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拍戀綜,你怎麽還來真的?

第203章 我把你當救星,你把我當燒烤?

大叔拉開簡陋的木門。

“老太婆!快!人到了!別忙活那隻雞了!”

周嬸子係著圍裙,手裏還拿著鍋鏟,急匆匆地從屋裏跑出來。

看到兩人,她眼神一亮,直接略過了徐澈,一把拉住熱芭的手。

“哎喲,這閨女,瘦了,是不是小徐這臭小子沒給你吃好?”

熱芭原本還有些局促。

被這熱情的陣仗一弄,臉頰微紅。

乖巧地任由周嬸子拉著。

“嬸子,我不瘦,徐澈做飯可好吃了,我都胖了。”

徐澈在一旁停好車,拎著兩瓶好酒走過來,聽到這話挑了挑眉。

“聽聽,這可是良心話。”

四人圍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

桌上擺滿了農家土菜。

小雞燉蘑菇、香椿炒雞蛋、自家醃的臘肉,香氣撲鼻。

周嬸子一個勁地給熱芭夾菜。

那眼神,越看越滿意,簡直就像是在看自家剛進門的兒媳婦。

吃到一半。

周嬸子忽然放下了筷子,目光在徐澈和熱芭之間來回掃視。

最後定格在兩人幾乎挨在一起的手臂上。

“我說……”

“我看你們倆這黏糊勁兒,比那電視裏演的還真。”

周嬸子笑眯眯地湊近了一些。

“你們倆,打算啥時候辦喜酒啊?”

熱芭聽到這話,筷子一抖,肉片掉回了碗裏。

不僅是周嬸子。

就連旁邊抽著煙袋鍋的宋大叔,也眯著眼,頻頻點頭。

在這對老夫妻樸素的價值觀裏。

這倆孩子郎才女貌,眼神又能拉絲。

結婚也就是早晚的事兒。

就像瓜熟了蒂得落,水到了渠得成。

熱芭耳根子紅透,眼神飄忽,支支吾吾半天沒整出一句整話。

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上次演唱會的畫麵。

不行,得矜持。

女孩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氣定神閑的徐澈,心裏卻在暗戳戳地盤算。

等忙完這一陣,等這檔節目結束,要是這根木頭還不把求婚排場搞大一點。

非得讓他跪搓衣板不可。

至於結婚當晚……

熱芭貝齒輕咬紅唇,眼波流轉。

到時候一定要把自己受的這些委屈,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想到這,她臉上掛起甜度滿分的假笑應付道。

“嬸子,我們工作忙,等忙完這一陣再說。”

“對對對,年輕人事業為重。”宋大叔站起身,順手抄起牆根的一根木棍和麻繩。

徐澈放下筷子,目光掃過大叔手裏的家夥事。

“叔,這時候還要出門?”

“嗨,別提了。”宋大叔歎了口氣,把草帽扣在頭上。

“圈裏那隻花臉羊又不知道鑽哪去了,趁著天沒黑,我得把它找回來,不然晚上遇見野狼就麻煩了。”

“找羊?”

徐澈還沒接話,熱芭先興奮地跳了起來。

“我們也去!我們也去幫忙!”

【這就是向往的生活啊!我也想去森林裏找羊!】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也太愜意了吧。】

【前麵的清醒點,那是去找羊,不是去郊遊,山裏很危險的。】

【隻要跟徐澈在一起,去哪都是度蜜月好嗎!】

宋大叔卻麵露難色,在那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眼神還不自覺地往廚房方向瞟。

“不行不行,你們是客,哪能讓你們幹活?要是讓你嬸子知道了,我有九條命也不夠她罵的。”

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活脫脫妻管嚴。

熱芭被逗樂了,湊到徐澈耳邊小聲嘀咕。

“看來不管是在大城市還是深山老林,耙耳朵這物種都是由於環境需要而存在的。”

徐澈忍俊不禁,抬手在大叔肩膀上拍了拍,隨後轉身衝著廚房喊了一嗓子。

“嬸子!我們剛才吃太撐了,跟叔出去溜溜彎消消食,順便找找羊,就當是叢林探險了!”

廚房裏傳來周嬸子爽朗的笑聲。

“行!那你們看著點腳下,別讓蟲子咬了!”

宋大叔衝著徐澈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你小子行啊,在這個家,我也就這點地位了。”

三人一前兩後,踏入了鬱鬱蔥蔥的密林。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這哪裏是找羊,分明就是一場大型戶外畫報拍攝現場。

走了約莫二十分鍾。

宋大叔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棵歪脖子老樹,壓低了聲音。

“在那兒呢。”

順著大叔指的方向看去,徐澈和熱芭同時愣住,緊接著差點沒笑出聲。

隻見一直渾身雪白,唯獨臉上有一塊黑斑的小羊羔,正以前腿騰空,後腿亂蹬的姿勢。

極其尷尬地卡在離地一米多高的樹杈中間。

羊羔發出慘叫,四條小短腿還在拚命撲騰,試圖把自己從樹杈裏拔出來。

“這羊是屬猴的吧?怎麽上去的?”

徐澈一邊吐槽,一邊挽起袖子走上前。

他試探性地伸手,想要抓住羊的一條後腿把它提起來。

誰知這羊雖然個頭不大,脾氣卻不小。

感覺有人靠近,後腿一蹬。

徐澈下意識一縮手。

手裏多了一把白花花的羊毛。

羊羔叫得更慘了,那眼神仿佛在控訴。

你禮貌嗎?

“徐澈!你太過分了!”

熱芭見狀,立馬母愛泛濫。

幾步衝上前,心疼地看著那隻還在掙紮的小羊。

轉頭對著徐澈怒目而視。

“它都卡得這麽難受了,你還拔人家毛!你看它多可憐啊!”

徐澈手裏攥著羊毛,一臉無辜。

“我也沒想拔毛,是它自己……”

“你別碰它!”熱芭打斷他的辯解,小心翼翼地湊近羊羔。

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那隻還在亂蹬的後蹄。

“乖哦,別怕別怕,這小腿兒多嫩啊。”

徐澈剛想感歎自家女朋友的聖母光輝。

下一秒。

熱芭話鋒一轉,眉頭緊鎖。

“千萬別亂動了,這要是把蹄子折斷了充血,回頭那烤羊腿的肉質就發柴,不好吃了。”

森林裏的風突然變得有些喧囂。

徐澈嘴角抽搐。

看著眼前這個對著羊腿咽口水的女人,一時竟無言以對。

合著你心疼的不是羊,是食材?

剛才的感動全部喂了狗。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女人嘴裏吐不出象牙!】

【熱芭:好可愛的小羊,吸溜,一定很香。】

【不懂就問,這種運動過量的羊肉是不是更有嚼勁?】

【羊:我把你當救星,你把我當燒烤?終究是錯付了!】

【我看刑,這很熱芭。】

【孜然、辣椒麵、蔥花已就位,請問什麽時候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