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眼淚交融
墨暖還殘餘了一絲絲的意識,可是卻完全沒有一丁點掙紮的力氣。
“胡總監,我有些醉了,不如讓我們靳總招待你……”
墨暖那迷離如水一般的眸子碧波**漾,此時此刻在胡慶的眼裏就猶如催情劑一般。
胡慶再也無法忍耐,竟摸著墨暖那光滑如綢緞的大腿逐漸上升。
“墨總,不瞞您說,我對您一見傾心,你若點頭,我今天就帶你回去,我們明天便結婚登記。”
胡慶此時此刻也是喝了一點小酒有些醉意,可他的確是被墨暖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吸引住。
胡慶的幾個秘書見靳睿琛的臉色越來越黑,連忙上前將酒醉的二人拉開。
其中一個年輕略長的女秘書,對著胡慶急忙提醒道:“胡總監,這是靳總從前的前妻,您還是要注意一些才好。”
然而胡慶卻絲毫不以為意,他卻笑著對著靳睿琛道:“靳總,這樣美麗多嬌的女人怎麽成了您的前妻,不過如果您若是不要,不妨讓給我。”
靳睿琛此刻的臉色就猶如是一道寒鐵,牙齒都已經開始“咯吱咯吱”的打顫。
“你們的胡總監已經醉了,趕緊把他送回到酒店休息吧,墨總我自會送她回去。”
胡慶一聽,便臉色一垂,“靳總,你莫不是還在跟你的前妻交好,據我所知,你的夫人可是已經懷了身孕的。”
墨暖雖然酒醉,可是還不至於到神智完全喪失的地步,她艱難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對著二人擺了擺手道:“不必勞煩二人,我這就派我的秘書過來接我。”
然而胡慶怎麽可能輕易放棄墨暖這塊鮮美多汁的美味。
他大臂阻攔在前,竟然將墨暖牢牢的禁錮在懷中。
“墨總,你不如今天就跟了我,我向你保證從此可以讓你衣食無憂,走到哪裏都被人高看一眼,再不需要寄人籬下。”
墨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體內散發出來的香氣,簡直讓胡慶魂牽夢繞,似乎是一種毒品一般,讓他難以再鬆開雙手。
“你放下她!”
靳睿琛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他眼裏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怒氣不由得從兩肋一下竄了上來了,連眉毛都一根根豎起來的喊道。
然而胡慶家世龐大,又任國際品牌的總監,從來也不是輕易能妥協的。
“靳總,您若是不願意要她,又何必阻攔她成我胡慶的女人。”
“你們才第一次見麵,你就想著讓她成為你的女人,你了解她是一個什麽人嘛?”
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憤怒地盯著此刻也不願意倒退一步的胡慶。
“靳總,我和墨總都是成年人了,是想要陪伴終身還是洗液之情,我想我沒有必要跟你說明。”
胡慶回身就準備繼續攙扶有些站不住的墨暖,墨暖想要拒絕卻再也沒有了力氣。
“我看你是想作死!”
靳睿琛的聲音由低到高,漸漸地開始咆哮起來,他的臉色漲紅一片,脖子漲得像要爆炸的樣子,拳頭握的開始“咯咯”作響。
此時的他,紅著眼睛,就像是一頭頭發怒的豹子,樣子十分可怕,對著胡慶便是重重的一拳。
“砰!”
靳睿琛這一拳打過去,胡慶已然是眼冒金星,鼻腔裏更是不斷的往外噴湧著鮮血。
“靳睿琛,你為了一個女人,你是瘋了嗎?”
胡慶一邊捂著滿臉是血的口鼻,一邊怒吼道。
靳睿琛大發雷霆,氣得頭發都直了起來,他一把上前緊緊的攥住了胡慶的衣領,“我告訴你,我的女人你再也別妄想碰她一根手指頭!”
說完,靳睿琛就一把將已經昏昏欲睡的墨暖橫抱在懷裏,大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墨暖已經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她隻是覺得一種分外熟悉的味道,讓她此時此刻特別的安心。
“睿琛……”
朦朧之際,墨暖的呢喃讓靳睿琛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睿琛,我好累啊,我好想睡啊。”
墨暖靠在靳睿琛的懷中,猶如一隻小貓一樣輕輕的蹭著。
靳睿琛已經許久沒有聽到墨暖這樣溫柔的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好像上一次的時候,已經過了五年了。
“好,我這就帶你回去休息。”
墨暖並不能夠看到靳睿琛已經紅了的眼眶,他緊緊將墨暖抱在懷裏,同時又刻意製造出一個舒適的角度。
墨暖的長發好像綢緞一樣的垂在靳睿琛的手臂上。
額頭上淡淡的印記,無時無刻不再掠奪著靳睿琛的心髒。
冰涼涼的唇,情不自禁的在那淡淡的印記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一滴淚也揉弄在了皮膚之中,隻是不被人知罷了。
墨暖,這或許是我能給你的所有,無論發生了什麽,可是我都沒有辦法看著你從我的身邊被人拉走。
如果我們沒有那上一輩的糾葛,如果你沒有離開,如果我沒有酒醉誤事。
我們或許會無比幸福的在一起吧。
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你熟睡時候可愛的模樣,可觸手之間,卻再也沒有了我們想要的天堂。
靳睿琛把墨暖輕輕的放在了**後,便離開了酒店。
而在他離開的那一瞬間,墨暖卻輕輕繼續呢喃著,“睿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呢?”
一滴淚和靳睿琛落淚的位置,交匯在了一起。
二人的淚,相融在一起,卻沒有辦法再次相近。
“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是我送她回來的。”
靳睿琛眉頭緊皺,分外嚴肅的對著吳小宣說道。
吳小宣害怕的連連點頭,而後又恍然大悟道:“那……那胡總監那邊,等墨總醒來,我該怎麽對她說。”
吳小宣已經聽說了靳睿琛動手的消息,卻不知道靳睿琛是為了墨暖才打的胡慶。
“這件事,我自然會處理,你隻照顧好她就好了。”
靳睿琛最後看了墨暖所在的房間一眼,終於還是離開了酒店。
“記得跟服務員做些醒酒湯,記得讓她醒來先喝些粥。”
吳小宣隻是默默地點頭,心裏卻怎麽也想不明白,如此相互在一起的兩個人,為什麽會到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