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掠奪太陰之體,這詛咒也太棒了吧!

第725章 金剛不壞神功!?

聽到鄭家裕嘴裏喊出的話,陸紹榕的神經就仿佛給扯緊一般,渾身一顫。

她咬著唇,再也忍不住地衝上前叫道:

“趕快住手!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見自己母親終於發話,陸風怒吼一聲,就如一頭衝出閘籠的猛獸,掄起拳頭就打飛了一名離他最近的保鏢。

接著,還不等其他保鏢反應,陸風快如閃電,三拳兩腳就將他們全都打翻在地。

許是實在憋急了,他下手絲毫沒有輕重,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連串骨頭碎裂的‘哢嚓’聲,聽得許可為頭皮發麻。

陸紹榕衝到鄭家裕的身前,難掩心頭關心,蹲下身焦急的問道:

“鄭家裕,你怎麽樣!我現在就給你叫救護車!”

“不用......”

鄭家裕抬手按住陸紹榕握著手機的手,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小榕,我沒事......隻要這支發釵沒被搶走,我就算死也值了......”

說完,他還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

這一幕,把陳凡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這老東西,之前還裝模作樣的讓自己教,這他媽不是挺牛逼嗎!

看著鄭家裕口鼻流出的鮮血,陸紹榕懊惱的說道:

“不就是一支發釵嗎!有這麽重要嗎!我說了我早就不喜歡這東西了!”

“重要......隻要是與你有關的一切,對我來說都重要。”

鄭家裕直視著陸紹榕的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

“小榕,你別騙我了,你頭上不就還插著二十三年前我送給你作為生日禮物的那支發釵麽。”

“你知道嗎,這三十二年來,我從來就沒斷過對你的思念,我真的很想你......”

“鄭家裕你......”

陸紹榕咬緊紅唇,眼眸中淚花閃動。

這一刻,她冰封二十三年的心,開始融化了。

“我靠!你們他媽的在這拍愛情劇呢!”

這時,許可為發出了極不和諧的聲音。

他見陸風竟然三下五除二的就幹翻了自己帶來的保鏢,氣得臉都綠了,怒叫道:

“媽的!我說你這老東西怎麽這麽囂張呢!原來是有個龜兒子在這給你當打手!”

“不過你們以為老子會慫嗎!老子可是許家三少爺!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給老子完蛋!”

說到這,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中年人說道:

“鶴師傅,該活動下筋骨了,給我把他們腳打斷!女人也不放過!”

中年人聞言,淡淡的瞥了許可為一眼。

“嗬,我鶴鬆延從不打女人。”

說罷,他緩步上前,眯眼打量了陸風幾眼。

雖然他算是許家豢養的高手,但也對許可為這種仗著家世而為非作歹的紈絝子弟很瞧不上眼。

今天要不是許東升客氣請他,他是絕對不會來的。

不過在見到陸風的身手後,他倒是來了些許興趣。

“小子,你身手很不錯嘛,如果我沒看錯,你也是個修武者,而且身手已經達到神力初期了吧。”

鶴鬆延眯眼看著陸風,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欣賞,但更多的還是不屑。

在他的世界裏,但凡修為比他低的,都是垃圾。

陸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都不用正眼瞧鶴鬆延,撇嘴道:

“你這啥眼神啊?有時間還是治治眼睛吧,修為再高,眼睛是瞎的也沒用啊。”

“豎子好生猖狂!”

鶴鬆延萬沒料到,陸風竟敢如此輕視他這位長輩,一時怒意橫生,喉嚨間爆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身形一晃,猶如山鷹搏兔,瞬間欺近陸風,右拳裹挾著淩厲的風聲,直擊向陸風咽喉要害。

這一擊,快如閃電,猛似驚雷,意在打陸風一個毫無防備,誓要以此重擊,讓陸風為自己的不敬付出半身不遂的代價,同時也警醒世人,對他鶴鬆延不敬者,必將嚴懲不貸。

就在拳鋒即將觸碰陸風喉結的一瞬,鶴鬆延的唇角輕輕上揚,眸中閃爍著不屑與得意的光芒。

他瞥見陸風仍舊如雕塑般矗立原地,那份愕然顯而易見,仿佛被自己的迅疾身手徹底震撼,以至於連最基本的防禦反應都遺忘在了風中。

“哼!豎子!下半輩子就在**度過吧!這就是你對我不尊的下場!”

鶴炎鬆怒笑一聲,腦中都已經想好回去後要怎麽向許東升請賞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卻瞬間消失了。

隨著他拳頭擊中陸風的咽喉,一聲清脆的骨裂聲炸響開來。

可骨裂的卻並不是陸風的頸椎,而是他鶴炎鬆的拳頭!

“啊——!”

鶴炎鬆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震的倒飛出去五米,身子重重的砸落在地麵。

“你......怎麽可能......”

鶴炎鬆忍著劇痛,瞪眼盯著還站在原地絲毫未動的陸風,滿臉的驚愕。

為什麽?為什麽這個青年人竟然能硬接我一拳?他的修為不是隻有神力初期才對嗎!

“難道你練的竟是金剛不壞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