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振興家族,你竟然給我量產女帝?

第40章 周正易的選擇!

納蘭宏咬了咬牙,找了個空座坐下。

顧明悄悄來到納蘭宏身邊,小聲道:

“納蘭宏,你別在這兒找不痛快。顧家現在是洲府的合作夥伴,你納蘭家再橫,也得掂量掂量。”

納蘭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很大聲。

“洲府合作夥伴?哈哈哈——”

他笑夠了,看著顧明,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顧家小子,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納蘭家也是洲府的合作夥伴?”

顧明臉色變了,本來他是悄悄過來警告納蘭宏的,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借著引子鬧上了!

納蘭宏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越來越大:

“實話告訴你,我二伯和周大人是親家!今天就算是周大人在場,這婚宴我也鬧定了!”

話音一落,他一把抓住旁邊的桌子,猛地一掀。

“嘭!”

桌上的酒菜碗碟砸了一地,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周圍的人都往後退,有人驚呼,有人躲閃。

納蘭宏站在那片狼藉中間,抱著胳膊,一臉得意。

然後他發現不對勁。

滿院子的人,沒一個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一個方向看去。

納蘭宏順著那方向一看——

周正易坐在主桌上,端著酒杯,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納蘭宏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瞬間湧上狂喜!

他幾步衝過去,走到周正易跟前,抱拳行禮:

“周大人!您也在!太好了!您都看見了,我就在那坐著,顧家這小子竟然來到我跟前恐嚇我!”

“說我敢鬧就讓我納蘭家灰飛煙滅!我納蘭家跟您是什麽關係,您得給我做主!”

周正易看著他,沒說話。

隻是笑了笑。

那笑在納蘭宏眼裏,就是默許。

他轉身就朝顧秋走過去,走幾步,看見顧秋站在那兒,端著酒杯,正看著他。

那眼神,說不出的怪。

不是害怕,不是憤怒,就跟看一條喪家犬似的。

納蘭宏被那眼神看得火冒三丈,幾步衝到顧秋跟前,一把抓起旁邊桌上的酒碗,照著顧秋臉上就潑過去!

酒水潑出去的那一瞬間,納蘭宏臉上還帶著笑。

然後那笑僵住了。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身後轟然爆發!

金丹!

酒水在半空中被那股氣息衝散,化作一片水霧,飄落下來。

納蘭宏整個人飛了出去。

“嘭!”

他砸在三丈外的地上,一口鮮血噴出來,染紅了麵前的青磚。

院子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納蘭宏趴在地上,掙紮著想爬起來,但胸口疼得跟裂開似的,根本動不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周正易。

周正易站在那兒,收回手,臉上還是那副笑吟吟的表情。

“周......周大人......”

納蘭宏嘴裏往外冒血沫子,眼裏全是不敢相信。

周正易慢慢走過來,走到他跟前,低頭看著他。

“納蘭宏,你剛才說什麽?你二伯跟本官是親家?”

納蘭宏點點頭,眼睛裏還帶著點希望。

周正易笑了。

那笑看得納蘭宏心裏發毛。

“是,你二伯跟本官是親家。但這跟你在顧家鬧事,有什麽關係?”

納蘭宏愣住了。

周正易蹲下來,看著他,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朵裏:

“本官今天來,是給顧家賀喜的。你當著本官的麵,掀桌子,往新郎官身上潑酒,想幹什麽?”

納蘭宏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喉嚨裏卡著東西,說不出來。

周正易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口大銅鍾。

“這鍾,是你送的吧?”

納蘭宏點點頭。

周正易衝他擺擺手:“這鍾,你親自拿回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

“回去告訴你二伯和你大伯,也告訴整個納蘭家——這鍾,是本官代替顧家送給納蘭家的。”

院子裏響起一片抽氣聲。

納蘭宏趴在地上,臉白得跟紙一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周正易已經轉身走了。

周正易走到顧秋跟前,拍了拍他肩膀:

“顧公子,新婚大喜。這種事,別往心裏去。”

顧秋抱了抱拳:

“多謝周大人。”

周正易點點頭,帶著那幾個隨從走了。

院子裏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熱鬧起來。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偷看納蘭宏,有人湊到顧秋跟前套近乎。

納蘭宏趴在地上,半天沒人管。

最後還是納蘭家那幾個隨從跑過來,把他扶起來,架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納蘭宏回頭看了一眼。

顧秋站在人群裏,端著酒杯,正跟人說話。

從頭到尾,沒看他一眼。

納蘭宏被架出顧家,上了馬車。

馬車走遠,他才敢發出一聲悶哼,又吐了一口血。

旁邊一個隨從小聲問:“少爺,那鍾......”

納蘭宏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抬......抬回去......”

顧家大院裏,酒席繼續。

蕭遠山不知什麽時候湊到顧秋跟前,臉上堆著笑:

“賢婿,剛才那事,我真不知道。都是老二自作主張......”

直到此刻,蕭遠山才知道顧家如今的能量有多大!

雲澤洲五位巡察使之一的周正易親自來道賀,且在納蘭家和顧家之間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顧家!

到了這時候,蕭家要是不抱住顧家大腿,反而還想著從顧家撈好處,那蕭家可就真的廢了!

顧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蕭遠山臉上的笑有點僵,但還堆著:

“賢婿,你看,雲曦也嫁過來了,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那些誤會,就讓它過去......”

顧秋點點頭:“嶽父大人,您坐,我敬酒去。”

說完,端著酒杯走了。

蕭遠山站在那兒,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尖嘴猴腮的男人站在角落裏,臉色同樣慘白。

蕭遠山收回視線,咬了咬牙,轉身回了自己那桌。

酒席一直吃到天黑才散。

顧秋被人扶著進了洞房,門一關,外麵那些嘈雜聲都遠了。

蕭雲曦坐在床邊,紅蓋頭已經掀了,看見他進來,站起來扶他。

“喝這麽多......”

顧秋往**一靠,笑了:“高興。”

蕭雲曦蹲下來給他脫鞋,低著頭,輕聲說:

“今天的事,對不起。我二叔他......”

顧秋打斷她:

“你二叔是你二叔,你是你。”

蕭雲曦抬起頭看他,眼眶有點紅。

顧秋伸手把她拉起來,摟進懷裏。

“行了,別想那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說著,醉醺醺的顧秋直接運轉靈力將兩人身上的紅衣震碎!

看著暴露在空氣中那無瑕的酮體,顧二秋瞬間起床!

顧大秋手持顧二秋,如餓狼般撲向小“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