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哭死!他心裏有她!
一番雞飛狗跳之後,徐澈最終還是以上交一半贓款為代價,換取了補覺的權利。
午後,陽光正好。
兩人將周大叔送的土特產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塞滿了小屋的冰箱和儲物櫃。
隨後,便一同出門在海邊小鎮上散步。
路過一個水果攤,各色新鮮水果碼放得整整齊齊,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熱芭的目光,被一筐水靈靈的本地水蜜桃給勾住了。
她隻是多看了兩眼,還沒來得及開口。
徐澈已經停下腳步,對老板揚了揚下巴。
“這桃子,來一袋。”
他付錢的動作,幹脆利落。
直播間的觀眾又一次驚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澈哥居然主動給熱芭買東西?還是用他剛搶來的錢?】
【他真的,我哭死!他心裏有她!】
熱芭也有些意外,心裏甜滋滋的。
接過裝著水蜜桃的袋子,嘴角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人一得意,就容易得寸進尺。
她眼珠一轉,狡黠地看向徐澈,語氣變得又軟又糯。
“我走不動了。”
徐澈瞥了她一眼。
“腿斷了?”
“沒有,”她搖搖頭,然後張開了雙臂,理直氣壯。
“但是你得背我回去。”
“你沒長骨頭嗎?”徐澈的嘴角抽了抽,嘴上瘋狂吐槽,但還是認命地在她麵前半蹲了下來。
熱芭立刻心滿意足地爬上了他的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腦袋親昵地靠在他的肩窩。
徐澈穩穩地托住她,邁開腳步往回走。
午後的海風帶著一絲鹹濕的暖意,吹拂著兩人的發梢。
趴在他寬闊的背上,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熱芭忽然覺得,一種名為幸福的情緒,快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徐澈,”她在他耳邊輕聲感歎。
“我覺得現在這樣,真的好幸福啊。”
徐澈的腳步沒有停,隻是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輕哼。
“幸福?我看你是打工打上癮了。”
她沒反駁,隻是把臉頰往他溫熱的頸窩裏又埋深了幾分。
打工就打工吧,這種工,她願意打一輩子。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小屋。
玄關處,一隻橘白相間的小貓正蜷在沙發一角,睡得四腳朝天,露出柔軟的肚皮。
“到了到了,”熱芭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
“把我放沙發上,輕點兒。”
徐澈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把背上的人給顛下去。
他側過臉,眉梢挑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熱芭,你是不是使喚我使喚出肌肉記憶了?”
“有嗎?”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能者多勞嘛。”
【哈哈哈哈,熱芭已經完全掌握了跟澈哥的相處之道:隻要我臉皮夠厚,尷尬的就是別人!】
【能者多勞?澈哥:我謝謝你啊,你可真是我的伯樂。】
【這個家,不能沒有熱芭的厚臉皮,也不能沒有澈哥的嘴硬心軟。】
徐澈終究還是沒說什麽,認命地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沙發上。
剛一落地,熱芭就立刻湊到了桃子身邊,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粉嫩的肉墊。
“桃子桃子,你看誰回來啦?我跟你說哦,外麵有超甜的水蜜桃,跟你一樣甜。”
“今天還有人背我回來呢,你說他是不是很像一個任勞任怨的老黃牛?”
睡夢中的小貓眼皮動了動,最終還是選擇放棄掙紮,四肢僵硬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夜色漸濃。
兩人吃過簡單的晚餐,各自占據了沙發的一角。
熱芭捧著手機,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專注的側臉。
她將照片反複編輯,調整著濾鏡和角度,最終心滿意足地舉到徐澈麵前。
“你看,這張怎麽樣?我準備發個動態。”
徐澈的視線從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懶洋洋地抬起,掃了一眼,給出了他標誌性的評價。
“還行。”
“就還行?”熱芭小嘴不滿地撅起。
“你這什麽審美?這光影,這構圖,這意境!你不覺得充滿了故事感嗎?”
當晚十點整。
她的個人賬號更新了一條動態。
配圖正是那張照片。
配文卻讓所有蹲守的粉絲和觀眾都炸開了鍋。
【今天也是被投喂、被背著回家的一天,開心!晚安,好夢。】
更絕的是,這條動態的背景音樂,赫然是徐澈在篝火晚會上演唱的那兩首。
【這是官宣了嗎?是吧是吧?!這信息量也太大了!】
【姐妹們,還記得節目剛開始的時候嗎?熱芭看徐澈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刀了!現在呢?現在這個BGM,這個文案嗑死我了!】
【從強扭的瓜,到現在比蜜都甜,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嚴導你沒有心!為什麽不24小時直播!】
【樓上的,有沒有一種可能,正因為我們沒看到,所以才發展得這麽快?】
次日,清晨。
徐澈被手機持續的震動給吵醒了。
他皺著眉摸過手機,解鎖屏幕,一連串的消息彈窗瞬間霸占了整個界麵。
發信人:【嚴導】
【徐澈!醒了沒?快看我給你發的郵件!】
【《極速風暴》的汽車代言!S級的!人家品牌方看了你昨晚的直播,連夜開會定的!】
【還有國內排名前十的經紀公司,一半都發來了簽約意向書!S級合同,頂級資源傾斜!考慮一下!】
【醒了速回!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啊!】
徐澈眼神裏沒有半點波瀾。
簽公司?
當藝人?
累死累活,哪有薅係統羊毛來得輕鬆自在。
他隨手將手機丟回床頭,翻身下床,徑直走向了熱芭的房門。
“熱芭,起床,晨跑。”
房間裏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半晌,才有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飄出來。
“不去,我要睡覺,你自己去……”
“給你三分鍾,不下來我就進去扛人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話音落下,門外一片死寂。
熱芭在**翻滾了兩圈,最終還是敗給了這個男人的威脅。
魔鬼!
資本家都沒他會壓榨!
她心裏罵罵咧咧,身體卻很誠實地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了運動服。
清晨的海邊,空氣微涼。
被迫營業的熱芭有氣無力地跟在徐澈身後。
“我不行了,我跑不動了。”
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我申請放棄,原地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