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拍戀綜,你怎麽還來真的?

第253章 這分明是婚後生活紀錄片!

“我要魚!”

熱芭接過魚竿,屏息凝神。

不過兩分鍾,手裏的竹竿往下一沉,一股巨大的拉力順著魚線傳來。

“咬鉤了!”

熱芭驚呼一聲。

“徐澈!快幫忙!它勁兒好大!”

“穩住,別硬拽,溜它!”

徐澈站在她身後,虛扶著她的手臂,引導著力量的走向。

水麵炸起巨大的水花,一條銀白色的影子在月光下瘋狂翻滾。

經過一番搏鬥,一條足有兩斤重的草魚被甩上了岸。

“我真的釣到了!”

熱芭捧著那條滑溜溜的大魚,臉上濺著泥點子,笑得比走紅毯拿獎還要燦爛。

接下來的半小時,池塘邊充滿了熱芭的大呼小叫。

“又中了!”

“這條更大!”

直到第三條魚入護,熱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意猶未盡地看著水麵,眼神狂熱。

“徐澈,我好像明白為什麽那些大爺能坐一天了。”

“這玩意兒,真的上癮啊。”

徐澈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擋在了風口處,手掌貼上她微涼的手臂,溫度並不樂觀。

雖說正值初夏,但這山裏的濕氣重,何況她現在身子特殊,這水潭邊也就是圖個新鮮,絕不能久待。

“收工,不釣了。”

“哎?別呀!”

熱芭正上頭呢,眼看著那魚漂又有了動靜,急得直跺腳。

“再釣一條,就最後一條!我看準了,下麵肯定是個大家夥!”

“大家夥沒有,大感冒倒是有一個。”

徐澈順手將竹竿扔回給一旁看戲的王廬,拉起她就往回走。

“這地方陰冷,對身體不好,帶你去找點別的樂子。”

直播間裏。

【蒼天無眼!老子幾萬塊的裝備坐一天全是空軍,她用饅頭渣連杆?這科學嗎?!】

【還得是徐澈懂事,趕緊把這妖孽帶走吧,再看下去我這魚竿都要被我折斷了!】

【這就是所謂的新手保護期嗎?我不服!我要舉報這水塘開了掛!】

兩人沿著蜿蜒的小徑往高處走,避開了陰冷的水汽。

還沒走幾步,徐澈腳步一頓,鼻尖微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甜果香。

他撥開幾叢雜亂的灌木,回頭衝熱芭招了招手。

“你看那是什麽。”

熱芭湊過去,借著月光和跟拍攝像機的燈光,隻見幾株不算高大的灌木上,掛滿了紫黑色的果實。

密密麻麻,像是一顆顆黑瑪瑙。

“桑葚?!”

熱芭眼睛亮了,剛才的釣魚癮被拋到九霄雲外。

“野生的?這一看就很甜!”

酸兒辣女雖說不準,但這酸酸甜甜的口味,如今簡直是她的命門。

她擼起袖子就要往樹叢裏鑽。

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熱芭腳步刹住,僵在原地,頭皮一陣發麻。

隻見那桑葚樹最繁茂的枝丫間,赫然掛著兩個碩大的野蜂窩。

幾隻巡邏的工蜂正圍著果實打轉。

“啊!有蜂子!”

她連連後退,護著肚子躲到了徐澈身後。

“不行不行,這桑葚吃不得,會被蟄成豬頭的!”

“別慌。”

徐澈神色淡定,目光在四周的草叢裏掃視一圈,很快鎖定了幾株不起眼的鋸齒狀野草。

他彎腰拔起一把,在手裏用力揉搓,直到草葉流出墨綠色的汁液,一股刺鼻的草藥味彌漫開來。

“手伸出來。”

熱芭乖乖伸出皓腕,看著徐澈將那綠色的草汁均勻地塗抹在她**的手臂和脖頸處。

“這是什麽?味道怪怪的。”

“土法子,這草叫鬼見愁,汁液的氣味能幹擾蜜蜂的嗅覺,抹上這個,你在它們眼裏就是透明的。”

徐澈處理完,率先走進樹叢。

隨手摘了一顆紫得發黑的桑葚塞進嘴裏,就在那蜂窩底下晃悠。

果然,那些蜜蜂對他視若無睹。

熱芭看得目瞪口呆。

這也行?

這男人腦子裏到底裝了多少奇奇怪怪的知識?

熱芭膽子也大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摘下一顆最飽滿的送入口中。

“唔!好甜!”

她幸福地眯起眼,手指飛快地在枝葉間穿梭。

不一會兒,嘴唇和舌頭就被染成了紫黑色。

摘滿了一大捧,兩人心滿意足地準備下山。

考慮到熱芭的身孕,徐澈特意避開了來時那條崎嶇的小路,選了一條平坦的田埂。

此時月上中天,遠處的村落燈火闌珊。

這畫麵美得不像話。

恰好有路人點進直播間,一看這畫風,整個人都懵了。

【我是不是進錯頻道了?怎麽拍出了《向往的生活》的感覺?】

【這兩人走在田埂上的背影,絕了,隨便截一張都能當壁紙。】

【什麽戀綜,這分明是婚後生活紀錄片!徐澈那小心翼翼護著熱芭的樣子,說是沒結婚我都不信!】

粉絲們更是瘋狂截圖,叫囂著要回去打印海報貼床頭。

路過一片稻田時,熱芭停下了腳步。

一個歪歪斜斜的稻草人孤零零地立在田中央。

身上的破衣衫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看著有些蕭瑟。

熱芭童心大起,隨手在路邊采了幾朵不知名的野花,手指翻飛,幾下就編了個色彩斑斕的花環。

她踩著田埂跑過去,踮起腳尖,將花環戴在了稻草人的破草帽上。

還煞有介事地幫它理了理衣領。

“好啦,現在你是這片田裏最靚的仔了,要有精氣神兒!”

徐澈站在路邊,看著她在月光下笑靨如花,眼神溫柔。

回到王家老宅,剛進院門,一股焦香撲鼻而來。

王廬老爺子還在灶台前忙活,最後的一鍋茶葉即將出鍋,滿院子都是沁人心脾的茶香。

“回來啦?玩得咋樣?”

聽到動靜,正在堂屋擺碗筷的劉奶奶迎了出來,目光在熱芭紫黑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

“看這嘴饞樣,肯定又是禍害哪家的桑葚去了。”

“奶奶!”

熱芭直接撲進劉奶奶懷裏撒嬌。

“那是徐澈帶我去的,他還用草汁給我驅蜂呢!對了,我好像聞到了魚湯味?”

“鼻子真靈!你剛才釣的那幾條魚,我都給收拾了。”

劉奶奶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指了指桌上那個還在冒熱氣的大砂鍋。

“特意給你們燉的奶湯鯽魚,鮮著呢,趕緊洗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