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一百五十一章:林修的困局

“要你管我!”她賭氣的說,“反正我和林修是君子之交,他和我的見麵,你無權幹涉!”

“我無權!?”陸恒宇腳下點了點刹車,她因為慣性一段一段的朝前,額頭險些撞到車窗沿上,“好,我不幹涉,但是你們吃飯要帶著我,如果我不在場,你休想見。”

“你!”

太霸道了!

他在場,那他們還怎麽聊孩子的事,紀暖言知道,林修一定會擔心她的孩子,在林家醫院檢查的時候,每一次的產檢林修都在盡一個父親的指責。

因為陸恒宇不能知曉,也不能像丈夫一樣伴隨妻子每一次的產檢,記錄嬰兒的長大。

從手腳,到毛發。

“那我不見了。”

她賭氣的不準備在說話了,陸恒宇就是那種話少的可憐,但是你想跟他爭論出個對錯,絕對會輸。

全都是歪理!

不,應該是全都是他有理。

“不見更好。”他笑笑,“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就好了。”

“我不想和你吃,你帶葉清揚啊,徐藝啊去就好了,誰稀罕。”

因為紀暖言在設計界發展的越來越好,並且有持續鑽研下去的打算,陸恒宇前幾天特地讓李特助找了很多相關的資料來看。

國內的,國外的。

設計作品也好,對這個設計師SUN的設計理念也好,幾乎所有的人都給出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評價,說她高冷,還有人猜測她是天生的性冷淡。

還有一些的刻薄。

三人成虎,即便不是,在圈子裏也漸漸的成了既定事實,紀暖言倒是無所謂,頂著這頂高冷的帽子跟穆勳兩狼狽為奸,走在自己堅持對的路上不動搖。

看了這麽多的資料,可陸恒宇今天看來,還真是人言可畏,紀暖言並沒有那般的冥頑不靈。

“不稀罕你還吃醋?”不等紀暖言反駁,他靈巧的像她的嘴上壓下他的唇瓣,“保持下去。”

保持她的醋意。保持她的在乎。

林氏大廈的頂層,會議氛圍肅穆,林母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手表。

早知道,就不應該讓這孩子隨後就來,自己來的時候就應該強製的把他帶上。

“林修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林父的手指不耐煩的敲擊在桌子上,“今天可是他閉門思過這幾月以來第一次的公開亮相,讓一屋子比他資格老的人等著他一個小輩,想什麽話!”

林修的母親高鑫向來要強,在這裏說她的兒子,無疑是在說她的管教無方,她嫁過來就生了這麽一個兒子,被林晟一說不免要解釋兩句,“阿修向來懂事,他一定是路上堵車,或者是準備資料過了時間,我再讓秘書去問一下。”

“每次他都有理由!也不必叫秘書問了,我們現在就開會,等他來了在讓他自我檢討!”

林晟開門見山,他將手中的幾分資料讓秘書分發下去,“這是這幾個月以來,林氏和恒宇國際的資產對照表格,上麵有具體的數據,還有以曲線形式標記出來的一個季度的增長情況。”

眼神銳利的掃視著每個人的臉,“看看人家的數據,再看看我們的,你們這群元老們,暢所欲言吧,有什麽好說。”

恒宇國際一路飆紅,不僅僅在地產收購和增指方麵直線上升,就連最近收購兼並的幾個其他行業的小公司的營業值也在迅速上漲。

陸恒宇的照片也赫然被放在屏幕上,林修姍姍來遲,推開門看見的正是這樣的景象。

剛剛才見過麵,現在還要看照片,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來的正好。”林晟向他兒子揮手示意,“坐下,不是讓你早點來,怎麽又耽誤這麽長時間,你看看都幾點了。”

“老林,你跟兒子好好說話!”高鑫看不過,出言製止,“阿修,你不是有準備嗎?你爸爸正在說恒宇國際的問題呢,你說說你的看法。”

什麽看法?幹他就完了。

林修的態度讓在座的各位愕然,想不到這位少爺年紀不大,口氣還不小,陸恒宇豈是那種你說幹掉就幹掉的人物,連林晟都不免搖頭,對他的年輕莽撞無奈。

然而接下來,林修的說辭卻讓眾人亮了雙眼。

“我看過了,恒宇國際並非無懈可擊,他們最近收購了不少新型產業,比如服裝業,比如軟件開發,看似是好事,他們也有足夠的管理人手,但是我覺得也正是弱點所在。”林修自信的侃侃,“人的經曆都是有限的,他為什麽要投資服裝業,開脫這方麵的市場,據我所知是因為他的女朋友,那麽……”

“那麽他就會有感情因素參雜其中,就會有決策失誤,或者感情偏頗的可能。”林晟讚許的對他的兒子點頭,不等林修說完,便了然的用自己的想法接了下去,“林修的建議很重要,我們要通過對他女朋友所在的服裝品牌的接觸與了解,好好布局,將他一軍。”

“不行!”

林修有些激動,打斷了林晟的話,“不能這樣做,這樣會傷及無辜的,我們是要和恒宇國際整龍頭位置,並不是小小的服裝品牌,更何況這樣的做法不君子,會被人詬病的。”

“商場上想來就是爾虞我詐,有什麽詬病的!稚嫩!”林父嚴厲的批評兒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場,你還說什麽傷及無辜的話,我隻知道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恒宇國際一家獨大,我也不能讓林氏在我的手上未步不前。”

“那樣的第一拿來了有什麽用。”林修不同意,“靠犧牲別人成全自己,這樣拿來的成績我都沒有臉接下去。”

“阿修!”

林父林母一時被頂撞的說不出話,在座的各位股東董事們也麵麵相覷一言不發。

這位小少爺,還真是聖人啊。

在這麽大的場合上,竟然都不給他的父親一個台階下,他為什麽要這麽心慈手軟呢,不過是犧牲一個小小的服裝品牌,每天蕭市像這樣被擠垮收購的小品牌不知道有多少個。

你不做,總有別人替你做,替你壯大。

林董說的,沒有問題啊。

“我的態度很明確,既然是要比賽,那就正大光明真刀真槍的做,爸爸,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剛才是想說,趁著陸恒宇的心思在別的地方,我們可以主攻地產,在其他方麵我們不如他,但是在主盈利上,我們會有機會。”

他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但是林晟剛剛被噎了回去,心裏隻剩下暴怒,“你給我滾回家去,好好的反思,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回來上班!”

林修前腳剛走,後腳林母就給那個經常幫她調查私事的朋友發了一條消息。

“幫我查查,恒宇國際投資收購服裝公司,最大的得利者是什麽公司,老板是誰,資料要全,動作要快。”

收到了對方言簡意賅的“收到”後,她將手機緩緩的滑向褲袋。

林修提前結束了本該冗長的會議,算了算距離父母回家還得有段時間,心下一轉,本已經坐電梯到了負一層停車場,又將電梯升回了一樓。

他像是做賊一般,在路邊招手坐上一輛出租車,“師傅快走,先別問我去哪兒,離開這兒再說。”

“……”

師傅感覺這場麵就像電視劇裏拍片一樣,後座的人將自己縮到最小,隱藏在靠墊下,眼睛左顧右盼的。

該不會是逃犯吧,想到這裏,司機心裏有些發毛,腳下的油門踩得又狠了些。

“先……先生,我們已經開出去很遠了,要去哪兒啊。”

“隨便找一個咖啡廳把我放下就好了。”他將一百元放在副駕駛上,說了一句不用找了就開門下車。

紀暖言剛剛擺脫陸恒宇,身心俱疲的她一走進屋,就把自己像一個炮彈一樣的發射到了**,呈大字型攤到。

一動都不想動。

再過兩個小時她還得去接小白,接了小白還要給他做最愛吃的咖喱雞肉飯,紀暖言努力的不去想下午的插曲,雖然葉清揚的狼狽讓她舒服,但是不免還會讓她找到父親的影子。

回國聽說紀權被陸恒宇整的猶如喪家之犬,顛沛流離的過日子,還進過幾次拘留所,也算是得到了教訓,這次她回來還特地去找過他,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聽見紀暖言的名字紀權就瑟瑟發抖,不敢出來見她。

紀暖言想不明白,她當年要不是為了填補他捅出來的那一個億的窟窿,怎麽會去賣身,就是這樣一個可以犧牲任何人去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的自私鬼,竟然會有後悔改過的一天。

陸恒宇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澳門方麵也對紀權限製通行,他再也沒有去過澳門賭一分錢。

手機不知疲憊的唱歌,吵斷了紀暖言的思緒,她看了看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深深的呼了幾口氣,心態如常的接了起來。

“嗨,林修。”她輕鬆的打招呼,“剛剛太倉促了,都沒來得及好好的謝謝你。”

“現在也不晚啊!”

林修抿了一口拿鐵,“若是不為難的話,見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