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歲月

第五章 這個女人想幹嘛?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麽?

秦徹是梅姐的人?

這話中的信息量有點大啊,按道理說,整個酒吧的所有人都是梅姐的人。

但是,梅姐現如今卻是親自出來給秦徹站台撐腰,那顯然不是表麵那層意思那麽簡單。

也就是說,秦徹和梅姐的私下關係不錯,甚至有可能是那層關係!

但是梅姐不是那位的人嗎,她怎麽敢?

雖說眾人很疑惑,但是也不敢多猜,畢竟到了梅姐這個地位,她自己手下有幾個“玩物”也是正常的。

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秦徹什麽時候抱上梅姐的這條大腿的啊?

一瞬間,唐貴臉色煞白無比,他目光來回地在秦徹和蘇梅身上掃過,最後他直接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求饒道:

“梅姐,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這小子和你有關係。”

“我……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張大虎臉色也是變了變,站在一邊不敢吭聲了。

在外人眼中,蘇梅可能就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夜場女王,但是了解她的人都很清楚這女人手段多狠。

先不論他背後的那個男人,光是她自己的手段就足以令人聞風喪膽,不說其他,就說半年前那次,江城有一個出了名的大混子趁著酒勁想調戲蘇梅。

蘇梅二話不說拿起酒瓶就將那大混子給開了瓢,而後的第二天傍晚,一則消息傳出,那大混子在家裏被人廢掉了雙腿,還剁了一根手指。

自那以後,江城道上的人都知道,蘇梅這女人碰不得。

唐貴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渾身發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丟工作那麽簡單——以蘇梅的手段,他很可能連江城都待不下去。

“梅姐……我求您……”

他聲音哽咽,帶著哭腔:“我家裏還有老母親要養,孩子才上小學……我真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

蘇梅站在中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淡淡道:

“你欺負別人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他們也有父母孩子?”

唐貴啞口無言,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蘇梅冷哼了一聲,道:

“算了,看在你也跟了我這麽多年的份上,我做個主吧,你把錢還給人家,扣薪一個月當做補償,然後再道個歉,這件事情就當過去了。”

唐貴聽聞此話,哪敢猶豫,當即連滾帶爬地走到秦徹跟前,哆哆嗦嗦從自己褲兜裏掏出那皺巴巴的幾百塊錢,雙手捧著遞過去,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

“小……小秦,對、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這錢……這錢還你,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裏去!”

他一邊說,一邊深深彎下腰,額頭幾乎要貼到秦徹的鞋尖——

這個平日裏趾高氣揚、動輒扣錢罵人的經理,此刻卑微得像條喪家之犬。

秦徹看著遞過來的錢,卻是沒接。

蘇梅見他沒反應,微微蹙眉道:

“怎麽?這個結果你不滿意?”

她踩著自己細長高跟來到秦徹的跟前,用隻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

“秦徹,見好就收,你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今天要不是我出現,你怕是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唐貴跟了我也有三四年了,我要是隨隨便便地把他開了,以後誰還敢為我做事?記住,出來混,得講究個度,沒必要非要把人得罪死!”

“如果我今天為了你把他開了,你敢確定他回過頭不報複你?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你要是想好好的,就按照我的意思做。”

秦徹聽著蘇梅壓低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像針紮進心裏。

他當然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是在偏袒唐貴,而是說的是事實。

在這個社會,光有血性不夠,還得有腦子。

把人逼到絕路,等於給自己埋雷。

今天唐貴跪著走,明天就可能提刀回來。

想清楚這點,他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吐出一口氣道:

“我聽老板的。”

說著,他伸手接過了那幾百塊錢。

唐貴頓時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梅見狀也是滿意一笑,隨後目光環視眾人:

“行了,那都別都在這裏杵著了,該幹嘛都幹嘛去,不上班了?”

眾人聞聲,四散開來。

蘇梅又對秦徹說道:

“你,跟我來。”

說完,她徑直上了二樓。

來到二樓一間辦公室,蘇梅很是隨意的將自己的皮衣外套脫下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露出裏麵那身半透明的米白色襯衫。

在那橘黃色的燈光下,能夠清晰地看見那襯衫裏麵那黑色的蕾絲內衣。

秦徹跟在後麵,也不敢多看,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

蘇梅卻是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一邊紮著頭發,一邊道:

“隨便坐吧。”

秦徹不敢,就那麽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因為他不知道蘇梅想幹嘛。

蘇梅見他不為所動,哼笑了一聲,隨後拿起酒櫃上的一瓶紅酒打開為自己倒了一杯,問道:

“傷口疼不疼?要不要處理一下?”

秦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是有點刺疼,但是他依舊搖頭。

蘇梅見狀白了他一眼,然後放下酒杯走到了裏麵的一個小房間,很快提著一個小藥箱走了出來。

“過來。”

她把藥箱往茶幾上一放,自己先坐了下來,拍了拍旁邊的沙發。

秦徹猶豫了一瞬,還是走了過去,但隻敢坐在沙發邊緣,背挺得筆直,像根繃緊的弦。

蘇梅沒說話,擰開碘伏,用棉簽蘸了蘸,忽然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別動。”

她聲音很近,帶著一絲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

秦徹渾身一僵。

她的手指微涼,力道卻不容反抗。

燈光下,她低垂的眼睫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紅唇微抿,神情專注得不像個夜場女王,倒像個……鄰家大姐姐一般。

“嘶……”

碘伏觸碰到傷口的瞬間,秦徹還是忍不住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梅卻是拍了一下他後背,嗔聲道:

“忍著點,一個大小夥子,這點疼忍不了?”

秦徹不敢說話了,甚至內心有些複雜,思緒下意識地又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

他搞不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