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二十章:怎容得你放肆?

“紀小姐,請您起床了!”

耳邊傳來惱人的聲音,紀暖言氣的用枕頭捂住耳朵想要躲開這個聲音。

不過沒用,因為那人已經直接動手了。

被掀開被子的紀暖言頓時怒火滔天,“謔”的一下子直接從**爬起來,瞪著來人。

“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來吵我睡覺。”

被瞪的小女傭嚇壞了,往後退了一步,可是想起自家少爺的吩咐又大著膽子對著紀暖言開口:“紀小姐,我們少爺說讓你來陸家是來當女傭的,不是讓你來當少奶奶的。這是你今天工作的清單,少爺說沒做完不準吃飯。”

撿起眼前遞來的紙,掃了一眼頓時火冒三丈。

掃地,擦樓梯,洗馬桶……“

一眼下來十幾項,陸恒宇真當她是女傭不曾?

紀暖言小脾氣也跟著上來了,收拾下自己準備出去,卻被張伯擋在門口。

張伯永遠是那麽一張和藹的臉,讓人無法對他發脾氣:“紀小姐,少爺說了。您今天若是沒有完成這些家務,是無法出門的。”

還沒等紀暖言反駁,一道尷尬的聲音便響起。

起床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紀暖言肚子餓的都叫出聲了。

“紀小姐,少爺還說了,你至少要完成三項才能吃飯。”

紀暖言摔下手上的包,她沒辦法對張伯發脾氣,她可以找陸恒宇。

掏出電話準備給陸恒宇打去,卻發現自己的手機半點信號都沒有了。

“紀小姐,別墅裏麵的信號已經被少爺給屏蔽了。今日你沒幹完活,少爺是不會讓你出去的。”

氣的肚子都要炸掉了,無奈的紀暖言隻能接過張伯遞來的手套,乖乖的擦著樓梯的扶手。

等到洗完馬桶之後,紀暖言的腰已經直不起來了。

原本餓得前胸貼後背,現在因為洗完馬桶,紀暖言也沒有半點胃口了。

“張伯,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少爺布置的任務,紀暖言才完成了一半。看著紀暖言累的滿頭大汗,張伯也知道為難她了。便決定放水,讓她出去。

“紀小姐,要去哪裏?我喊司機來,送您去。”

紀暖言怎麽不知道陸恒宇是在為昨天的事情為難她,原本以為昨天晚上她示弱了一下,事情就過去了。

倒是沒想到陸恒宇那個變態居然用這種招數來對付她,紀暖言有氣說不出,隻能往肚子裏麵吞。

“送我去紀家,我要回去拿東西。”

一聽她要去的是紀家,張伯心裏稍微鬆了口氣。她不知道昨天把她弄掉了,老陳被少爺罰的多慘,他可能不想一把年紀還受罪。

紀暖言已經幾天沒有回到紀家了,這個原本豪華的大房子,現在隻能下空殼了。唯一的傭人,陳伯也在醫院照顧她爸爸。

空無一人的紀家大宅,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繁華熱鬧。

紀暖言寂落的坐在大宅的樓梯上,有些出神!

突然,外頭傳來吵鬧的聲音。

紀暖言出去查看,沒想到居然是葉輕揚帶著一班的人前來。

老對手見麵,彼此相厭。紀暖言一直覺得葉輕揚會裝,明明非常討厭她。卻永遠裝出一副高傲的樣子,想是看不起她一眼。

“葉輕揚,你也太放肆了。這裏是紀家,還輪不到你撒野。”

葉輕揚看著紀暖言輕笑了起來,“紀家?你確定這裏還是紀家嗎?”她就是看不慣紀暖言永遠這副高高在上的架勢,憑什麽她一出生什麽都有?

紀暖言皺眉瞪著葉輕揚,交手多年,自然了解她的性格。

“葉輕揚,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葉輕揚朝著邊上看了一眼,扭過頭去。她現在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必要給紀暖言,因為她不配。

她的經紀人,拿著一份資料遞給了紀暖言。

“紀小姐,這是房屋轉讓合同。從現在開始這裏不再是紀宅而是葉家了。”

紀暖言看了一眼合同差點沒有昏過去,咬著牙罵道:“紀權,你個混蛋……”

她沒有想到,她那個無用的叔叔居然將紀宅作為抵押,弄給了葉輕揚。

“紀小姐,請把,否則我報警咯。”葉輕揚的經紀人一臉得意的看著紀暖言,臉上寫滿了嘲笑和諷刺。

紀暖言瞪著葉輕揚發不出脾氣來,葉輕揚哪裏有那個錢買得起紀家。絕對是陸恒宇出的手,她氣衝衝的走出了紀家。

“老陳,去恒宇國際。”

葉輕揚看著紀暖言離開,心裏深深的冒出一股愉悅感。眯著眼,暗想道:紀暖言,我要一點一點的把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奪走。

看著紀暖言離開,葉輕揚的經紀人李豔臉色不太好看。

葉輕揚也發現了,開口問道:“李姐,怎麽了?”

“輕揚,我剛才看見紀暖言坐的車,上麵的司機好像是陸總的另外一個司機老陳。”

葉輕揚瞬間覺得頭皮有些發麻,那是氣的。

“你確定?”

李姐有些懦怯的看了一眼葉輕揚,小聲道:“應該沒有看錯。”

葉輕揚摔下包,轉身離去。

李姐連忙追上去,帶著人離開了紀家。

紀暖言一路殺到了恒宇國際,在樓下的時候她稍微冷靜了一點。

“老陳,你有辦法直接去陸恒宇的辦公室嗎?”

老陳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但是陸少爺吩咐他跟著她,他就要聽她的話。

老陳點了點頭:“有的,我可以把車開到車庫。那裏有直通總裁辦公室的電梯,我有指紋識別。”

紀暖言順利的跟著老陳來到陸恒宇的辦公室,門口的秘書看到紀暖言的時候都傻了。

她才不在意這些秘書的眼光呢,一把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冷聲喊道:“陸恒宇,你這是什麽意思?”

陸恒宇的辦公室裏坐著幾個打扮貴氣的男人,紀暖言再傻也看的出來他們在談事情。不過,她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麽可能回頭呢?

陸恒宇盯著紀暖言臉上怒氣非常的明顯:“紀暖言,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容的你在此放肆?”

特助有眼力的將陸恒宇的客人請了出去,這些人都是蕭市上流社會的老板。對於紀家和陸家的緋聞自然都是知道的。現在他們跟陸家談生意不可能得罪陸恒宇,就算再好奇也識趣的走了出去。

陸恒宇整理了一下衣服,回身走到辦公椅上坐下。懾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紀暖言:“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來說服我,否則打斷我生意這筆賬,你要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