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他們都破譯出什麽了?
【澈哥,別想了!想不通就別想了!】
【要不你把發現石板前後的所有細節都複述一遍?我們直播間幾千萬人,人均一個諸葛亮,幫你盤盤邏輯!】
【前麵的,你那叫諸葛亮嗎?你那叫事後亮!】
【有一說一,這個戀綜已經被澈哥徹底玩壞了,主題從《熱戀一夏》變成了《走進科學》再到現在的《探索·發現》,嚴重偏移,但我為什麽看得更上頭了?】
【因為愛情的盡頭是考古(不是)!】
熱芭看著他緊鎖的眉頭,默默地給他碗裏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雞肉。
“別給自己那麽大壓力,”她的聲音很輕。
“就是一個綜藝任務而已,沒必要把自己逼成考古學家。”
徐澈抬眼看她,見她眸子裏滿是真切的關心,心裏的那點煩躁悄然散去。
他嘴角鬆弛下來。
“喲,都知道關心人了?”
“喂!”熱芭的臉紅了,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小聲嘟囔。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這家夥,又開始不正經了!
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
徐澈站起身,向周嬸子和宋大叔告辭。
“叔,嬸子,今天太打擾了,我們得回去了。”
“哎,這就走啦?”周嬸子滿臉不舍,拉著熱芭的手。
“天都快黑了,山路不好走,要不就在這兒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不行啊嬸子,”徐澈一本正經地將熱芭拉到自己身後。
“我女朋友膽小,怕黑,我們得早點回家。”
熱芭的心尖猛地一顫,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想反駁,可迎上徐澈那帶著笑意的眼神,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宋大叔見狀,憨厚地笑了。
“行吧行吧,年輕人有自己的安排。那我送你們一程,送到山路口。”
夜色如墨,在山路的分岔口,三人道別。
宋大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另一條小徑的盡頭。
晚風帶著山野的涼意,吹得人汗毛倒豎。
“走吧。”徐澈拍了拍手,率先朝前走去。
可沒走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熱芭跟上來,不解地問。
“怎麽了?”
徐澈摸了摸鼻子。
“白天我怕節目組或者別的嘉賓把咱們的車開走,特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了。”
“然後呢?”熱芭有種不祥的預感。
“然後我好像忘藏哪兒了。”
空氣死寂了三秒。
熱芭的語氣裏滿是難以置信。
“你忘了?”
“怎麽辦嘛!”她急得跺了跺腳。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難道真要在這荒山野嶺過夜?
【哈哈哈哈哈哈!帥不過三秒!澈哥你也有今天!】
【百科全書澈,迷路了。這個反差萌我愛了!】
【論一個考古學家是如何被一個麵包車難住的。】
徐澈沒理會腦海裏係統的嘲笑,憑借著超強的記憶力在附近搜尋了兩圈。
終於,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麵,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麵包車。
他長舒一口氣,拉開車門。
熱芭跟過來,剛想誇他,就看見他從駕駛座上拿起車鑰匙。
“鑰匙就在車裏。”
熱芭徹底無語了,她感覺自己的情緒像是在坐過山車。
【心也太大了!車鑰匙都不拔的嗎?】
【也就是在這山裏,要是在市區,車早沒了!】
【澈哥用行動證明:隻要我忘得夠快,小偷就追不上我。】
回程的車裏,車窗外,星光點點,晚風拂麵。
熱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想起這幾天的經曆,從最初的尷尬嫌棄,到現在的默契拌嘴,心中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惆悵。
“徐澈,你說等節目結束以後,我們分開了,我會不會有點舍不得?”
徐澈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他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
“以後有機會,可以故地重遊。”
他的回答很平淡。
熱芭沉默了片刻,忽然轉過頭,一雙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望著他。
“我問你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
“嗯?”
“我是說如果,今天我們挖到的是稀世古董,你會怎麽辦?會不會順手把它賣了,然後當彩禮,跟我結婚?”
徐澈被她問得一愣。
他輕歎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熱芭小姐,現在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為什麽?”
“因為我們沒挖到古董,”徐澈轉動方向盤,車子平穩地駛入他們愛巢前的小路。
“所以答案,隻能在夢裏想了。”
兩人回到簡陋的小屋,簡單收拾了一下,都累得夠嗆。
沒有多餘的交流,他們默契地各自占據了沙發的一頭,疲憊地躺了下來。
徐澈闔著眼,而熱芭則側躺著,蜷縮成一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似乎已經沉入了夢鄉。
就在這片難得的靜謐中,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夜空。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摸索到震動的源頭,看清來電顯示上嚴導兩個字時,眉心不自覺地擰了一下。
這個點打電話。
“喂,嚴導。”他壓低了聲音,盡量不吵醒身邊的人。
電話那頭,嚴俊導演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徐澈,緊急情況,好消息,得跟你同步一下。”
“關於那塊石板的?”徐澈一針見血。
“聰明!”嚴導讚了一句,語速飛快地切入正題。
“你們走後,我們立刻把高清照片和拓片發給了國內最頂尖的幾個研究機構,同時,也通過一些官方渠道,聯係了幾個對古代象形文字有深入研究的國際友人。”
徐澈靜靜聽著。
“就在剛才,一個精通的國外專家團隊,給了我們一個初步的反饋!他們破譯出了一部分!”
這番話成功地讓旁邊裝睡的熱芭猛地睜開了眼。
她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整個人瞬間清醒,悄悄地朝徐澈這邊挪了挪,把耳朵貼了過去。
“什麽消息?關於那個石板的?”
徐澈對她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對著電話那頭挑了挑眉。
“哦?這麽快就有結果了?”
“對!”
“雖然還很零碎,但已經足夠驚人了!”
熱芭見徐澈不說話,急得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用口型無聲地催促。
快問啊!是什麽!
徐澈無奈。
“那他們都破譯出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