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婚:靳少請輕寵

第兩百零八章 所謂交易

“這次我要的不多,就說你離開那個孽種和丞清。”

“你為什麽非要這樣,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有主頭疼不已。

為什麽靳睿琛就是抓著小延不放呢?

“沒有關係?嗬~墨暖,你記住,就算是我不需要的東西,也輪不到別人來置喙!”

靳睿琛一把捏著女主的下巴,目光冷到沒有溫度。

“不可能。”

墨暖當下就拒絕了,丞清還沒有什麽,但是墨延,他根本就不可能會離開。

“那既然如此,我們就沒有什麽好聊的了。”

靳睿琛說完,戚道文就在旁邊停了車,直接讓墨暖下了車。

車門一關,再次發動離去。

墨暖站在路邊,有些無措的看著已經遠去的車子。

靳睿琛竟然就這樣把她人在這裏!

墨暖好不容易打到車,終於是回了丞清的家中。

墨暖站在別墅門口,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後才緩緩的走進去。

關於這件事情,墨暖並不打算讓丞虞和丞清知道。

“暖暖,你回來啦?”

墨暖一回來,丞虞就開開心的迎了上來。

“嗯。”

墨暖強擠出一絲笑意,輕輕應了。

“墨氏的事情怎麽樣啦?”

丞虞見墨暖神色中有幾分落寞,以為她是在墨氏事情進行的不順。

“挺好的。”

墨暖不敢看丞虞,轉過身就坐到了沙發上。

要墨暖騙靳睿琛不難,但是騙對她好的人,她心裏總會有負罪感。

“暖暖,你騙人,這明明不是很好的樣子。”

丞虞坐到了墨暖的旁邊,控訴的看著她。

她和暖暖從小一起長大,暖暖難道不知道,她根本就騙不了自己嗎?

“什麽騙人?”

丞清從樓上走了下來,隻是這一下樓,他就聽到丞虞的聲音。

“就是暖暖啊,明明在墨氏一分明不順,還非要安慰我,暖暖不把我當好朋友了。”

丞虞假惺惺的哭了起來。

“暖暖,有什麽事的話,你跟我們說,我可以幫你的。”

丞清聞言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暖暖和它過分客氣。

況且墨氏的情況,他是知曉的。

且不說現在有靳睿琛,光是墨暖的那個繼母,就不是什麽善茬。

“沒有這回事你,不要聽小虞子瞎說!”

墨暖急忙辯駁。

隻是她不知道,這一下反而讓丞清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

“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讓你這麽激動,暖暖不要騙我,你知道的,你的伎倆從來就沒有騙過我和丞虞。”

丞清走到了墨暖的麵前,也坐了下來。

“暖暖現在連我都要騙,還不如絕交算了~”

丞虞聞言,直接趴在墨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丞清見此,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丞虞這段時間是越來越放肆,看來回國之後都沒好好教訓過她,她都學會得意忘形了!

“好吧。”

墨暖無奈拉起肩膀上的丞虞,她就知道瞞不過這兩個人。

“我去墨氏,昨天不是還挺好的嘛,但是今天靳睿琛不知道怎麽弄到了董事和股東們倡議書授權書,讓我失去了墨氏經營權,所以我就回來了。”

墨暖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當然把靳睿琛和她之間的交易全都省略掉。

“靳睿琛怎麽這樣做,好歹你也是墨氏的第二大股東!”

丞虞憤憤不平,心裏更是恨不得把靳睿琛給咬碎。

“沒有辦法,墨氏一直是這樣的,我又不是最大的股東。”

墨暖想到這個也有些苦惱。

“那你後麵打算怎麽辦?”

丞清表麵比丞虞冷靜,但心中已是生氣怒火。

現在暖暖失去了墨氏的經營權,就必須得另想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靳睿琛那個障礙解除掉!

“我也不知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橋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是嗎?”

墨暖笑著安慰了兩個好友,他們已經為她操心的夠多了。

“行吧,但你千萬不要做什麽傻事。”

丞清對著墨暖叮囑一句,就站起了身,直接走到了外麵。

他想,他有必要和那個神秘人聯係一下了。

門內丞虞正在安慰著墨暖,而門外丞清已經拿起了電話,再次撥向了那個熟悉而陌生的號碼。

“喂?”

“你好久沒有打電話過來了。”

幾乎是在一撥出去,那人就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依舊是加了變聲器的聲音,男女難辨。

“我想要靳睿琛消失,可以嗎?”

丞清單刀直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頭突然沒了聲音,過了許久,那個機械音才再次響起。

“沒想到五年過去了,你倒是變得挺狠。”

“你就說可不可以?”

丞清沒有管他語氣中的嘲笑,依舊執拗的問著。

“我不可以殺死他,但是,我可以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

那人似乎是沉吟了片刻,才接著回答。

“可以。”

他知道這人口中說的小教訓,絕對不隻是小教訓而已。

“那麽你呢?你要為此付出什麽代價?”

那人語焉不詳,像是要把他緩緩托入深淵的毒蛇。

“你要我付出什麽?”

對於這個結果,丞清早有預料,但他不在乎。

“我要你”

機械音的聲音逐漸放輕,丞清聽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才想到自己是在打電話,對麵的人根本就看不到。

“好,我答應你了。”

丞清說完這句,直接掛了電話。

他收起了臉上的陰狠,又笑容和煦地走進去。

暖暖最喜歡的就是自己的溫和,要是被暖暖發現了自己這樣的一麵。

嗯,那就不好了。

但丞清沒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走後,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草叢之中鑽了出來。

墨延呆呆地看著已經關上了大門,手裏正拿著一隻小刺蝟。

剛才爸比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可是要不要和媽咪說呢?

這是一個問題。

墨延心中糾結無比。

媽咪從小教育要做一個誠實勇敢的人,可是現在爸比做出這樣的事情。

墨延轉念又想到靳睿琛那張可惡的臉,其實在那個男人走之後媽咪悄悄躲在房間裏哭過,他都知道的。

算了,不和媽咪說了。

就讓那個人徹底消失吧!

墨延收起臉上與年紀不符的早熟,也笑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