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婚:靳少請輕寵

第二百六十四章:受傷的佟媽

白璃優雅的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翹著還穿著高跟鞋的雙腿,一臉惡毒的看著墨暖。

墨暖越是恭順,她便越是看不慣她,她倒是想看看,墨暖的順從,到底是裝出來的,想要扮豬吃老虎,還是真的已經把自尊都耗磨幹淨了。

“愣著幹什麽啊,趕緊脫啊。”

白璃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麽的優雅,誰能想到這些表麵上的端莊下麵,埋著的,卻是令人作嘔的念頭。

墨暖臉色蒼白,僵硬的笑著,若不是她緊緊握著她背後的衣服,恐怕她會真的忍不住,還給白璃一個巴掌。

“白小姐,您這是在說笑嗎?我這裏麵可隻穿了內衣,難道您是讓我在眾人麵前赤身**嗎?”

墨暖雖然反駁,可是態度卻是極其溫和的。

環繞四周,整個靳睿仆人媽子,廚房保鏢們,裏裏外外不下三四十人,墨暖怎麽可能當著這些人的麵更衣?

“呦,你一個剛剛離婚就跑出去跟別的男人生孩子的女人,以為自己是多麽高潔嗎?我想你這幾天也一定很寂寞,許是十分願意當著這些人的麵脫衣呢。”

白璃似笑非笑的拿著她纖細的手指,對著墨暖的身上指指點點。

這種侮辱,簡直比讓她下跪磕頭,還要讓人無法忍受。

墨暖深吸了幾口氣,抬起臉便又是一副笑麵如花的模樣。

“白小姐,說的是極是的,那你就派幾個壯漢過來幫我把衣服脫下來,最後裏裏外外的衣服全都脫下來。”

“什麽?”

白璃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她實在是想象這般無恥到沒有下限的話,會從墨暖的嘴巴裏說出來。

“好啊,我看你現在的確也是不知道什麽禮義廉恥了,來人,把她身上這身衣服脫下來,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在衣服裏藏著偷竊的東西。”

白璃三言兩語,便把對墨暖的侮辱,說的順理成章。

現在可是檢查墨暖有無偷竊,倒和嫉妒沒有什麽關係了。

靳家的眾人全都麵麵相覷。

若說這靳睿琛的心思,實在是難以猜測,在人們都以為墨暖走了五年,又生了孩子,靳睿琛是絕對不會再和墨暖糾纏不清的時候,靳睿琛卻又把墨暖帶了回來,甚至對墨暖的孩子視如己出。

而他們又以為靳睿琛會和墨暖重修舊好的時候,冷了這麽多年的白璃卻又入住了靳家。

他們都知道,若他們這其中的人,膽敢拉扯墨暖的衣裳,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不一定能夠見不見得到了。

“你們都愣著幹什麽?應她的要求,找幾個男人把她的衣服全都扒下來!”

白璃由於激動,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脖子上的血管都在猛烈的顫動著。

她不能錯過墨暖自己開口的機會,想來她的身子若是讓這麽多人看見,以後靳睿琛恐怕連看她一眼,都會覺得惡心。

“去啊!”

白璃已經急不可耐,扯過身旁的一個保鏢便塞到墨暖的身旁。

墨暖張開雙臂,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臉頰微微的紅腫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本就嬌小的臉蛋,如今因為剪了劉海的緣故,也顯得更加帶著幼感。

那保鏢艱難的挪動了幾寸步子,顫抖的舉起雙手,試圖解開墨暖胸前的扣子,可是最後到底還是敗下陣來。

“不行啊,白小姐,她再怎麽說也曾經是少爺的女人,你讓少爺知道了,怎麽能容下我。”

白璃吞著口水,有些微微顫抖的將視線轉移到了那些女仆老媽子的身上。

“誰?趕緊把她的衣服扒下來,我這便給她十萬塊錢。”

由於這些女仆們自來是跟墨暖有些交情的,便更不能夠去傷害墨暖。

這也是墨暖平時積德行善的緣故。

仆人們一個個的都越來越朝著後方退去,甚至幾個男仆和保鏢,全都趁白璃不注意,溜到了外邊。

他們可不想沾染進這些權色紛爭裏去。

白璃見這些人全都不敢羞辱墨暖,整個人暴跳如雷,氣的臉紅脖子粗,又用她那尖銳的鞋跟狠狠的踹了墨暖幾下。

“這家裏,還沒有人治的了你了,讓你如此下賤。”

幾腳下去,墨暖卻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腿上的疼痛已經讓她麻木到沒有知覺, 墨暖心裏暗笑,她連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難道還會害怕這幾下疼不成。

佟媽站在一旁,終於忍不住了。

“白小姐,我們女仆的衣服都是統一定製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扒人家衣服,現在還任意毆打,就算是封建社會也沒有你這樣的。”

“你一個快要進棺材裏的老不死的,竟然敢在這教訓我。”

白璃顯然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竟然連自己的形象,分毫都不顧了。

“怎麽,難道你還要打我不成,我可不像少夫人年輕力壯,興許你打我一下,我便死在這裏了。”

“什麽?少夫人?”

白璃氣的張口結舌,整個人都不敢相信這一屋子裏的人,平時“小姐小姐”的喚她,可卻叫墨暖這種沒有底線的女人少夫人。

“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

白璃從茶幾上隨手拿起了一個花瓶,照著佟媽的腦袋便扔了過去。

霎時間,玻璃碎片灑的到處都是,而佟媽本就年邁,本就活動不便,實難承受這樣突然的重量。

腦袋上的血,一下子就猶如開花一樣噴射出來,濺的到處都是。

“佟媽!”

墨暖見到佟媽受傷,不由分說的便衝到她的身旁。

靳家的人,誰人不知佟媽可是靳睿琛最為敬重的人。

現在白璃竟然把佟媽的腦袋開了花,眾人皆知這是觸犯了逆鱗。

“快來人,叫醫生啊!”

墨暖抱著滿頭是血的佟媽對著周圍的人大喊道。

這場景,分明就像是之前佟媽護著墨暖的模樣。

這時候的白璃也反應過來自己做了錯事,她站起身來,慌張的自言自語道:“她……她怎麽不躲,我不過隻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沒想要真的傷她啊。”

可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佟媽已經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

而墨暖心中的恨意,也是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