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攻略女神!
“謝軍爺,謝軍爺!”
“李狗,協助殺敵,口糧半斤!”
……
很快便輪到張慶。
王副將瞥了一眼名冊,當看到殺敵三人時,不由眉頭微挑。
“張慶,殺敵三人,賞口糧半斤,逍遙票一張。”
“另外,可登醉陰樓二樓。”
聽到這話,還沒離開的眾民夫臉上頓時流露出羨慕之色!
醉陰樓共分三層,一樓專門用作接待普通士卒民夫,姑娘也隻是尋常姿色,說白了就是“散台”!
想要登上二樓,則軍功必須卓絕,要麽在軍中掛有職銜,據說那裏的姑娘不僅容貌姣好,還懂琴棋書畫,專門犒賞有功之士!
至於三樓……
傳聞隻有將軍級別的將領才有資格踏入,裏麵的光景就不是他們這些底層人能想像的!
張慶麵色平靜上前一步,從王副將手中接過了粗糧餅和質地稍好一些的燙金票。
他能感覺到,背後有無數道如同實質的目光盯在那張票上,充滿了貪婪和嫉妒!
王副官沒再多看張慶,隻是不耐煩的揮手道:“下一個!”
待所有人都領完賞賜後,王副官再次瞥向即將離開的眾人,淡淡道:“領了賞就趕緊去兌換吧,過時不候!”
“另外,所有人酉時三刻記得回歸城頭,違令者,按軍法處置!”
此言一出,前麵還興奮不已的眾人頓時臉色一白!
“果然,這賞賜不是那麽好拿的。”
張慶在心中冷笑道。
本以為值守一晚任務就結束了,可沒想到才僅僅是開始!
可更多人還是以更快的速度向城南方向湧去。
他們的思路很簡單,哪怕今晚要死,那也得先快活一番再死!
張慶捏著那張質地稍好的票子,心中一動。
他並非被美色所惑,而是想到了係統中第二個功能。
攻略女神!
說不定能靠著這次機會,能夠再趁機多獲得一些戰神點呢!
畢竟現階段戰場殺敵風險還是太高,尤其是力量隻有8點!
他需要盡快提升實力,任何可能的途徑都不能放過!
打定主意後,張慶這才將粗糧一點點揉碎放入口中,隨後跟著人流向城南走去。
……
鐵石城不大,因為是邊關軍鎮,道路還算寬敞,隻是如今戰事吃緊,街上都沒多少行人。
越靠近南,一股混合著劣質脂粉氣和酒水味道便隱隱傳來。
與城北的肅殺冰冷截然不同,雙方好像是兩個世界!
醉陰樓是一座三層木石結構的建築,基本上是鐵石城最氣派的地界。
即便是白天,樓前依舊掛著紅燈籠,隱約能聽到從裏麵傳來的種種**靡聲音。
樓外,一些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正花枝招展的笑著,不斷招攬著持票前來的士卒和民夫!
不少剛領了賞的伍卒已經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引得一陣驚呼嬌笑!
張慶深呼吸一口氣,而後緩緩朝樓中走去。
一入樓,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碩大的粉紅色酒池。
張慶隻是看了一眼其中景色便收回了目光。
樓中閣間緊缺,有些迫不及待的伍卒民夫來不及等待,索性直接跟選中的女子在酒池中“鬥”了起來!
偏偏這種情況還不在少數,於是碩大的酒池便擠滿了**的男男女女!
……
回想起剛才的驚鴻一瞥,張慶不由呼出了一口濁氣,同時暗自慶幸。
幸虧自己要去的是二樓!
剛邁入樓梯口,一個老鴇,淡淡道:“這位爺,有票嘛?”
張慶亮出那張燙金票,老鴇頓時喜笑顏開,腰也彎了下去!
“呦,竟是二樓的貴客!爺您這邊請!”
張慶麵無表情的頷首,跟著老鴇上了二樓。
越往上,脂粉香氣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清雅的熏香。
二樓果然別有洞天,走廊寬敞,兩側則是一個個用精致屏風或珠簾隔開的雅間,環境清幽,時不時能聽到某個雅間裏傳來陣陣婉轉之音。
將張慶領到一所雅間後,老鴇搓著手道:“爺,您看您是想聽曲兒,還是直接……?”
她沒說完,可張慶自然明白她話語中的意思。
他估摸了一下時間,離王副官約定的時刻還有三、四個時辰。
時間還算寬裕。
張慶不動聲色道:“二樓都有哪些姑娘,可有……特別些的?”
老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她壓低聲音道:“爺是第一次來吧?咱們二樓的姑娘可都是萬裏挑一的,不僅模樣俊,更是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爺您好哪一口?”
張慶輕咳一聲,隨後在對方耳邊輕呢了兩句。
片刻後,老鴇神色一臉古怪的抬起頭來,上下打量著張慶。
“爺……您癖好還挺特殊!”
張慶尷尬的撓了撓頭,輕笑道:“媽媽有所不知,我這人從小就有潔癖。”
老鴇一臉“我都懂”的樣子,而後慢悠悠道:“爺,這沒經過事兒的丫頭哇,一個個可都嫩著呢,可不會照顧人啊。”
“我隻道爺您時間寶貴,在這種地方,我勸你還是找兩個懂事體貼的女人好,您隻要一個眼神呀,她們就全懂了!省心……”
張慶無奈道:“我就這麽些要求,你要是不能滿足……我就不要了!”
老鴇見實在勸不動張慶,隻能勉強笑道:“行罷,既然爺您好這一口,那老鴇子我就給您尋摸尋摸!”
“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樣的丫頭都金貴,伺候人的功夫也生澀,若是不合您心意,可別怪老鴇子我沒提醒。”
張慶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得到答案後,老鴇便扭著腰肢出去,隻留張慶一人。
他來到桌前坐下,案幾上隻有孤零零的小半壺酒和一對酒杯。
來之前張慶便將那半斤口糧吃了下去,算不上好吃,隻能勉強果腹。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細細品嚐了起來。
邊關酒水渾濁,倒出時還有一些糧食殘渣,喝起來有股澀味。
可張慶在軍隊時過慣了苦日子,能有一口酒喝就十分不錯了。
他一邊嚼著那些渣滓,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
說起來,這種事他是第一次做,還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