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振興家族,你竟然給我量產女帝?

第49章 蘇凝霜的目的!

顧秋把傳訊符收進懷裏,臉上一點表情沒露。

蘇凝霜從屋裏出來,伸了個懶腰,陽光打在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長裙料子薄得很,腰身收得緊,領口開得比前兩天大了不少。

她抬胳膊的時候,袖子往下滑,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鎖骨下麵那點陰影也跟著晃了一下。

“想什麽呢?”她走過來,歪著頭看他。

顧秋收回視線,搖了搖頭:“沒想什麽。走吧,去大堂看看。”

蘇凝霜回房找了件外套,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

蘇凝霜走在前頭,步子不緊不慢,腰肢扭得比平時厲害。

顧秋跟在後頭,眼睛盯著她後腦勺,腦子裏轉得飛快。

她五天前就辭了巡察使,那這趟來雲陽城根本不是什麽“順路”,是專門衝他來的!

從城門口“偶遇”,到跟著住進蕭家,再到今天早上穿成這樣在他麵前晃,一定有著什麽樣的目的!

這女人就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但她這麽做為了什麽?

下一秒,顧秋明白了!

香皂!

當初顧秋為了隱藏係統,隻說是香皂幫助蘇凝霜解開的血脈封印。

蘇凝霜回去之後一定是查了!

能查的到嗎?

顧秋心裏冷笑了一聲。

她什麽也查不到,因為那東西根本不存在。

所以她又回來了,回到他身邊,想從他嘴裏再掏出點什麽。

緊接著,他又想起顧家那個死士。

築基八層,任務失敗當場服毒,幹淨利落,一點線索不留。

當時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天羅城這種小地方,誰能養得起這種死士?

現在一想,如果那死士是靖王養的,那就說得通了!

探查顧家,查的也是香皂!

蘇凝霜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

“走那麽慢,昨晚上沒睡好?”

顧秋快走兩步跟上,隨口應付:“還行。”

“雲曦和如煙呢?”

“一大早就出去逛街去了。”

“那咱倆可得好好把蕭家這事辦完。”

她說著,腳步輕快,語氣也輕鬆,跟出來踏青似的。

顧秋嗯了一聲,沒再接話。

到了蕭家大堂,蕭厚德帶著幾個族老已經等在那兒了,一個個臉色蠟黃,看見顧秋就跟看見救星似的,全圍上來。

“顧公子,城主府那邊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今天就能開業嗎?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不是納蘭家又使什麽絆子了?”

“蘇大人不是巡察使嗎?她發的話,孟伯安還敢不辦?”

顧秋壓了壓手,聲音放得很平:

“沒事,城主正在準備。這事有點流程要走,急不來。”

蕭厚德還想問,被旁邊一個族老拉住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雖然心裏沒底,但也不好再追問。

顧秋又說:

“彩禮那事,賬本整理出來沒有?”

蕭厚德趕緊從懷裏掏出一本冊子遞過來:

“整理出來了,都在這上頭。”

顧秋接過來翻了翻。

誰拿了多少,什麽時候拿的,記得倒是清楚。

蕭遠林兩次加起來拿了將近四萬靈石,排在頭一位。

剩下的那些族老,多的幾千,少的幾百,一筆一筆全記著。

他把冊子合上,遞還給蕭厚德:

“誰拿的,誰吐出來。三天之內,湊齊二十萬還給納蘭家。”

幾個族老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有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被旁邊的人拽住了。

蕭厚德咬著牙點了頭:

“行,聽顧公子的。”

顧秋沒再多說,轉身出了大堂。

回到雲曦別院,柳如煙和蕭雲曦還沒回來。

院子裏空****的,就他一個人。

他進屋坐下,從懷裏掏出一張傳訊符,靈力催動。

符紙亮起來,他把嘴湊上去,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然後鬆手,符紙化成一道光從窗戶飛出去。

辦完這些,他才靠回椅背上,閉上眼,腦子裏把這兩天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蘇凝霜從靖王那邊回來,查不到香皂的線索,直接辭了巡察使的職務,跑來找他。

路上“偶遇”,順理成章跟著住進蕭家,每天在他跟前晃,今天幹脆連衣裳都換了。

他想起來剛才蘇凝霜伸懶腰那一下,領口開得確實大,跟他兩個媳婦平時穿的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柳如煙喜歡穿得嚴嚴實實,蕭雲曦更不用說了,大熱天都恨不得把脖子裹上。

蘇凝霜倒好,生怕他看不見似的。

顧秋睜開眼,嘴角扯了一下。

心道:

美人計?

也是,這幾天我故意在蘇凝霜麵前立的好色人設。

美人計自然是最適合的了!

院子裏傳來腳步聲。

他站起來往外走,推門出去,看見蘇凝霜站在那幾棵竹子前麵,正彎腰撿地上的竹葉。

她彎腰的功夫,裙子繃在後頭,把那地方勒出一道挺明顯的弧線。

聽見門響,她直起身,扭頭衝他笑了笑,隨即從袖子裏掏出一塊手帕遞過來:

“你在屋裏幹嘛了?看你額頭上都是汗,擦擦。”

顧秋接過來,在手心裏攥了一下,沒往臉上擦。

顧秋清楚,自己的臉上根本就沒有汗,你給我擦的哪門子汗?

手帕是新的,疊得整整齊齊,邊角還繡著一朵小花,聞著有股淡淡的香味。

“謝謝。”他把手帕塞進袖子裏。

蘇凝霜也沒在意,走到院子中間,四下看了看: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你練練劍?我看你那天早上練的那套,有幾處好像不太對。”

顧秋看了她一眼:“你會劍法?”

“會一點。”她笑了一下,“小時候父親讓我學過。”

顧秋沒動。

蘇凝霜已經走到他旁邊,伸手把他往院子中間推了一把:

“練練唄,我看看。”

他隻好把劍拔出來,站定,深吸一口氣,開始練。

第一式,刺劍。劍尖帶著青光往前送,破空聲尖銳。

蘇凝霜站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第二式,劈劍。劍罡從劍身上衝出去,在地上劃了一道印子。

蘇凝霜還是沒說話。

第三式、第四式、第五式,一招接一招。顧秋收劍的時候,她已經走過來了。

“你這第七式,起手的時候手腕是不是太緊了?”

她說著,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上抬了抬,“放鬆點,劍意要走順,不能憋在肘上。”

顧秋沒動,任她擺弄。

“你看,這樣...”

她繞到他身後,兩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帶著他往前送了一劍。

這一下,她整個人貼上來了,前胸貼在他後背上,軟乎乎的,隔著兩層衣裳都能感覺到。

顧秋後背一僵。

蘇凝霜像是沒察覺,還抓著他的手,又比劃了一下:

“感覺到了嗎?這樣出劍,劍意是不是順多了?”

她說話的時候嘴離他耳朵很近,熱氣噴在耳廓上,癢癢的。顧秋微微偏了偏頭,嗯了一聲。

“再來一遍。”她鬆開手,退後一步。

顧秋抬劍,按她說的又練了一遍第七式。

這次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把後背那點殘留的觸感甩出去。

“好多了。”蘇凝霜拍了一下手,臉上帶著笑,“再來一遍,我看看收劍那下。”

顧秋又練了一遍。這回收劍的時候,她直接走到他跟前,伸手去接他的劍柄:

“你收劍的時候劍尖往下壓太多了,應該......”

話音沒落,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

顧秋隻覺得指尖一麻,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手指上什麽都沒戴,幹幹淨淨的。

下一秒,那點麻意從指尖往手腕上竄,順著胳膊往上走,快得像條蛇。

他抬頭看蘇凝霜。

她還站在他麵前,嘴角帶著笑,眼睛看著他,跟剛才一模一樣。

但顧秋看清楚了!

她瞳孔裏有一點極淡的金色,一閃就沒了!

“你——”

話沒說完,他眼前突然一黑。

天旋地轉,腿發軟,手裏的劍“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想穩住,但身體不聽使喚,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前栽。

蘇凝霜伸手扶住他,聲音還是那麽輕:

“怎麽了?沒事吧?”

看著懷中昏迷的顧秋,蘇凝霜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