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四十八章:緣起緣滅

陸家今天的飯桌上一直籠罩著一種詭異的氣氛,明明超長的飯桌,所有人卻擠在一起。

準確的來說是,都圍繞著紀暖言而坐。

悄悄瞟了一眼左手邊的蘇黎,然後又看了一眼右手邊的陸恒宇。紀暖言在心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埋頭吃飯。

突然,碗裏麵出現了一塊魚肉。隨後紀暖言的頭頂傳來某人輕柔的聲音:“太瘦了,多吃點。”

接著,“砰!”一個碩大的雞腿砸到紀暖言的碗裏,同時那塊魚肉被挑了出去。

“陸總難道不知道我們暖言從來不吃魚的嗎?”

紀暖言愣愣的抬頭看向砸給雞腿的蘇黎,突然特別後悔下午做的決定,就不應該把她給帶回來了。

因為她已經感覺到陸恒宇周身的怒氣了,那股陰沉的冷氣正在不斷的醞釀,眼見就要爆發了。

電光火石之間,紀暖言撿起被人扔在餐桌上的魚肉一口塞進了嘴裏,同時拽起碗裏的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隨後笑嗬嗬的衝著兩人道:“都很好吃,謝謝。”

蘇黎有些挫敗的鳴金收兵,因為桌子底下紀暖言已經快要將她大腿給擰黑了。

該死的,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就沒有見過這樣的,用過就扔。

她發誓,要跟她斷絕關係。

“啪!”蘇黎將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然後站起來。

嚇得紀暖言手上的筷子也跟著掉了,一臉委屈的盯著蘇黎,就差沒有開口求她了。

蘇黎恨鐵不成鋼氣的牙癢癢,逼著自己吞下了一肚子的怒火,冷聲道:“我要走了。”

這頭紀暖言都還沒答應呢,身後就傳來一道低沉的男人聲音:“陳伯,送客!”

“哼!”

蘇黎冷哼一下,扭頭就走。

她走了,紀暖言也沒什麽胃口,站起身走上樓。

“我吃飽了!”

人都走到樓上才轉身來了這麽一個解釋,還算是解釋嗎?

陸恒宇也跟著走到樓上,臉上的沒有表情,周身散發著寒氣。

紀暖言走到樓上的時候,就知道陸恒宇跟了上來。

當她的手碰到門鎖的時候,一個重力將她往後拉去。

紀暖言下意識的想要尖叫,嘴巴卻已經被人給堵了上。

冰冷的薄唇,貼上她溫熱的雙唇。冰與火的交融,紀暖言想後退,卻被陸恒宇緊緊的抵在牆上。

他的手捧著她的腦袋,微微抬起,讓他能夠更加方便的親吻她。

他的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肢,微微使力將她一點一點的擁入懷中,恨不得將他揉進骨子裏去。

紀暖言忘了呼吸,緊張的心髒咚咚跳。

強有力的心跳聲,響徹寂靜的走廊,響在她的心裏,紅在她的臉上。

紀暖言不敢亂動,雙手緊緊的拽著陸恒宇的衣服。

直到她真的受不了了,感覺自己就要窒息了,才猛地拍打陸恒宇的肩膀讓他停下來。

陸恒宇聽話的停了下來,卻沒有放開紀暖言。

“你是我的!一切,全部都是我的。”

霸道不容拒絕的語氣,帶著陸恒宇獨有的專橫。

陸恒宇懷裏的紀暖言愣了一下,僵住沒動。

紀暖言冷笑,她怎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屬於他了?

得不到想要回應的陸恒宇,不依不饒,像一個要不到糖的小孩一般纏著紀暖言。

陸恒宇抱彎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一下子被騰空,嚇得紀暖言連忙伸手摟緊陸恒宇的脖子。

房間的門已經被陸恒宇打開,她被抱入陸恒宇的房間內。

放在柔軟的**,還沒來得及逃離,陸恒宇已經欺身壓近。

嗓音低沉而又沙啞,如同最柔軟的羽毛,在她的心房一遍又一遍的輕輕掃過。

“可以嗎?言言……”

紀暖言緊閉著嘴巴,一句話都沒講。

陸恒宇已經忍不住有了舉動,他的手順著衣角伸入,一點點的往上攀附……

紀暖言想要拒絕,隻不過最終那些話全部都沒有說出來。

再過幾天,就幾天,她便要徹底的離開了。

當第二天紀暖言醒過來的時候,外麵已經是豔陽高照,身邊的人也早已經離去。

邁著已經失去知覺的雙腿走下床,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肚子裏的孩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影響。她半點經驗都沒有,看來得找個機會去看看。

紀暖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走下樓。

“你怎麽在家?”

家!

這個詞從她口中說出來,讓陸恒宇特別愉悅。

放下手中的文件,難得溫柔道:“醒了,肚子餓嗎?”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突然這句詩詞就在紀暖言的腦袋裏麵響起,不過很快就被她給否定了。就算陸恒宇是唐明皇,她也不可能是楊貴妃。

她站著沒動,陸恒宇卻已經主動的手了過來。

“還難受嗎?”

紀暖言瞬間紅了臉,她沒想到陸恒宇居然當麵說出這樣的話。

被他眼神迫切的盯著,又沒辦法不回答,隻能尷尬的搖了搖頭。

陸恒宇握著她的手,牽著她走到餐桌上坐下。

“特地讓廚房熬了粥,你嗓子有些啞了,喝點粥比較好。”

“你不吃嗎?”

被人盯著吃飯有些不太自在,紀暖言詢問著陸恒宇。

“吃過了,等你吃完我就趕去公司開會。”

原來還真的是特地等著她,突然對她這麽好,讓紀暖言真的不習慣。若不是知道他背後的目的,紀暖言覺得自己真的可能會淪陷下去。

吃過飯,她送著陸恒宇出門。

上車之前,紀暖言瞟了一眼不遠處的角落,隨後傾身靠倒陸恒宇身邊。蜻蜓點水一般,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陸恒宇勾唇一下,反手將紀暖言攬入懷中,對準了她的唇用力親吻了下去。

久久之後,才不舍的放開了她,上車離去。

陸恒宇離開之後,紀暖言給林修發了一條短信。

她相信林修雖然暫時沒有辦法離開林家,但是吩咐做一點事情的能力還是有的。

“陳伯,幫我備車。”

陳伯盡責的出現在紀暖言的麵前,恭敬道:“請問,紀小姐要去什麽地方,我方便給您安排司機。”

安排司機?

哼!她的司機除了淩寒還有別人嗎?

這麽說不過是想知道她的行蹤吧,陸恒宇為了管控她還真的使勁手段。

紀暖言揚起一抹淡然的笑容,“我得去醫院複查一下,時間到了。你讓司機準備一下,我去萊昂醫院。”

陳伯聽後沉思了一下,再度詢問道:“需要我將醫生請回家來,省的您來回跑嗎?”

“不用了,我恰好也出門走走。”

見紀暖言堅持,陳伯隻好下去找司機,同時跟陸恒宇申請一下。

收到消息的陸恒宇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回了一個好。

成功的坐上車,紀暖言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她居然還得廢一番功夫才能出來。

可見陸恒宇對她的看管有多嚴,想要走簡直難如登天。

好在當初她有自知之明,主動提出留下來,增加了自己的主動權。

“淩寒,你跟了陸恒宇多少年?”

紀暖言開口問前頭的淩寒,她從小跟陸恒宇可以說是一起長大,卻從未見到過淩寒。連聽說過都沒有,但是聽西蒙將淩寒非常厲害,而且能被派來負責她的行蹤,可見陸恒宇多麽相信淩寒。

“五年。”淩寒淡淡的吐出兩字。

五年?

真夠長的,看來他們家真的太小看陸恒宇了。

也不知道他準備這場複仇已經有多久了,想想就讓人心驚。

她為她爸爸,領回了一個最大的仇家,一切都是她的錯。

既然是她的錯,那麽就由她來終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