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五十五章:意外和明天誰先來?

紀暖言回到陸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別墅裏麵空空****,隻有陳伯一個人等著她。

也是,明天就要準備做新郎的人,今晚哪裏有空出現在她身邊。

回到房間之前,紀暖言收到西蒙的一條短信。

她知道一切都準備好了,隻需要等著明天到來就可以了。

顧陽已經準備好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來接應,他能夠確保紀父在一場奔波之中,身體不受到任何傷害。

這也是紀暖言為什麽拖了這麽久,做了這麽多事情才離開的原因。

一是給顧陽準備的時間,二是拖住陸恒宇。

翌日,原本還在睡夢之中的紀暖言突然間驚醒。

翻坐在**,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原本聲量不大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麵顯得有些刺耳。

紀暖言伸手拿過手機,發現來電的是紀父身邊的陳伯,沒有猶豫點下接聽鍵。

“暖言,你快點來,老爺出事了!”

紀暖言瞪大雙眼,滿臉驚駭,飛奔下床。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一邊往樓下衝,一邊喊著淩寒的名字。

陸恒宇去結婚了,淩寒卻被留在了陸家依舊當著紀暖言的事情。

一路飛奔,沒有停歇。

等紀暖言趕到醫院,看到站在搶救室門口,已經老淚縱橫陳伯的時候。腳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陳伯和淩寒同時趕了上來,扶著紀暖言上前。

“陳伯,我爸爸怎麽樣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要見我爸爸……”

陳伯別國臉不敢去看紀暖言,聲音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小姐,老爺他、他……”

紀暖言推開陳伯,朝著手術室衝進去。

迎接她的是紀如風躺在病**沉睡的雙眼,紀暖言走過去,嘴角扯出笑容來。笑的是那麽的悲涼,眼角控製不住的滑落下來。

“爸,你都五十多的人了,怎麽還跟三歲小孩一樣喜歡跟我開玩笑!”

“爸,我們不開玩笑了好嘛……”

“爸爸,求您醒來看我一眼可以嗎?”

陸恒宇拋下一切趕到的時候,紀暖言趴在紀如風的身上。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沒有哭,沒有說話。如同一座雕塑一樣,看的紀暖言心驚。

陸恒宇不敢上前,現在的紀暖言給她的感覺,就如同一個即將破碎的泡沫。

他隻敢遠遠的看著,沒敢上前。

醫護人員出現,想要將紀如風帶來手術室。

紀暖言突然動了,像瘋掉一樣,瘋狂的掙紮著。

“你們要幹嘛,不要動我爸爸。他在休息,你們沒看到嗎?”

紀暖言一把推開上前走醫護人員,瘋狂的呐喊著:“放開他,我叫你們放開他!”

“紀暖言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你知不知道是你害死的大哥,若不是你做出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情,大哥怎麽會死?”

紀權在一旁憤怒的指責著紀暖言!

紀暖言突然僵住了,愣愣的回頭看著紀權。臉上蒼白的可怕,兩眼沒有一點神彩。

紀權掏出手機朝著紀暖言扔來,眼神裏麵慢慢的都是鄙視:“你自己看,不要臉的東西。紀家怎麽出了你這麽一個貨色,真是丟盡了紀家的臉。”

陸恒宇先一步拿走了手機,他沉下臉,怒瞪著紀權。大有他再開口說一句,就當場廢了他的舉動。

紀暖言走到陸恒宇麵前,攤開手,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卻半點不容拒絕。

“拿來!”

陸恒宇沒懂,紀暖言閉上眼,沉默了片刻再開口。

“不想我死,就拿來!”

陸恒宇看到她眼睛裏麵的決絕,震撼的全身麻木。

木然的將手機交了出來,他被紀暖言給震懾到了。

紀暖言打開手機,紀權給她看的居然是微博。

微博熱搜前五條全部被她一個人給占了。

蕭市第一名媛淪落為蕭市,第一交際花!

**賣出一億天價,誰可比擬?蕭市第一美女,紀暖言……

扒一扒,紀暖言身後的男人!

紀暖言顫抖的手指點進內容,一條短短的視頻坐實了她的罪名。

還有酒店的視頻監控,上麵男人的人被做了特殊處理,女人的臉卻異常的清晰。

紀暖言震撼了,雖然那個男人的臉打了馬賽克,但是她已經一眼就認出那人來。

她慢慢將眼睛從手機上一點點的一開,朝著紀權走去。

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紀暖言,紀權心裏有些毛毛的。他雖然是長輩,但是他大哥自小疼愛這個女兒,已經將她寵得無法無天。所以他感覺紀暖言什麽都敢做出來,更何況還有陸恒宇在這撐腰。

剛才紀權長輩發飆的底氣已經沒有了,現在開口都有些結巴了:“你、你打算幹什麽?”

紀暖言走到紀權麵前站定,她張大眼睛看著紀權,烏黑的眸子裏麵是深不見底的寒氣,渾身散發的死亡的氣息。

“是你拿給我爸看的?”

紀權還想為自己辯解,還想站著長輩的身份教訓紀暖言。

“你當初做下這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後果!”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我當初是瞎人眼了,才會為了救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紀暖言放聲大笑,笑的眼淚亂飛,笑的有些癲狂。

紀權知道當初是紀暖言出手幫了他,他一直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他是紀暖言的親叔叔,她就應該救他。

但是沒想到是這樣的方法,紀權頓時有些尷尬,他想要走。他已經感到危險,他覺得暫時不要出現為好。

不過,紀暖言似乎沒打算這麽放過他。

“所以,你就為了讓我爸知道這件事情。你就來找到?你知不知道他才敢做的手術,受不了半點刺激!你這個混蛋,你怎麽敢這樣。”

說著、說著紀暖言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她伸手一巴掌九朝著紀權打去,像是在懲罰紀權,更像是在懲罰自己。

紀權一向好麵子,現在在眾人麵前,被小輩這樣打了一頓。

原本畏縮的那點心理,頓時消散了,衝著紀暖言破口大罵:“翻了天了,你居然敢打我,看來我真得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無法無天的丫頭。別以為大哥走了,你就可以放肆!”

紀權隻是嘴上說說,紀暖言身邊這麽多人守著,他也沒那個膽子動手。

紀暖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麵,突然勾起嘴角笑了起來,笑的特別的詭異。

“叔叔,你說我爸爸一個人上路會不會孤單。你是他親兄弟,你下去陪他好不好?”

看著紀暖言瘋狂的笑容,紀權怕了,顫抖著往後退,嘴裏叫囂著:“你是瘋了。你這個瘋子,離我遠一點。”

紀暖言抄起一旁的水果刀,就朝著紀權衝去。

被陸恒宇直接攔了下來,水果刀被陸恒宇握在手中。

鮮血順著手掌流下來,陸恒宇掃了淩寒一眼。

淩寒連忙將紀權帶了出去!

紀權的離開,讓紀暖言又冷了下來。

她恢複了之前那副死寂沉沉的模樣,抱著紀如風的身體不放手。

蘇黎收到消息,趕到了病房。

當她看到紀暖言的瞬間,眼淚掩不住的滑落。

她慢慢走到紀暖言的身邊,蹲下身抱住她。

“暖言,紀爸爸不希望你難怪!”

紀暖言悶悶的說話,半點生氣都沒有:“小黎,爸爸是因為生我氣不睜開眼對不對?”

“不,暖言。你千萬別這麽想,紀爸爸他那麽疼你,怎麽忍得你受半點委屈?”

陳伯也跟著上前勸說:“小姐,你讓老爺走的安心點。你這樣,他會心疼的。”

紀暖言冷冷的盯著紀如風的屍體!

他們都在騙她!

爸爸怎麽會心疼?

若是心疼,他為什麽不睜開眼看看她。

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怎麽舍得就這麽扔下她離去?

原本今天是她計劃的日子,帶著爸爸離開,他怎麽可以就這樣打亂計劃,留下她一個人。

陸恒宇走上前,他剛伸手想要擁抱紀暖言。

就被她條件反射的推開,手頓時愣在半空之中,久久不能落下。

紀暖言抬頭看著陸恒宇,眼睛裏麵除了冷意還帶著一絲殺意。

“紀權說的沒錯,是我害死爸爸的。陸恒宇,你說你算不算得上幫凶?”

陸恒宇站在紀暖言的身邊卻感覺離她非常的遙遠,他感覺到周身冰冷,那種冷不是天氣的冷熱的冷。而是一種從心底冒出來的寒冷,凍得他全身發僵,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知道,紀暖言的情緒要崩潰了。她沒有哭,沒有大叫,就這麽靜靜的靠在紀父身邊,而是她全身在抖,止不住的顫抖。

最後,還是陳伯看不下去。

走到紀暖言身邊,抱著紀暖言。

“小姐,讓老爺安心走吧。他這輩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相信陳伯,他不會怪你的。老爺隻是太心疼你,你讓他走的安心點可以嗎?”

紀暖言反手抱住了陳伯,跟著爸爸戎馬半生的這個老人,從她出生有記憶開始就跟在父親身邊的老人。對她來說,就是她親人一般的存在。

紀暖言沒有說話,她已經開不了口了,隻能無聲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