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三百章:半年之期

什麽?陸恒宇一下站了起來,凳子發出一道刺耳的響聲,他冷著臉心中緊張的看著蘇黎。

……蘇黎任由蘇牧先把自己扶著做好,態度不緊不慢的,惹得陸恒宇都快忍不住發脾氣了。

“到底說不說?蘇牧你那塊地的合作不想要了是不是?”陸恒宇急到直接語出威脅。

蘇牧冷哼一聲,蘇黎終於開口了:“今早言言給我打電話了,她說她沒法聯係你們。”

陸恒宇一聽,眸中閃過一絲冷然,這個早就猜測到了,林修是肯定不會讓言言在他麵前還聯係自己的,所以當打了言言第一通電話顯示關機時,他就沒有再打了。

“言言她現在挺好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陸恒宇眉頭皺起,盯著蘇黎的目光很是冷厲,蘇牧不由瞪了陸恒宇一眼,伸出手摟著蘇黎。

“言言說她要至少大半年才能回來,要等孩子出生,藥研製出來才行。”蘇黎一口氣說完,也不再看陸恒宇,起身就要去看看甜甜和小白了。

陸恒宇聽了這個消息後,猶如雕塑一般定在原地,臉色不斷變換,最後化作一抹幽冷隱匿在眼底之中。

“你打算怎麽做?”蘇牧問道。

怎麽做?半年的時間,太長了,他等不了!

陸恒宇恢複到平日的冷靜鎮定,沉聲道:“該動手了!”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蘇牧並不是那麽多管閑事的事,也就那麽多問一句,言下之意就是有需要兄弟幫忙的,盡管開口。

他也起身去找蘇黎了,早上發生那麽一樁事,見鬼的還有心情來這裏做客。

蘇黎告別兩個小家夥,滿臉不樂意的跟蘇牧上了車,她好不容易出門一次方能散散心,他急什麽?

蘇牧難得耐心道:“今早上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隻要你人在外麵,就會有危險。”

“阿黎,聽話,”他伸出手想攬著她。

蘇黎麵色也沉重起來,她又想到今早出事那一刻她的心慌意亂,當時她最怕的是什麽?是腹中的孩子!

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如此在乎這個孩子了,蘇黎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動作帶著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溫柔。

小格在樓下擺好晚餐,便退下了,紀暖言還是沒什麽食欲,但現在她因為猜測出來事情真相後,對腹中孩子格外珍惜起來,所以都會強迫自己多吃點好補充營養。

林修可不知這些,隻當她胃口好,他也高興,隨口就說了一件事:“今早上十來點左右,蘇牧的妹妹蘇黎出門遇了車禍。”

啪!紀暖言手中的西餐叉一下掉落在盤子上,砸的叮當響,她臉上血色褪盡,不敢置信的看著林修。

張著唇,許久才發出聲音艱難的問道:“阿黎她,怎麽樣了?”

看見這樣的紀暖言,林修有些不忍,但他也不希望以後紀暖言再借助蘇黎去告訴陸恒宇關於她的消息。

所以,嚇一嚇她也是有必要的。

“安心,她沒事,就是司機受了點傷,”林修說完,果然見她鬆了一口氣。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絲自責,紀暖言覺得蘇黎險些出事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的拜托,蘇黎怎麽會遇到危險呢?

她心情低落,自然就用不下餐了,起身回房,林修沉著眸子看著那剩下的餐點,該用完餐再和她說的。

紀暖言想給蘇黎去打個電話,又不敢再打了,蘇黎的那個車禍是意外,還是人為?

會不會是林修為了警告她,所以才……不,不可能,林修不可能會做出這麽恐怖的事情來的。

盡管紀暖言立馬揮散了這個可怕的猜測,她不禁還是嚇出一身冷汗來,不敢再去聯係蘇黎了。

蘇牧那邊調出來路口的監控器,開始排查那輛麵包車,通過錄像,根本就看不清開車的人是誰,因為司機帶著鴨舌帽。

如此一來,就更證實是人為的了,那輛車的車牌號一拿到蘇牧就讓人去查。

兩個小時後得來消息,那是廢棄車場的一輛車,也就是說那車牌已經是沒有用的了,根據車牌無法查出幕後主使。

所以現在,隻能根據錄像還有那輛車前方撞到電線杆的凹糟去找出來車,摸出線索一點點的調查。

經此一事,蘇牧對蘇黎的事情幾乎已經到了神經緊繃的地步,蘇黎驚叫一聲,都會嚇得他神經反射立馬去召集所有的醫生。

時間匆匆過去兩個來月,蘇黎的肚子九個月大,預產期近在眼前。

蘇家蘇正毅帶著蘇黎的媽媽來看過蘇黎一次,蘇黎仍然冷漠以待,放不下心結。

蘇正毅歎了一口氣,又帶著蘇黎母親走了,隻囑咐蘇牧好好照顧蘇黎吧。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們二老實在是不知該怎麽做了。

身為蘇家的女兒,蘇牧的妹妹,即便沒有血緣關係,可蘇黎卻懷了蘇牧的孩子,且孩子也即將出世。

他們的心情既激動,又滿心複雜的不知如何麵對。

“阿黎,別再為了這些事情賭氣,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你隻要好好的就行。”蘇牧想要伸手摸摸蘇黎的臉頰,蘇黎臉一側,躲開了他的手。

因為蘇正毅的到來,讓蘇黎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起了波瀾,她現在不想和蘇牧說話。

蘇牧轉身神色淡淡的離開了,那麵包車的幕後漸漸浮出了水麵,當初的阿黎為什麽突然之間仇恨蘇家,原因他現在多少摸出來一點了。

原來,一直有人在幕後針對蘇家!而那人,正是從蘇黎身上開始下的手!他現在不方便把這一切告訴阿黎,等她安心生下孩子來,他調查清楚了,再來解開阿黎的心結。

蘇牧那張常年冷靜自如的臉上,不禁閃過了一抹攝人的冷意。

兩個月的時間不長不短,紀暖言的肚子也大了起來,身子變得沉重許多,每每林修看見她這幅樣子,眼中總會閃過一絲複雜。

紀暖言也不在乎,她現在盡量讓自己安心下來,好好養身體,可是吧,難免總會有產生摩擦的時候。

比如現在,餐桌上林修母親不斷挑剔著紀暖言的用餐禮儀,紀暖言家教那都是極好的,林修母親此舉,純屬無事找茬。

她並不想理會,林修母親就更是板著臉放下了餐筷,看著她道:“紀小姐,聽聞你母親早早去世了,是你父親把你帶大的,這沒有母親的教導的孩子,看來還真是不行。”

紀暖言倏地眉頭一皺,也放下了餐具,她抬眸冷淡的看著林修的母親,不冷不熱的道:“伯母沒必要拿我母親說話吧,我的教養是食不言寢不語,不知您為何在餐桌上一直不斷挑剔……”

她的嘲諷讓林修母親變了臉,怒指道:“你……”

林修經常這樣被夾在母親和紀暖言中間,一開始還會出口勸和,現在已經淡定的不會再管了,除非到了箭弩拔張的地步。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優雅善良的母親碰上同樣善良美好的言言,為什麽就是合不來?就因為母親一開始存的偏見?

“修兒,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女人進我們家門的!”林修母親說不過紀暖言,又狠狠的撂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林修無奈的放下筷子,想對言言說不要介意,卻撞上了紀暖言冷淡無瀾的眼神,原來她根本就不在意,林修心中一痛。

隻聽紀暖言清冷道:“林修,你看你母親如此不喜歡我,不如送我回家可好,省得我在這裏一直被她嫌棄挑剔,等要研製好了,不論你開出什麽條件,我都會滿足你跟你交換的!”

林修臉色頓時一僵,森冷道:“你想都不要想,這是我們的約定,時間還沒到,我不會放你走的。”

“我也一如最初,是不會改變心意的,”紀暖言見說不通,便站起身扶著肚子上樓了。

她跟林修,這輩子都絕無可能,他做的越多,到頭來也不過是折磨自己罷了。

紀暖言站在房間的窗邊,視線最多看見林家的花園,自從來到林家,她的世界就隻有視線所及的那麽大了。

兩個多月都沒有恒宇他們的消息了,她想甜甜……

紀暖言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要再堅持四個月,那麽久的時間難免不會發生什麽變故,她一定要想辦法見上恒宇一麵才行。

陸恒宇過的也不是很好,這兩個多月,他一直在和顧陽暗中開始針對林家的生意,現在終於慢慢有了結果。

林家的生意也不全然是正經生意,想要抓住他們的把柄也不難,難得是現在如何製衡林修,言言身體還沒有治療好,翻臉是不可行的,很多計劃都得一點點的籌謀實施。

在這件事上,陸恒宇和顧陽第一次如此和諧,說到算計,這二人一個比一個精,若有外人在場聽見了,肯定會為林修默哀的。

有這麽兩個男人在前麵鋪下了天羅地網,林家前路坎坷難行!

“什麽時候動手?”顧陽問道。

陸恒宇眯著眼睛,好半天才冷沉道:“等我想辦法見上言言一麵的。”

他得先確認言言的安好,才能安心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