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一百四十一章:顧陽你別太過分

或許有一種人,就是天生相煞,本性不和吧。

陸恒宇有一雙警覺性極高的雙眼,他也是在第一眼看到顧陽的時候開始就再也樹立不起來好感。

紀暖言站在她媽媽的身旁,對著他恭恭敬敬的叫小舅舅,但是他在一旁分明感覺到,這個小舅舅卻沒有把她當做外甥女的意思。

“廢話少說,你贏了,我知無不言,你輸了,帶著你的人,滾蛋。”

顧陽沒有說話,他看著儀表盤上跳動的數字,眼睛裏閃過一絲淩厲的光,從小到大,他沒怕過什麽,即便是輸,也從來沒有人看過他輸的樣子。

“你不說說你的賭注?”

“一切,都等到我先到終點線的時候再說吧,陸總,到時候你不要不認賬就行。”

兩輛豪車的較勁引來了不小的轟動,連不是這附近的人都趕過來看熱鬧,口哨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圍觀的群眾裏甚至開始偷偷的賭起了金額不小的賭局。

瑪莎拉蒂贏,我賭十萬。

勞斯萊斯贏,我賭我的一輛車。

隨著身材火辣的女郎手落旗落,兩兩車子像是離線的箭一般飛馳出去,你追我趕,誰都不肯落後。

在經過最陡峭的那個轉彎的時候,陸恒宇的車子有些偏離軌跡,這是出乎他意料的,上次和那個黃毛小子堵的時候,並沒有發覺這裏的危機。

而今天,事關尊嚴,事關暖言,他不允許有意外。

對,暖言。他想到那天副駕駛是有暖言坐著的,占據了一定的重量,才使得急轉彎的時候車子不會朝一側發飄,陸恒宇短暫的送了送油門,將自己的半個身子探到副駕駛,再將油門踩到底,朝著顧陽的車屁股縮短距離。

還有最後一個下坡了!暫時顧陽領先十米。

回到直路,陸恒宇縮短了距離,兩個人並駕齊驅。

到了!

最後五十米。

顧陽強自偽裝的自信有些慌亂,他的牙齒緊緊的咬合在一起,似乎這樣能夠將牙齒間的力度傳遞到車子上,助他贏。

而陸恒宇又怎是肯輕易認輸的人,他將車子一側緊緊的貼在顧陽的車門上,互相損耗又互相較勁。

撞線。

肉眼幾乎無法判定到底誰是最後的贏家,隻能靠回放和技術支持,這裏的年輕人們都是玩兒飛度的老手,設備專業綽綽有餘,他們將最後撞線的零點零一秒截取的視頻放在投影上。

“天那,瑪,瑪莎拉蒂就差這麽一點點?”

剛剛賭瑪莎能贏的人們臉上的表情不愉快,賭贏了勞斯萊斯的人們又沾沾自喜。

“太怨了,這明顯是輸在了車身的長短上,不行不行,這罰我不認。”

“玩兒不起是吧,窮鬼。”

懶得搭理小市民們的討價還價,陸恒宇雙手撐在顧陽的車窗上,手指指著投影,用眼神告訴他。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他贏了。

“好,願賭服輸。”顧陽推開車門走下來,站在陸恒宇麵前,“你說的,輸了,就要帶著我的人,從蕭市消失,再也不出現。”

陸恒宇不置可否,挑了挑眉,算作是回應。他從來不喜歡說話重複第二遍。

“那好,NY公司算做是我的見麵禮,不需要恒宇國際收購,我可以無條件的將NY撤出蕭市市場,地皮送給恒宇國際,我的人都跟我走,包括暖言和小白。”

“顧陽,我勸你別太過分。”

他以為他算什麽?陸恒宇如果現在手裏有一發子彈,他一定要打死這個顧陽,這個人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心裏沒底是一種什麽嗎體驗,他的深不可測也讓陸恒宇有些不踏實。

緊蹙著眉頭,他揪住顧陽的衣領,陸恒宇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發誓,這個男人要是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吧人偷走,就算天涯海角他也要追過去。

殺了他。

“又想殺了我,是不是?”顧陽一根一根的掰他的手指,“這樣可不好,陸總你應該感謝我。”

模棱兩可的表述讓陸恒宇發覺,事情並不像他所想象的那麽簡單,顧陽見他的手抓的沒有那麽緊了,連忙退後一步,到了相對安全的距離,“不信你可以問問暖言自己,我們說的再多都沒有用,她願意跟誰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他自信滿滿的笑,露出一排皓齒,“如果不是暖言需要,我是不會回國的。”

是她叫他回來的嗎?

不可能,他一直在盯著她,她應該不會有機會打電話給顧陽。

難道又是蘇黎和小圓子他們幫的?還是說那個白若若,她本來就是顧陽派來的人。

“狡辯,顧陽,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沒有在和他多說的欲望,也可以說,如果再在這裏耗下去陸恒宇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保持理智與清醒,會不會在顧陽的冷言冷語下失去理智,在人群中大打出手。

牽扯到紀暖言,一切都有可能的。

顧陽的話在陸恒宇的腦海裏激起一層漣漪,他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去了湖邊,他一直知道紀暖言是有秘密的,他也願意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等她一點一點的露出來端倪,等她扛不住了主動來找她。

但是,顧陽回來了,他的等待變得愚蠢,陸恒宇煩躁的撥通了路白的電話,也不管現在是幾點鍾。

他必須在顧陽動作之前知道暖言身上的秘密。

“這他媽又是誰啊。”路白掀開被子拉開台燈,柔暖的光線照在喘氣還沒平穩的女人胸口上,路白一隻手去夠電話,另一隻手和眼光仍然眷戀在那令人流連的肌膚溝壑上。

“陸恒宇你真是我祖宗。”路白忍不住抱怨,“上次是你的那個蠢女人打電話來求我救救你打斷了我的興致,今天怎麽?你又要死了啊?你知不知道我的半夜時間是最寶貴的,就不能讓我完完整整的盡興一次?”

在這麽斷幾次,他真怕他得上一種陸恒宇恐懼症,再和美女約會的時候,想到陸恒宇就頭皮發麻,興奮不起來了。

“正經事。”

路白聽出陸恒宇聲音中的不對勁兒,想了想還是抽身出來,引得身下的女人一聲不滿的嚶嚀,他走到衛生間去接電話,問陸恒宇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三天時間,幫我查顧陽回國的真正目的,還有,紀暖言回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就這事?”

“就這事!”他篤定,“如果你不當回事的話,路白,我有本事讓你在每次和美女翻雲覆雨的時候都盡興不起來。”

從來不說空話,路白相信,陸恒宇說道絕對會做到,為了今後的“幸福”他隻好妥協,“三天時間就三天,這三天之內別在半夜打電話了行嗎?好歹你讓我回去過完今晚,總不能讓我這麽晚了也跟你似的給人打電話幫我查東西吧”

還不等他囉嗦完,電話裏的忙音已經響起,“我靠?”路白盯著被掛斷的電話不可思議的睜圓了眼睛。

是誰又惹到他了?紀暖言?還是那個穀陽?

但是路白第一次覺得他好像明白了一個成語,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就是池子裏的那條魚啊。

都快被這把大火烤成魚幹了。

顧陽回到賓館,手機上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他一條一條的聽完了,給紀暖言回過去電話卻又瞬間掛斷。

他忽然想到,她是有起床氣的,打擾了她的睡眠會讓她從狐狸直接變妲己。

於是顧陽在屏幕上敲下幾個字,“時間太晚了,不如明天早上,我接受十八酷刑,堅決接受女王陛下的懲罰。”

第二天,艾倫看著紀暖言眼下碩大的黑眼圈一臉嫌棄,他一向喜歡研究護膚,直接扔了一管提亮膚色的麵霜在她桌子上。

昨天晚上她抱著手機就在小白的床頭上靠著睡了一宿,朦朦朧朧的像是睡著,又像是沒睡,直到今早看見顧陽的消息,心裏才踏實了一半。

顧陽辦事一向靠譜,過去就算是不方便接電話,也一定會囑咐助理下屬知會她一句。

昨晚的反常讓她想入非非,會不會是陸恒宇下手了,畢竟這裏是蕭市,陸家的天下。

會不會是在國內有仇家,得罪人太多,有人來尋仇來了。

會不會……

紀暖言連忙甩甩腦袋,將電話撥通,聽到顧陽的聲音,才放下心來。

“你昨天幹什麽去了。”她問道,“我打電話去酒店問過了,你也沒在酒店裏。”

“查我的崗嗎?”看著正在言辭關切的質問他動向的紀暖言,顧陽如沐春風,“我昨天去飆車去了,沒有接你的電話是我的錯。”

後麵道歉的話紀暖言沒有聽進去,連她昨晚要找顧陽說什麽的事情她都拋到九霄雲外了,“你去飆車?為什麽飆車?跟誰去的?你知不知道那很危險啊。”

如果現在他在紀暖言對麵的話,顧陽什麽都不想解釋,隻想給她一個孔武有力的擁抱。

他從小漂泊孤僻,無人照顧,但不代表他不希望有一個溫馨的家。

暖言暖言,她的名字念起來就像家一樣讓他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