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婚:先生,請放手

第九十七章:葉輕揚你幹什麽?

言之鑿鑿,擲地有聲。

其實,他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紀暖言就是紀暖言,怎麽可能去主動低頭呢。

“如果你不想,那就不去好了。”他有些心軟,放下了她,深深的呼吸,調整體內的荷爾蒙。

他以為自己已經做出了讓步,這件事就此罷休,卻不想他的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讓紀暖言臉色不好看了起來。

她用手機點著他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陸恒宇,你相信葉清揚和她小姨的鬼話都不願意聽我的,我說了我沒錯,什麽叫我不想去就不去了,難道我沒錯也要說一句對不起,就為了圖一個大家都樂嗬嗎?”

緊緊的咬著下唇,她用盡力氣去推搡擋在門口的陸恒宇,空間太狹小,空氣太汙濁,她需要離開這裏。

不然,下一秒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陸恒宇眉梢微挑,“所以,你今天是故意的?”

故意來這裏鶯歌燕舞,故意穿成這個樣子,故意……

就是因為紀大小姐生氣了。

先是微微的一愣,她才明白了陸恒宇說的是什麽意思,冷聲笑了起來,“不好意思,陸總你高看你的未婚妻了,我還不至於什麽人都能讓我生氣失控,她有靠山,我還要工作掙錢養活孩子呢。”

“言言,你也有靠山。”

“請叫我Sun.”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邁出去的腿又收回來,“我希望陸總有冤有仇都衝我來,顧陽他什麽都不知道,我的事情他也一無所知,如果他出了事,我不管是誰做的,都會算在恒宇國際的頭上。”

到時候,什麽都完了。

之前紀暖言的冷言冷語他可以無所謂的當做小脾氣,但是陸恒宇萬萬沒想到,他的言言現在正在為了另一個男人威脅他。

“顧陽?”他居高臨下,審視著紀暖言,直到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他不配。”

不留給她唏噓的時間,他就離開了。

“陸恒宇!我說的是真的!”

紀暖言朝著陸恒宇擁著徐藝遠走的背影,暗暗咬唇。

因為穆勳和艾倫的早早離去,再加上陸恒宇的插曲,大家最初的性質也少了一半,白若若大聲抱怨著穆勳,“說好了的他請客,一半的時候就跑了,摳死他算了拉!”

紀暖言摟著她的肩膀打圓場,“早點散了也好,你別忘了明天你還有一場硬戰要打呢,今天回去敷個麵膜,睡個好覺,明天別給我丟人哦。”

不是說,陸恒宇的未婚妻狠厲害嗎?

不是說,圈裏的人都對她忌憚三分嗎?

不是說,她是有演技的,不隻是靠後台靠臉蛋的花瓶草包嗎?

紀暖言一聲冷笑,她倒要看看,她的心裏素質有多好。

第一天進組拍戲,紀暖言不放心的親自跟了去,葉清揚也不傻,又是圈裏的前輩,她不能看若若瘦一點委屈。

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能欺負的了白若若呢,她不出去欺負人就謝天謝地了。

“葉老師早。”

化妝,助理們一跌聲的打招呼將兩個人的目光帶到門口,葉清揚施施然的走進影棚,保持著寡淡的微笑。

一一頷首,旋即就坐在光線最好的化妝台前,微微比起眼睛,等著化妝師上妝。

“裝腔作勢。”白若若朝紀暖言飛了個眼,“看我的。”

她張開剛畫好還沒幹的指甲,小心翼翼的呼著氣,朝葉清揚的方向走過去,在恰到好處的時候絆了一跤。

“哎……”

紅色,綠色的甲油膠好巧不巧的在葉清揚臉上劃過兩條狹長的道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葉老師我幫你擦擦吧。”白若若一臉愧疚的去用手指抹,而卸妝油都難以擦的毫無痕跡的指甲油又怎麽能輕易用手指抹掉呢。

紀暖言在一旁環胸而立,饒有興味的看著那邊慌作一團。

白若若是故意的,在葉清揚還一臉懵不知道她的臉上發生了什麽的時候,肆意的畫著花。

哼,紅配綠,賽狗屁,老娘玩不死你。

“你幹什麽呢?快躲開!”姍姍來遲的經紀人揮開白若若的手,看了一眼葉清揚的臉,不由自主的哎呦了一聲。

“怎麽了?”

她一向愛惜自己的臉頰,看到來者是白若若,還有不遠處投來似有似無眼光的紀暖言,心裏早就咬牙切齒,偏偏顧忌這是開機第一天,還是在片場,有很多記者媒體的攝像機。

若非如此,她非得要好好的整一整這個狗仗人勢的新人!

酒精,卸妝液都試驗過了,效果都不顯著,白若若早早的就去找導演連連解釋自己並非故意,片場人多眼雜,這是誰都避免不了的事,導演製片都沒過多的苛責,隻是囑咐化妝師,把葉清揚的妝好好處理一下,盡量吧印記處理的淡一些,讓後期能用技術彌補。

“白若若,等下要你好看。”

“好哇!對手戲還要葉老師多多指教呢。”

劇本她早早就看過,台詞都記得差不多了,葉清揚演的是一個為了商業目的聯姻的少奶奶,而白若若的蘇瑾則是男主的患難之交,真心的摯愛。

一強一弱,一正一邪。

如果演好了,女配一定會比女主搶戲。

丟開手中的台詞本,兩個人都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調整到戲中需要的狀態,白若若的一臉梨花羸弱,連一旁的紀暖言都看之心痛。

更遑論男人了。

“action!”

“師姐,請你放過我的家人。我交給老師的那版稿子真的不是我自己畫的,我的稿子被人掉包了。”白若若哽咽,“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她眉峰輕佻,“我若不是當初心軟,念你無辜,怎麽會引狼入室,你現在還想要用這一套故技重施?當我傻是不是?”

含在眼圈裏的淚珠噴薄而出,大顆的砸在地麵上,“你也有父母親人,對老人下手,你怎麽這麽狠的心呢。”

抬起頭的瞬間,隻有葉清揚看見了她眼睛中的寒星,仿佛是一把匕首,直直的抵著她的喉嚨。

他們都知道了?

所以故意要來報複她?

“你說話啊!你為什麽不說話。”白若若步步緊逼,這是劇本上沒有的台詞,“來吧,你殺了我,放過我爸爸。”

她抓著葉清揚的手,手上的力道一點一點的加深,在暗示什麽。

“Stop!”

張衡之不滿的敲了敲桌子,“白若若的臨場加戲情緒狠到位,清揚你是老人了,應該有邪臨場發揮的能力啊,調整一下,重新開始。”

葉清揚穩了穩瑟瑟發抖的肩膀,勉強笑了笑去補妝。

剛剛白若若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反複看著劇本,“上麵明明沒有這句話,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

不,這件事沒有人能知道的,她晃晃腦袋,趕走那些想法,一定是剛剛臉上被白若若劃花影響了心態。

“導演,可以開始了,我OK了。”

“action!”

張導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看重效率,之前與葉清揚合作,雖然並非影後演技,但是還說的過去。

隻是這次葉清揚也不知為什麽,每每講到同一句台詞,都神色慌張,磕磕絆絆。

“哢!”

“哢!”

“哢!”

張衡之坐不住了,走到片場中央,倒是也不說什麽,隻是上上下下審視了一番。

“看樣你對這場戲領悟還不足,拍下一場吧。”

說是領悟不足,懂行的圈內人都知道,其實就是**裸的看不起。葉清揚除了解釋陪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她的經紀人也在想辦法去扭轉劇組人對她的演技不好的壞印象。

白若若補著眼妝對紀暖言燦笑,“暖言你都沒看見她那個臉色哦,紅了白白了又紅,要說她心裏沒鬼,才怪呢。”

紀暖言當然知道,不然她也不會這般費勁周折送若若進組,殺人償命,她現在做的,才哪到哪呢。

“氣死我了!”葉清揚覺得紀暖言簡直就是她天生的災星,隻要又她在一天,她什麽都補順利,“好在下場就到了我擅長的戲碼了,終於……終於不用拍這一段了。”

她要告訴自己,沒有人能夠知道當年的那件事。

不會的。

她絕對不允許再把陸恒宇弄丟。

白若若扔下劇本的時候成竹再胸,她看著葉清揚不懷好意的嘴臉沒有害怕,心裏反而很得意。

她們把這個葉老師的脾氣摸的透透的,她在激怒的狀態下,沒有腦子。

這場戲是配角被打的戲,也是葉清揚自詡最擅長的,白若若不是新人麽,她作為一個前輩,稍微的下手中一些,****她圈裏的規矩也是常情。

“你再說一遍!”葉清揚念台詞的情緒很到位,瞳孔深處幾乎都能看見跳動的火苗。

白若若苦笑,卻不卑不亢,“我說的是事實。他不愛你,從來都沒愛過你。”

“啪!”

本應隻是將他的臉打側過去,卻醫療之外的將白若若掀翻下了台階,驚得眾人都趕過來看她是否有傷。

“葉清揚你幹什麽!”紀暖言火氣衝衝的走過來,將一臉意外的葉清揚毫不客氣的推到一邊,“若若你有沒有事。讓我看看傷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