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割地賠款,你去敵國娶公主?

第141章 毒陣

“噗!”

白玉珠由於舊傷在身,又使用遁術,帶著柴安從山寨,一口氣來到了山腳下的岸邊,頓感體內真氣枯竭,丹田**,靈台絞痛,噴出了一口鮮血。

“白女俠,你怎麽樣?”

柴安看到白玉珠的目光渙散,腳下打晃,趕緊出言詢問道。

“沒……沒事兒!”白玉珠硬撐著,跳上了停泊在岸邊的木船。

隻是,雙腳剛落到船頭,便眼前一黑,撲通一聲,一頭栽倒在了船上。

“喂?醒一醒啊!”

柴安搖晃了一下白玉珠,然而無濟於事,隻能先將劃船,向著軍營的方向行駛了。

煙波水上,一片靜謐。

柴安回頭望了望,發現九堯山上的水匪,沒有追來,才算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

幸好,在從軍營離開之前,自己留了個心眼,讓楊玉嬈和白玉珠的衣服換了一下,然後又將白玉珠喬裝成了楊玉嬈的模樣。

不然,這次,真的要著了公孫昭的道。

過了將近兩個時辰,柴安終於望見了水岸。

隻是,木船剛剛靠近,就聽到軍營之中一片混亂。

柴安抱著昏迷的白玉珠,走回了軍營,發現成千上萬的士兵,將柴熙的營帳,圍了個水泄不通。

“發生什麽事兒了?”柴安對一個士兵問道。

士兵回頭一看,居然是柴安,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眼神,呼喊道:“王爺!您回來啦!王爺回來啦!”

越來越多的士兵,都看到了柴安,全都露出了喜悅無比的目光,將手中的長矛和軍旗舉過頭頂,高聲呼喊。

“你們堵在這裏幹什麽?還不給本王讓出一條路來?”柴安問道。

士兵們雖然混亂,但是對於柴安的態度卻畢恭畢敬,一聽柴安這樣說,全都老老實實地朝著兩邊退開。

柴安抱著白玉珠,來到了柴熙的營帳之中。

隻見營帳之內,柴熙坐在主位上,一臉焦急,夏總兵和嶽總兵,帶著十多位軍中的統領,全都跪在下方,氣氛明顯有些緊張。

“二弟,軍營裏出什麽事兒了?你怎麽愁眉苦臉的?”柴安問道。

柴熙抬頭見到柴安,先是露出喜悅,轉而又露出了埋怨的表情,說道:“皇長兄!你這是去哪了?怎麽才回來呀?因為你,咱們軍營裏,差點兒爆發兵變!”

“兵變?什麽情況?”柴安將白玉珠放到一方羊毛毯子上,吩咐一名統領,去監軍營帳,叫楊玉嬈她們過來。

柴熙甕聲甕氣道:“還不是因為,聽說,皇長子私自去見賊首公孫昭了,結果遲遲不歸。軍中謠言說,你被對方給扣下了,全都跑到本王這裏,來逼迫本王發兵,去九堯山就你啊!”

“皇長兄被水匪給抓走了,本王敢輕舉妄動嗎?可是軍士們不管那個,一聽本王不願意立刻發兵,全都堵在本王的營帳外麵請纓,聲稱本王不下令發兵,他們就不走啦!皇長兄,你說說,如果你碰到本王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九堯山依山傍水,地形險要,易守難攻。

如果柴熙真的出兵,讓西山銳健營和豐台大營的水兵,蠻幹猛攻九堯山,隻怕是去多少,死多少,純屬白送,到時候,不但攻不下來九堯山,還會白白的損兵折將。

“嗯,這次是大哥我欠考慮了,實在不好意思,在這兒向二弟請罪啦!要不,你按照軍法從事,將大哥拉出去,隨便打幾軍棍,出出氣?”柴安陪著不好意思的笑臉,對柴熙拱了拱手道。

柴熙白眼一翻,一撇嘴,說道:“皇長兄說笑了,你剛失蹤不到半天,整個軍營裏就差點兒鬧出兵變來,以你在軍中的人心,本王今天敢下令打你軍棍,明天上戰場了,士兵們非向本王射暗箭不可。”

夏總兵提起頭盔,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欲哭無淚的表情,對柴安說道:“靖安王殿下,末將不敢教您做事兒,但是,您下次要離開軍營的時候,能不能跟末將知會一聲呀?末將也好派出一隊士兵保護您呀!”

“您這一失蹤就是大半天,末將是真的受不了呀!豐台大營那邊的士兵,一聽說,您可能被水匪抓走了。紛紛表示,要擅離職守,準備一塊兒跑到西山銳健營來,向吳王請纓攻打九堯山了。”

柴熙探頭探腦的,朝著躺在毯子上昏迷不醒的白玉珠,目光露出了一抹猥瑣,笑著,對柴安問道:“喲,本王還真以為你是被公孫昭抓走了呢,原來是跟這個賤人出去快活啦!還給白玉珠穿上了皇長嫂的盔甲,皇長兄玩得挺花的嘛。”

“還別說,如果白玉珠不是有一雙嚇人的白瞳孔,這雙眼一閉,小臉兒長得還挺清純的。她怎麽一直不睜眼啊?皇長兄,你不會用力過猛,把她給玩死了吧?哈哈。”

柴安麵對柴熙的汙言穢語,也沒說什麽,隻是坐下,自斟自酌地喝了一口茶水。

身穿紅色的新娘妝的楊玉嬈,來到了營帳。

帳內的眾人們一看,全都呼吸一窒,被楊玉嬈如此造型的美豔,驚得歎為觀止。

楊玉嬈檢查了一下白玉珠的脈搏,發現其丹田、氣海、印堂,這修煉者的三大能量輪,全都真氣枯竭,體力不支,才陷入了深度的休克。

“娘子,白女俠不要緊吧?”柴安關切地問道。

這次能夠從九堯山逃回來,白玉珠也算是功不可沒,而且,柴安感覺白玉珠的遁術,以後的用處很大,十分不希望白玉珠就此死掉。

楊玉嬈對柴安點了點頭:“夫君放心吧,白女俠並無大礙,回頭妾身叫營中軍醫,為白女俠開一些補藥服下,舒心靜養,應該就可以了。”

“那就好。”

柴安起身,對柴熙交代道:“本王先回營帳休息了,不打擾二弟,跟將領們商量作戰部署吧。”

說完,楊玉嬈扛著白玉珠,跟柴安一起離開了柴熙的營帳。

回到監軍大帳。

趙士程、楊五郎,以及七名楊家遺孀,都在這裏。

一看到柴安歸來,趙士程首先上前問道:“怎麽樣?見到公孫昭了嗎?”

“見了,墨俠風采,名不虛傳,是個人物。”柴安說道。

“跟本世子比如何?”趙士程的骨子裏,還是個自命不凡的人。對於公孫昭,這個江湖上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人,還是有些好奇的。

柴安想了一下,打了個響指,說道:“嗯,趙世子跟公孫昭,應該可以說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各有優勢。趙世子的肌肉比公孫昭發達,公孫昭的大腦,比趙世子發達。”

趙士程一聽,露出了假謙虛的笑容,擺了擺手道:“靖安王你謬讚了,本世子怎麽能跟墨俠相提並論呢?本世子……”

話說到一半兒,趙士程才尋思過味兒來,合著柴安是在諷刺他頭腦簡單呢,當場白眼一翻,繼續問道:“那你這次去見公孫昭,有什麽收獲啊?”

柴安四平八穩地往桌子後麵一坐,從水果盤中,拿起一顆葡萄,扔進嘴中,笑著說道:“沒收獲。”

柴安心中盤算,反正,至少在到目前為止,自己的立場,跟琅琊王氏的立場,並不是你死我活,針鋒相對的。柴安也就沒打算,將琅琊王氏竊取大周大半財稅之時抖落出來。

“唉,早知道,你去見公孫昭的時候,本世子就應該在身後偷偷跟著,公孫昭一露麵,直接將他擒了。”趙士程後悔地直拍大腿。

“公孫昭本身也是墨家第三境的大修煉者,而且身邊又有高手保護,想要擒住他,談何容易?反正,本王隻是來監軍的,並不是軍隊統帥,咱們就在營帳之內,該吃吃,該喝喝,靜靜地看柴熙他們表演吧。”

柴安心想,幸虧趙士程沒自作聰明跟蹤自己去見公孫昭,不然,白玉珠帶著自己一個人逃離,尚且累得不省人事,那趙士程去了,肯定得白扔在九堯山。

這時。

身穿一襲深紅色長裙的紅蜘蛛,來到了監軍大帳。

“屬下參見靖安王殿下。”紅蜘蛛微微欠身,抬起頭來,便看向趙士程,用一種色眯眯的目光在趙士程強壯的身軀上來回遊**。

趙士程被盯得有些不舒服,白眼一翻,別過頭去。

“紅堂主,來此,有何貴幹?”柴安問道。

“哦,小事兒,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吳王跟西山銳健營和豐台大營的主要將領們探討決定,想要在攻打九堯山的過程中,使用一點兒毒。派我過來請示一下監軍,如果殿下沒有什麽異議,那吳王就下軍令,按照討論之後的方案,去落實啦。”

柴安輕蔑一笑,說道:“一點兒毒?你們五毒派的血祭煉魂法陣,一旦擺成了,隻怕九堯山周圍六縣,數以萬計的百姓,都將生靈塗炭。你這一點兒,真是好大的一點兒啊!”

監軍大帳中的眾人,一聽到“血祭煉魂法陣”的名字,全都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關於五毒派為了煉毒,將無數平民抓走做實驗的傳說,在江湖上廣為流傳。五毒派,在江湖上的名聲,即便不是最臭,至少也能排進前三。

“阿彌陀佛。”

楊五郎一想到,那些五毒派製造的慘絕人寰,駭人聽聞的事件,不由得悲從中來,下意識地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

“我大周軍隊,乃是王者之師,這吳王柴熙,怎麽能藏汙納垢,收編五毒派的餘孽呢?真是豈有此理!”沈雨笛心直口快,說出了心中的不滿。

紅蜘蛛亂蓬蓬的頭發中,爬滿了小蜘蛛。一聽沈雨笛敢對五毒派有微詞,紅蜘蛛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

一隻紅色的小蜘蛛,如同一顆子彈一樣,從頭發之間倏地朝著沈雨笛激射而出。

“啊!”沈雨笛不禁一驚,當場倒抽了一口涼氣。

“噗嗤!”

趙士程將真氣運到指尖,形成一層金色的保護層,然後出手,將即將飛到沈雨笛臉上的小蜘蛛捏爆。

“五毒派餘孽,敢在這裏放肆,本世子看你是活膩了!”

紅蜘蛛**地扭動了一下胯部,對著趙士程秋波一送,笑道:“喲,我隻是開了個小玩笑,帥哥你這麽生氣幹嘛?你的脾氣這麽敏感,是不是在別的方麵,也能這麽敏感呀?”

柴安發言道:“好了,本王的監軍大帳,不是你們調情的地方。紅堂主,麻煩你回去告訴吳王一聲,本王是父皇派來當監軍的,隻負責管軍士作戰不力。”

“如果打了敗仗,本王有權對軍士將領們追責,如果打了勝仗,本王無權管你們是怎麽贏的。讓吳王,放心大膽地去幹吧!”

紅蜘蛛一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柴安拱手作揖道:“謝殿下。卑職告退。”

待到紅蜘蛛離開後。

楊門遺孀和趙士程,全都露出了反對的表情。

沈雨笛說:“靖安王,你糊塗啊!你難道沒看出來,吳王柴熙之所以派這個女人來跟你請示,就是擔心殺害太多無辜百姓,會引起朝野輿論,想要拿你來頂雷啊。”

趙士程也附和道:“是啊,五毒派的毒陣非同小可,別人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吳王這是要,殺敵一千,自損一萬啊。九堯山臨近的六個縣的百姓,都是無辜的!靖安王,你為什麽不阻止他?”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能夠阻止吳王的殺戮計劃,乃是蒼生之福,對於妹夫你,也是一樁大功德啊。”

楊五郎也出言,勸說柴安用監軍的身份,去阻止柴熙在對九堯山討伐中,使用毒陣。

柴安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懶懶散散地往椅子上一靠,吃著水果,對楊五郎問道:“木易大師,在咱們這大帳之內,你最見多識廣。你說五毒派的毒陣,既然那麽厲害,為什麽還會被唐門所滅呢?”

“阿彌陀佛,五毒派多行不義,被整個江湖所不齒。被其他門派滅掉,也是天命所歸。”楊五郎說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又不是,多行不義,坐以待斃。天命這種東西,就算真的存在,也不可能讓五毒派的人,有那麽厲害的毒陣,即便被人滅了門派,也不使用吧?趙世子,你說呢?”柴安又對趙士程問道。

“聽說五毒派被滅的時候,作為盟友的蠱道一門,背刺了五毒派。也許是因此,破壞了五毒派使用毒陣的成陣條件呢?”趙士程思考道。

“好吧,也許是你說的那樣。那現在,柴熙想要讓五毒派的餘孽,對九堯山使用毒陣。至少可以證明,他們現在是擁有催動毒陣的條件的。他們為什麽沒去找唐門和蠱道一門報仇呢?奪山滅派之仇,可非同小可啊。”

趙士程撓了撓腦袋,說道:“這個,本世子就不知道了。那你說為什麽?”

“本王現在也隻是猜測,不能完全確定。不過,等吳王柴熙,領兵去跟公孫昭打一場,就知道了。”柴安自信地笑道。

“生靈塗炭啊!靖安王殿下,你真的不管?”趙士程將左手背拍在右手掌上,情緒激動地問道。

監軍大帳之內,隻有趙士程和楊五郎,是真的上過戰場的。

幾萬人的屍體,能夠鋪滿多麽廣袤的一片地,那種場景,有多麽令人觸目驚心,隻有真正上過戰場的人,才能有這個概念。

柴安伸出手,對著趙士程的方向壓了壓,勸慰道:“哎,趙世子,本王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首先,公孫昭知道在柴熙麾下,有五毒派餘孽的存在,其次,五毒派的毒陣,如果真的被催動,九堯山附近的六個縣遭中之前,九堯山肯定先完蛋。”

“試問,江湖上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人,墨俠公孫昭,又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坐以待斃之人呢?趙世子,你要對公孫昭有點兒信心嘛。”

……

此時,在中軍大帳這邊。

紅蜘蛛回來,將柴安所說,稟報給了柴熙。

柴熙大悅,笑道:“哈哈哈,算柴安那個家夥識大體!本王派你過去請示的時候,還擔心柴安會犯起矯情病來,為了附近六個縣的百姓,而阻止本王的行軍計劃呢!”

“這下好了,有柴安的首肯。就算本王將九堯山,連同附近六個縣,殺個幹幹淨淨,也不用擔心朝野之內,那些言官諫臣們參奏了!出了事兒,本王盡管往柴安身上推就行了!”

“叫其他堂主,都進來吧。”

紅蜘蛛行了個萬福禮,道:“是。”

不消多時,連同紅蜘蛛在內,五個身影,走進了中軍大帳。

嶽總兵和夏總兵打眼一看,全都下意識地移動腳步,跟這五個人,拉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

隻見這五個人。

紅蜘蛛,滿頭蜘蛛,自不必多言。

毒蛇堂的堂主,名叫青蛇,是一名氣質陰翳的婦女,一雙豎瞳,令人不寒而栗,身穿深青色的長裙,一條毒蛇,在她的衣裙之下,周身爬動。青蛇堂主,時不時地吐一下舌頭,讓人見了也會嚇得一個激靈,因為舌頭長而細,舌尖還是分叉的。

黑蠍子堂主,名叫毒蠍,相比於青蛇和紅蜘蛛,從外表看起來,更像一個正常女人。身穿一襲黑色長袍,一隻手一直背在身後,這隻手,不知是通過怎樣的方法,被改裝成了一個蠍子尾巴的尖刺形狀。

蟾蜍堂主,名叫金蟾子,是個笑眯眯的胖女人,渾身珠光寶氣,一襲金色的連衣裙下,雙腳已經長出了噗。

蜈蚣堂主,名叫鐵鉤,跟紅蜘蛛一樣,頭發上爬滿了小蜈蚣,寬大的褐色袍子下,她的雙臂和雙腿上,都長滿了像鐵鉤一樣的觸角。

“見過王爺。”五毒派的五名堂主,對柴熙見禮道。

“五位大俠免禮,隻要你們可以協助本王,攻克九堯山。本王可以向你們保證,不但你們能夠獲得朝廷頒發的免罪金牌,本王還會動用自己勢力,幫你們五毒派重振山門。”柴熙站起身來,慷慨激昂地說道。

“謝王爺!”五名堂主,齊齊說道。

柴熙拿起令箭,下令道:“夏總兵,嶽總兵,你們立刻將豐台大營和西山銳健營的所有士兵,後撤三十裏。”

“是!”嶽總兵和夏總兵領取令箭,退出了中軍大帳。

柴熙對五名堂主說道:“等軍隊撤離以後,就該看你們五位的了。你們,可別讓本王失望哦。”

紅蜘蛛,從懷裏,取出一個紅色的小葫蘆,雙手呈遞為了柴熙說道:“王爺請放心,這是解藥,您服下一顆以後,即可在毒陣附近,進行督戰。等毒陣結束後,您就能第一個登上九堯山,成就不世之功啦!”

“很好!柴安那個廢柴,休想分到本王一絲一毫的功勞!諸位,請去準備擺陣需的東西吧,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跟軍需官說。紅堂主上次跟本王說的三百名精壯的小夥子,現在已經在牙帳內,為諸位備好了。”

五個堂主,一聽到有精壯的男人可以享用,全都露出了貪婪喜悅的目光。

“謝王爺厚愛,催動毒陣的家夥事兒,我們都備著呢。明天一早,咱們就可以去滅了九堯山。”紅蜘蛛說這話的時候,口水差點兒從嘴裏流出來。

“哈哈哈,那今晚,諸位堂主,盡管風流快活,明天,就看你們的啦!”柴熙一看對方如此急不可耐的樣子,大手一揮說道。

“卑職告退。”五名堂主,離開了中軍大帳。

花千樹望著大帳的門口,歎道:“那三百個士兵,太慘了。”

柴熙轉頭,看向花千樹,輕蔑一笑,說道:“你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嗎?她們五個,對精壯男人感興趣,你對小男生感興趣。”

花千樹一聽,趕緊發言,跟五毒派的五個堂主劃清界限,道:“王爺,老夫跟她們可不能比。小男生經過老夫的手,又不會少塊肉。但是,那些士兵,今晚被這五個母夜叉一頓收拾,全都得被禍害死。”

“是啊,五毒派的名聲,實在是太臭啦!”柴熙說著,從小葫蘆裏,倒出一粒解藥,遞給了花千樹。

“等明日她們五個將毒陣催動完成後,趁著她們最虛弱的時候,將她們……”柴熙用手,在脖子處,擺了一個下切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