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振興家族,你竟然給我量產女帝?

第94章 納蘭家的應對

商會的貨隊第一次出發,是三天後。

二十輛大車,從雲澤城東門出去,沿著官道往東萊洲的方向走。

車上裝的是靈材、丹藥、還有雲澤洲特產的幾樣礦石。

押車的是從各家抽調的三十個築基,領隊的是顧遠山。

顧秋站在城門口,看著車隊走遠,塵土揚起來,慢慢散在風裏。

顧遠山走之前跟他說,這批貨要是順利送到,利潤能頂顧家以前那五處礦場大半年的收入。

顧秋沒說什麽,隻是拍了拍他肩膀。

車隊走了七天,傳回來的消息一條比一條好。

第一天到了安陽城,當地幾個沒加入商會的家族看見貨隊的規模,主動找上來問能不能也入一股。

第三天出了雲澤洲地界,在東萊洲邊境碰上那邊的一個大家族,對方看了貨樣,當場訂了三車。

第七天到了東萊洲腹地,貨全出手,價錢比在雲澤洲境內賣高了四成!

顧遠山用傳訊符把消息發回來的時候,顧長山正在商會裏跟幾個族長算賬。

他把那條消息念了一遍,屋子裏安靜了一瞬,然後全笑了!

有了開頭,後麵的就好辦了。

接下來一個月,商會又發了三批貨,一批比一批大,一趟比一趟遠。

最遠的一批走到了北川洲,來回用了二十天,利潤翻了將近一倍。

雲澤洲那些觀望的家族坐不住了。

先是安陽城的三家找上門,接著是南邊幾個城的,再後來連一些隻有幾十口人的小家族也來了。

顧天罡來者不拒,但規矩不變,簽契約,按手印,賬目公開。

商會開辦的一個月來,商會成員從三十幾家漲到了將近六十家!

雲澤城比之前熱鬧了不止一倍!

城門口的貨隊進進出出,客棧裏住滿了外地來的客商,連街上賣吃食的攤販都比以前多了。

周臨淵派人來巡查過兩次,回去稟報的時候說,雲澤城現在的人流量比一個月前翻了至少三倍!

周臨淵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讓人給顧天罡帶了一句話。

“好好幹。”

納蘭城。

跟雲澤城的熱鬧比起來,這裏冷清得像個空殼子。

城門外的官道上半天看不見一支商隊,城裏的鋪子關了小一半。

納蘭家自己的幾間丹藥鋪倒是還開著,但門口羅雀,進去的客人掰著指頭數得過來。

納蘭家大堂裏,氣氛沉得能擰出水來。

納蘭無敵坐在主位上,閉著眼,臉上沒什麽表情。

底下坐著十幾個人,有納蘭家各房的管事,也有跟納蘭家走得近的幾個家族的族長。

“老祖,這個月咱們的鋪子又關了三間。”

一個中年管事開口,聲音悶悶的,“雲澤商會把價錢壓得太低了,同樣的丹藥,他們賣得比咱們便宜兩成。咱們跟不起。”

“跟不起也得跟。”

另一個管事接話,“不跟就沒生意。”

“跟了也沒生意。人家商會六十家聯合,咱們就這幾家,拿什麽跟?”

“那你說怎麽辦?看著鋪子一間一間關?”

兩個人吵了幾句,被納蘭無敵一個眼神壓下去了。

“顧天罡這招,夠狠的。”

坐在左邊的一個老者開口了,不是納蘭家的人,跟納蘭家沾著親,

“他不跟咱們打,不跟咱們搶礦,直接把整個雲澤洲的生意全攏到自己手裏。咱們現在不是打不過顧家,是根本沒處使勁。”

納蘭無敵睜開眼,看著他。

“繼續說。”

老者清了清嗓子,“商會現在六十家,顧天罡把規矩定得明明白白,貨統一收、統一賣、賬統一管。各家隻出東西,不管買賣。”

“這樣一來,誰也動不了手腳,誰也不用擔心被坑。周臨淵又占了幹股,洲府的人盯著賬目,更沒人敢亂來。”

他頓了頓,“咱們要是想破這個局,隻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讓商會的貨,運不出去。”

大堂裏安靜了幾秒。

納蘭無敵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兩下,然後點了點頭。

“這事你去辦。找些生麵孔,別用咱們的人,最好是其他洲的。靈石不是問題。”

老者站起來,拱了拱手,轉身出去了。

很快,雲澤商會就開始不順利了!

第一支出事的貨隊是從北川洲往回返的那支。

車隊走到雲澤洲邊境的時候,天剛擦黑。

領隊讓人點了火把,打算連夜趕路,早點回雲澤城。

剛出山口,路兩邊突然衝出幾十號人。

全蒙著臉。

領隊反應快,第一時間讓人把貨車圍成一圈,自己提刀迎上去。

但那幾十號人根本不跟他硬拚,幾個築基期的纏住他,剩下的人直奔貨隊最後麵那幾輛車。

一陣亂砍亂砸,車上的貨被搶了一小半,剩下的被砸了個稀爛,砸完就走!

同一天晚上,往南嶺洲去的那支貨隊也出了事。

情況差不多,路兩邊衝出來一群人,蒙著臉,搶了貨就跑。押車的死了兩個,傷了五個。

接下來五天,又出了三起。

一起在雲澤洲中部,搶的是從各家族往雲澤城送靈材的小貨隊。

一起在東邊,劫的是剛從東萊洲交完貨往回走的車隊。

還有一起就在雲澤城外不到百裏的地方,膽子大得沒邊了。

五起劫案,加在一起損失了將近四十萬靈石的貨。

死了六個人,傷了二十幾個。

消息傳回雲澤城的時候,顧天罡正在商會裏跟幾個族長對賬。

顧長山推門進來,臉色鐵青,把傳訊符往桌上一放。

顧天罡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把椅子上的外袍拿起來披上。

“我去洲府。”

周臨淵的書房裏,氣氛有些沉悶。

上次青木城邪修當場殺了兩個巡察使,另一個重傷,也辭去巡察使職務,如今雲澤洲巡察使隻剩下了周正易、顧天罡和納蘭無敵。

顧天罡坐在左邊第一個,旁邊是周正易,右邊是納蘭無敵。

周臨淵坐在主位上,麵前桌上攤著一張雲澤洲的地圖,上麵用朱砂標了五個紅點,正是五次劫案發生的位置。

“五天,五起。”

周臨淵開口,每個人都聽得出來他壓著火,“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整個雲澤洲,沒有一個方向是太平的!”

他抬起頭,掃了一眼在座的三個人。

“諸位,你們是雲澤洲的巡察使,洲府的安危,各城的秩序,歸你們管。現在匪患鬧成這樣,諸位有什麽要說的?”

沒人接話。

周臨淵看向顧天罡。

“天罡,商會的貨隊被劫了五次,你說。”

顧天罡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麵,手指點了點那五個紅點。

“府主大人,二位同僚,這五次劫案,手法如出一轍。全是提前埋伏,打完就走,不留任何線索,不露身份。五起案子分布在五個不同的方向,時間集中在五天之內。”

他轉過身,看向納蘭無敵,眼神中帶著一絲怒意繼續道:

“這不是普通的匪患。是有組織的,有預謀的。而且對方對商會的貨隊路線了如指掌,知道哪支隊伍什麽時候走,走哪條路,押車的有多少人。”

納蘭無敵靠在椅子上,冷笑道:

“罡子,你認為是我?”

“你他媽叫誰罡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