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徒步環球,沒讓你抓人薅羊毛

第327章 崩盤了……

十幾分鍾後。

小酒館內氣氛再次熱鬧了起來。

“來!”

酒館老板舉起一杯伏特加,站在桌子上,摟著一名兔女郎,衝所有人邀杯。

“讓我們感謝我們的朋友,來自龍國的蘇墨,祝願我們的朋友蘇墨再次抓捕一名罪犯成功,剛才,我們的朋友說,今晚上的酒水,他請我們了,歡呼吧,朋友!”

隨著酒館老板一聲呐喊。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就連剛才在下水井蓋口被拎上來的罪犯,也是從桌子下鑽出來,拿著桌上剩餘不多的一瓶伏特加,衝所有人晃了晃酒瓶。

“幹了!”

頗為豪邁的吼了一嗓子。

看的蘇墨於胖子兩個人都傻了。

不愧是嗜酒如命的罪犯。

瞅瞅人家高興的那個勁,隻要有酒,被抓了都無所謂。

“咕咚……咕咚!”

對方一口氣灌完瓶中的酒,咂吧了下嘴,目光望向了蘇墨麵前的酒杯。

意思不言而喻。

“給你,一會我問你點問題,答的好了,一會我給你整一瓶大的。”

蘇墨笑著將酒杯推了過去,輕聲道。

“哎,有酒什麽都好說,被抓了我認了,特麽的,在山裏憋了這麽久,可算是能喝到酒了,人生不就這麽點意思嗎?沒有酒,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對方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臉不紅,心不跳,盤腿坐在桌子下麵。

沒等蘇墨開口詢問。

自己先歎了口氣,開始自爆。

“我是通緝犯,你不用問了,我們三個人一起鑽下水道過來的,前麵幾個人在酒館裏已經被抓了吧?我們都是一個村裏出來的,你再給我兩瓶酒,我把我弟弟喊出來,大哥肯定是跑了,我被抓的第一時間,多羅這家夥就跑了。”

“我從小就明白,這家夥心眼多,小時候去看寡婦洗澡,就他跑的最快。”

“不過,我弟弟我能叫出來,應該還在下水道,他不會跑的,他自己跟著多羅,早晚有一天會死,不說別的,多羅這家夥已經瘋了,釀酒釀魔怔了,單是這一個月,我們給他試酒,都中毒好幾回了。”

“……”

隨著這名罪犯自爆結束。

蘇墨捂著肚子,足足笑了好幾分鍾。

好家夥。

全員酒鬼的罪犯組合,他真是沒見過。

這是第一次見。

而且,還都是一個村裏出來的。

當初走上犯罪道路的時候,就是為了每天能喝酒,從最開始偷了村長家的酒窖,再然後開始到處頭偷酒,漸漸的,附近村民學聰明了。

開始給酒裏下瀉藥。

沒辦法,這個團夥果斷轉性,不偷了,開始搶。

從搶酒到搶錢。

最後,領頭的那個多羅,莫名其妙就開竅了,居然走上了釀酒的道路。

這是個人才啊。

“老板,拿兩瓶酒,大號的,度數高一點。”

蘇墨衝老板一揮手。

起身正要帶著這名罪犯走向後麵廁所的時候。

“等等!”

忽然。

得到消息的安德烈,帶著一群治安員急匆匆跑進來。

盯著蘇墨手中的罪犯,端詳了許久。

安德烈雙眼通紅,淚花閃動。

死死掐著這家夥的脖子,怒火衝天質問道:

“路口我們都封死了,你們怎麽進來的?啊?怎麽進來的?飛進來的嗎?不可能!!!”

得知蘇墨在小酒館裏又抓了一名通緝犯。

安德烈心態直接炸裂。

破防了。

徹底破防了。

他們整整二十個人,蹲在路口周圍,吹著冷風,守了好幾個小時,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對方究竟是怎麽抓的?

真就這麽邪門嗎?

“安德烈隊長,別激動,還有一名罪犯,你等會,我馬上給你帶出來。”

眼瞅著罪犯馬上要給對方掐死了,蘇墨連忙將人拽過來。

衝安德烈隊長打了個招呼。

一群人湧向了後麵的廁所。

在眾多治安員好奇的目光下。

“給你,說話算話!”

“嗯,說話算話!”

通緝犯接過一瓶酒,蹲在抬開的下水井蓋前,衝裏麵喊道:

“弟弟,行了,別躲了,哥被抓了,你也出來吧,人家這個龍國人講究,今晚上讓我們不醉不歸,多羅是不是已經跑了?跑了就跑了,不然的話,咱們遲早被這個家夥毒死!”

“我這裏有瓶酒,大瓶的。”

“快來!”

然後。

在安德烈懵逼的眼神下。

下水道內真的鑽出來一個人。

“幹什麽?”

見幾名治安員湊上來準備抓人,兄弟倆當即一瞪眼。

“不能這樣啊?我們不是你們抓的,是龍國兄弟抓的,我們一個人獎勵5000龍國幣,心裏都清楚呢,就為龍國兄弟能請我們兄弟喝酒,也得讓人家拿了獎金!”

“你們要是敢抓我們,信不信我們自盡了?”

安德烈傻眼了。

心情複雜到無以言表。

眼神呆滯的盯著蘇墨,久久無言。

罪犯是從下水井道出來的。

下水井道出來的?

蒼天啊!

特麽的,下水井蓋是誰封死的?

“還跑了一個人,領頭的跑了?”

再次返回酒館內。

蘇墨小聲嘀咕了一句。

抬頭看了看外麵漸亮的天色, 心裏估摸著,最後那個領頭的既然跑了,那今晚上的守株待兔差不多該結束了。

也是時候結束了。

不然的話。

一會安德烈隊長指定要跟自己拚命。

瞅了一眼抱著酒瓶子,痛哭不止的安德烈,蘇墨在心裏想到。

咋想的啊?

自己把下水井蓋給封死。

這不是攆著罪犯到自己手裏來嗎?

又賺了一萬龍國幣,白天賺的還沒花完,根本就花不完啊。

“安德烈隊長,你們接著喝,酒水錢我付了,我們得到白天郊外去一趟,晚點我們治安局見。”

白天的時候,是被車拉回來的,必須得返回那個地方,才能計算走的路程。

同眾多治安員打了個招呼。

揮揮手。

蘇墨同胖子裹著衣服,走出了小酒吧。

徑直走向了城外。

“電話呢?”

安德烈猛灌了幾口伏特加,掏出電話,給秦都治安局的陳大力隊長撥了過去。

“嗚嗚嗚嗚,陳隊長,是陳隊長嗎?照顧不起了,你能幫我們聯係聯係你們這個節目組的導演嗎?讓他們的選手趕緊離開我們小鎮成嗎?”

“真的, 咱們是兄弟啊……你們不能這樣啊!”

“再呆幾天,我們小鎮連下水道蓋子都得賣了啊……”

喊著喊著,安德烈隊長一頭栽倒在酒桌上。

鼾聲四起。

徹底喝多了。

遠在龍國秦都的陳大力,眨眼放下了電話,推了推一旁熟睡的老婆。

小聲說道:

“哎,老婆,向戰鬥民族發放貸款的政策是啥樣的?啥玩意我就‘日寒幹’,我沒‘日寒幹’……真的, 對麵治安局隊長崩盤了,都要賣下水井蓋啦,馬上就得貸款,你別睡了,趕緊給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