲到饢餅攤下。小滿蹲在牆頭指揮：“哥！戳他屁股！”
彈幕刷起加油特效：
【用戶“武術指導”：主播這招打狗棒法練了十年吧！】
【用戶“吃瓜群眾”：北燕軍混這麽慘？糖人都搶！】
混亂中，東方玄竹竿一挑，龍形糖人穩穩落進小滿手裏。北燕兵氣得哇哇大叫，被蕭沉一個刀背敲暈塞進饢餅爐子。
“搞定！”東方玄抹了把汗，轉頭看見攤主捧著個鳳凰糖人顫巍巍遞來：“壯士......送、送您的。”
小滿眼睛唰地亮了：“哥！像母妃！”
東方玄盯著糖人怔住——金燦燦的羽翼，微微上挑的鳳眼，竟與記憶裏母妃的畫像重疊。
狗碗突然發燙，碗底浮現淑妃虛影，哼著模糊的童謠。
“殿下？”蕭沉察覺異樣。
“沒事。”東方玄把糖人小心翼翼揣進懷裏，“走，去下一個暗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