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婚:靳少請輕寵

第一百一十七章 囚禁

“你把小虞子放回去了嗎?”

一上船,墨暖就對著靳睿琛說道,她打算現在就與靳睿琛說清楚,這間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更在她的胸口,讓她來拿呼吸都疼。

“我靳睿琛,絕不會哪像你一樣,出爾反爾,不守承諾。”

靳睿琛冷笑一下,果然,她關心的隻有那兩兄妹,忘記了之前她對他而承諾了。

“到底是誰出爾反爾!”

墨暖一聽到這個話,更是氣的不行,直接出言反駁,卻沒有注意到,靳睿琛臉上越來越蒼白的神色。

感受到頭上傳來的陣陣眩暈感,靳睿琛後退了幾步,不懂神色扶住旁邊的欄杆,對著船艙裏麵喊了一句。

“把她帶下去!”

裏麵保鏢聽到自家少爺發話,急忙跑了出來,不容墨暖的反駁,就將她帶了回去。

“少爺?”

老大看出靳睿琛臉色不對,急忙扶住靳睿琛,語氣擔憂。

“把她帶到南海的島上,記住!”

靳睿琛一說完,終是咫尺不住,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少爺!”

老大叫了一聲之後,便把靳睿琛搬回了船艙,從船艙中放下小遊艇,開著遊艇便離開了遊輪,現在少爺還是如此嚴重,他不可能會讓少爺,就這樣去到南海的小島上,為今之計,隻能讓夫人自己去,而他則是帶著少爺去醫院。

遊輪載著墨暖在海上漂了一天之後,終於停了下來,保鏢帶著墨暖,又是上了另一座小島。

“夫人,你先待在這裏,等著少爺來吧。”

保鏢對墨暖的態度依舊很恭敬,他們可是忘不了在M國的時候,自家少爺因為夫人的一張照片而發的雷霆大怒,要是少爺醒來,發現他們對夫人照顧不周,那他們的下場估計也是去“雷霆”呆幾個月了。

“那靳睿琛呢?”

墨暖深深呼了一口氣,企圖讓自己保持平靜,昨天保鏢把她強行拉回船艙之後,墨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靳睿琛,靳睿琛就是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了嗎?那麽現在把她帶到這裏又是什麽意思?

“抱歉夫人,少爺的行蹤,我們無從得知。”

保鏢依舊是不卑不亢,對著墨暖說的,少爺受傷的事,少爺在昏迷之前叮囑了他們不能說出去。

“那”

墨暖張了張嘴,還想問些什麽,保鏢卻已經拱了拱手彎腰出去了。

開玩笑,夫人問的話他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還不如早點出去,這件事情,還是等少爺醒過來再說吧。

“你說,你們少爺在哪裏?”

墨暖抓住一邊的女傭問道,女傭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墨暖抓住另一個女傭,沒想到那個女傭卻是指了指喉嚨,表示自己不會說話的,墨暖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滿屋的男男女女。竟然全都是聾啞人。

靳睿琛好狠的心,把她關在這裏,還給了滿屋子聾啞人,這明顯就是不給她任何逃出去的機會。

靳睿琛把她困在這裏,是想讓她幹什麽呢?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興致來了就上島看她兩眼,要是在鶯燕燕的人群迷了眼,便是三五年也不來上一次。

而她,就像苦守寒窯18年的王寶川一樣,等著靳睿琛偶爾給的關懷和寵愛,每日過著像金絲雀一樣的生活。

不,這不是她想要的。

不行,她必須要逃出去!

墨暖想到這裏,腳下轉了個彎,直接想著大門口跑去。

後麵的人都有些焦急,要是被少爺知道,夫人跑了,那他們會被辭掉的,他們正想出去追墨暖。

那個年紀稍大的女傭長卻站了起來,望著墨暖跑出去的身影。

“不用追了。”

墨暖遲早是會回來的。

墨暖害怕後麵的人會追了上來,匆忙的跑了出去之後,便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躲了下來,觀看後麵的景象,沒想到卻是沒有一個人追出來。

哼,這靳睿琛,看人的眼光也不是很準,這滿屋子,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找到她,莫不是這屋子除了是聾啞人還是傻子不成?墨暖有些惡意的想著。

然後墨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土,站了起來,朝著有聲音的方向走去。

這裏環境很陌生,灌木叢也很大,但是沒想到,卻都別修剪的十分整齊,難道這是,靳睿琛的私人島嶼?

墨暖不確定的想著,卻還是朝著鳴笛的方向走去。隻要有船,她就能離開這裏,她離開這裏之後,便再也不要回來,再也不要見到靳睿琛了。

墨暖走了許久之後,終於走出了灌木叢,拉開巨大的芭蕉葉,墨暖便看到一望無際的海,而剛剛鳴笛的船,好巧不巧,正是保鏢走的的那輛。

墨暖急忙忙忙躲在芭蕉葉在後麵,她生怕那些保鏢會看到自己,直到那輛遊輪走遠了,墨暖才伸出身子,打探的這片全貌,隻是一眼,就讓她的心撐到了穀底。

除了這座到打以外,附近根本沒有別的其他的島,所以就是說,這裏連船也不會經過。

墨暖捏了捏拳頭,轉了身向後走去,她就不信了,這島的周圍竟然連一隻船都沒有。

從島的一邊到另一邊,墨暖幾乎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但得到的結果依舊是一樣的。

以往無意的大海,還分吹得墨暖心裏冰涼,靳睿琛這是打算徹底把她囚禁到這裏。

是幾個月還是幾年?又或者說是一輩子!

墨暖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突然的倒在地上,呆呆地望著風平浪靜的海平麵,今天的陽光不算大,但卻像是穿透了她的皮膚,灼傷了她的心。

靳睿琛居然真的,把她囚禁在了這裏。

墨暖就這樣這樣呆呆坐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剛才見到過的那幾個女傭,走了過來,抬起墨暖,把她搬了,而墨暖雙眼緊閉,儼然是已經暈倒了。

那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歎了一口氣,聽說這是他們少爺的夫人,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和少爺鬧得這樣凶,讓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很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