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九十四章:突生變故

紀暖言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一陣香味之中清醒過來。

順著香味走去,白若若穿著睡衣站在廚房裏麵,側麵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紀暖言微微失笑,若是按照電視劇裏麵的情節來敘述,她現在看到的應該是一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美男子在掌勺。這畫麵變成了白若若,確實有些不太和諧。

“喲,我們的若若都有這份手藝了。我怎麽不知道,當初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妞到哪裏去了?”

聽到紀暖言的聲音,白若若轉過身,將熬著的瘦肉粥給盛出來遞上去。

“剛好,粥也可以喝了,你來喝點吧!”

不想辜負她一番心意,雖然沒有什麽胃口。紀暖言依舊乖乖的坐到了桌子上,安靜的喝粥。

細細品嚐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紀暖言朝著白若若伸出了大拇指,誇獎道:“喲,不錯嘛,什麽時候學的?我怎麽都不知道,我在國外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深藏不漏了?”

白若若的臉微微的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了一絲失落。

“你走了之後,顧陽的胃病又犯了。醫生說喝粥對他胃有好處,所以……”

顧陽的胃當初為了拚事業給熬壞了,紀暖言在他身邊那幾年,為了陪紀暖言安定的吃三餐顧陽對三餐的要求也特別的高,按時的吃飯。

所以他的胃病漸漸就好了,隻是沒想到她才走了沒多久,他又犯了。

對於白若若和顧陽那些事情,紀暖言是知道,隻是女有心,男無意。

想到這裏,紀暖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前她的一個說法是錯的,那就是白若若被淩寒給死死吃住逃不掉這個說法。現在看來還是未知數,畢竟中間還隔著一個顧陽。

一開始紀暖言也想過要撮合白若若跟顧陽,後來她發現兩個人根本不可能。

顧陽從小的性子就冷,除了在她麵前話多一點,跟別人就跟個冰塊一樣。幾度缺乏安全感,最喜歡自我封閉,躲在自己的世界裏麵造就著自己的夢。

幾年的漂泊生活,讓他更加心狠手辣,對於敵人毫不留情。

白若若不一樣,她的經曆一開始雖然不好,但是在十五歲遇到顧陽之後一切就改變了。她性子雖然也乖張,但是她還有依靠不像顧陽那麽沒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白若若認死理,顧陽比她還認。顧陽的心暫時在她的身上,白若若不會成為顧陽身邊的女人,紀暖言看的非常的清楚。

一個話題,讓兩個人都沉默了。

紀暖言沉積了一下,再度開口轉移了話題。

“明天據說是你和葉輕揚的對手戲,你準備好了嗎?”

別的不敢說,對付葉輕揚白若若還是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打保票的模樣。

“放心吧,不就是我被她欺負的那一場戲嗎?我保證一定能夠弄得她NG無數次,讓她所謂的影後成NG皇後。你可別忘記了,我可是心理學博士生,這點還是能夠保證的好嗎?”

“好,靠你了!”

紀暖言微微一笑,讓白若若放心些。

她的心裏其實沒底,她害怕會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她用計讓白若若進了劇組,女二的角色跟女主是對立麵,她想要通過白若若打壓葉輕揚。

讓她引以為傲的事業,一步步受阻,再將她從巔峰的頂端拉下來。

葉輕揚那麽驕傲的人,若是她通過別的手段對付她,她隻會覺得她是靠了別人的勢力。隻有在她最驕傲的一麵打壓她,才能真正達到效果。

葉輕揚從一開始就看不起她,覺得她不過就是靠著紀家胡作非為。她呢?她以為沒了陸恒宇的背後支持,她能夠在娛樂圈那個大染缸裏麵出淤泥而不染嘛?

她做夢!

紀暖言就是要將葉輕揚給她自己製造的夢幻泡泡一個個捅碎,讓她知道什麽叫心痛。

白若若的手機突然響起,原本紀暖言沒有去在意,沒想到她接完卻遞給了她。

“Sun,西蒙說找不到你,找到我這裏來了。”

紀暖言擰了擰眉,伸手接過電話。她的手機在來的路上就已經關機了,所以西蒙找不到她是正常的。

“怎麽了?”

電話那頭西蒙的聲音有些著急:“紀小姐,boss那邊出了點事情,人手不夠。我今晚就走,趕過去幫忙。接下裏這裏的事情,你暫時得自己處理一下先。”

西蒙的boss就是顧陽,西蒙專門負責蕭市的事物。若不是顧陽那邊真的出大事了,西蒙是不會動身趕過去的。紀暖言有些擔心,她害怕顧陽出事,顧陽對她的重要性不是言語能夠說得清楚的。

“沒事吧?到底出什麽事情了,不方便講嗎?”

“事情不大,紀小姐放心吧。就是有些折騰,boss現在的人大多數被陸恒宇給盯著。所以不方便出手,為了下個月,boss需要我過去做些準備。”

又是陸恒宇,怎麽什麽事情都跟他扯上關係!

紀暖言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吩咐西蒙注意安全,便電話給掛斷。

他們連通話的時間都不能夠太長,防止被追蹤到。

少了西蒙,她很多事情做起來都非常的不方便。

她的身邊跟著淩寒,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匯報給陸恒宇,她得想想辦法才行。

“若若,你通知一下穆勳。告訴他我受傷了在你家,讓他若沒事過來瞧一瞧我。”

白若若在西蒙打電話來的那一刻,便知道出事了。

有些東西紀暖言不講,她便不方便問。她按照紀暖言的吩咐,給穆勳打了電話。

她跟穆勳的關係還不錯,當初在國外的時候,她就經常做穆勳秀場的模特。

穆勳早就聽到了工作室的消息,正急著找紀暖言呢。

聽到白若若說紀暖言在她家,要了地址,說是立馬趕過來。

“Sun,穆勳馬上來,你需要再休息一下嗎?”

看紀暖言的臉色不太好,白若若小心的詢問著。

紀暖言搖了搖頭,“我去陽台吹吹風,碗筷就麻煩你收拾了。”

站在陽台上,涼風徐徐,吹亂了紀暖言的思緒。

低頭一看,四目相對。

就算這麽遠的距離,紀暖言還是一眼就能知道,他在看她。

默契嗎?

紀暖言暗自笑了笑,不,她跟陸恒宇哪裏來的默契。

就算知道陸恒宇在樓下,她也沒有打算逃避躲到屋子去。

陸恒宇望著陽台一角,那嬌小的身影。長發隨風飄揚,美的讓人忘了呼吸。

知道她很好,他就可以放心了。

淩寒有些看不懂這一對,明明互相看對眼,偏偏就是互相折磨著。

手機上收到最新的消息,淩寒立馬報告給了陸恒宇。

“西蒙走了,應該趕去和顧陽匯合了。”

陸恒宇沉著將手上的煙抽幹淨,煙蒂扔到地上踩滅。

因為一下子抽太多,聲音有些沙啞:“通知他們讓顧陽回來,不要攔著他。”

淩寒狐疑的看了一眼陸恒宇,確定他不是煙抽多了,把腦袋抽殘了,才去下命令。

陸恒宇想起路白說的那些話,不論如何他都不相信。

紀暖言告訴路白,他們的孩子死了,意外死亡的。

他不行,也不願相信。他想帶著她們的孩子去他的母親墳前祈求母親的原諒。路白說的沒錯,紀暖言這個女人是回來報仇的。

他陸恒宇忘不了仇恨,紀暖言也忘不了。若連這個孩子都沒了,他們就真的不可能了。

他是故意放顧陽進來的,隻有這隻老狐狸現身了,他才有機會找到他們的孩子。

他和紀暖言才有這最後的可能。

穆勳帶著艾倫開著車子衝到白若若家樓下的時候,穆勳隻顧著朝樓上衝去並沒有看到樓下的陸恒宇。跟在後頭的艾倫卻看到了,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艾倫突然覺得,紀暖言此時放出她的消息來,恐怕並沒有納悶簡單。

他正打算阻止穆勳,讓他先別進去,穆勳已經衝到了樓上敲開了門。

艾倫隻能先不動聲色,跟著進去。

看他們進來,紀暖言跟他們打了招呼,目光在艾倫身上停留了一下,後者便心知肚明。

穆勳一衝進來,就立馬跑到了紀暖言的身邊。

“哇擦,女人你沒事吧?據說你男人帶著別的女人上門打你,你怎麽不通知我,老子一定撕破那女人的臉,敢打我姐妹,活膩歪了!”

穆勳一口氣將所有的話給說話,加上剛才跑太急了,有些上氣不接下去。

艾倫仿佛早就猜到一般,提前倒好了水,遞給他。

穆勳連看都沒看,伸手接過就朝著嘴巴裏麵灌下去。

看他還有再說的欲望,紀暖言連忙出聲阻止他:“好了,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這件事情一句半句的也說不清楚。你讓我休息一下,找你來是怕你擔心。”

穆勳橫了她一眼:“算你識相,若是瞞著我一定給你穿小鞋。傷沒事吧,給我看看。”

“別瞎擔心,已經去過醫院了,沒事。就是特別想喝可樂,你下去給我買一罐如何?”

穆勳的性子在私底下有些小孩子,在紀暖言麵前更是如此。

“我讓艾倫去。”

“那我不喝了。”

確定紀暖言說的不是開玩笑的,穆勳撇了撇嘴一臉的不高興:“那好吧,我自己去給買。喝點甜的,心情會好。”

穆勳樂嗬嗬的跑下來樓,艾倫一臉無奈的看著他被人騙了還不知道。

穆勳看不清,白若若在一旁看的清楚。她冰箱裏麵就有可樂,紀暖言知道,何必將穆勳去買,不過就是為了支開他罷了。

看來她有事情要跟艾倫說,白若若自覺的推回房間。

清場了,艾倫敲起腳靠在沙發上盯著對麵的紀暖言。

“Sun,中國人有句話叫,明人不說暗話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