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婚:靳少請輕寵

第四百四十一章:鋒利的火苗

拖著一身的傷,縱然外麵的陽光是那麽的明媚,可在墨暖的心裏,依舊是遍布烏雲罷了。

墨暖拒絕了護士的叮囑,她拖著沉重的身子一個人向外走去。

墨氏裏麵的員工還在等著她,小延也還在等著她,墨暖沒有理由放棄。

冷凍著的心現在已經僵硬的如石頭一般,眼裏的柔情也已消失殆盡,一味的退讓一味的解釋,的確換不來什麽。

到了這個時候,墨暖已經放棄了。

墨暖隻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病號服,頭上還裹著厚厚的一層紗布,看起來單薄的好像一陣風吹過來,都能夠暈倒似得。

然而她整個人遊走在街頭的時候,都像是帶著一種無所畏懼的鋒芒,令人不敢小瞧。

墨暖並沒有直接回到公司裏去,她竟直接拖著還是很虛弱的身體,來到了楊丹萍的家中。

楊丹萍看到墨暖的模樣嚇了一跳,她慌張的上前扶起她,然後問道:“妹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穿著一身病號服就跑出來了。”

走了這一路,墨暖看起來已經搖搖欲墜,那幹涸的嘴唇沒有半點的血色,隻有一大片的蒼白。

“丹萍姐,現在就隻有你能夠幫我了。”

墨暖的聲音十分虛弱,甚至還帶著一絲的哭腔。

“傻妹子,你幫了我那麽多,哪有我現在不幫你的道理,我已經聽說靳氏收回你墨氏的事情了,當初我以為你們小兩口隻是鬧矛盾,過幾天應該就會好,可是現在看來……”

自古從來就是癡心女子負心漢,特別是楊丹萍經曆了和翟明那段不愉快的婚姻,還有慘痛的經曆,她已經再也沒有辦法來相信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墨暖的眼底內,帶著一腔孤寂的隱忍,她冷哼一聲,“靳睿琛也好,丞清也好,這些男人我都不會再相信了。”

現如今,墨暖那單薄又瘦弱的身體,卻像是圍攏住一絲鋒利的火焰,那火焰跳動著火苗,試圖橫衝直上。

“丹萍姐,我現在必須想辦法把我的墨氏搶奪回來,男人從來都是不能夠依靠的。”

說這話的時候,墨暖突然回想起當時靳睿琛把墨氏的股份全部都轉移到她名下的信誓旦旦。

那般深情的模樣,就算是墨暖這種已經死心了的人都再一次的忍不住的顫動。

可是已經失去的,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看著墨暖那篤定的目光,楊丹萍也不再猶豫,隻是握著墨暖那冰涼的手,然後說道:“暖暖,你希望我怎麽幫你?”

墨暖那顫抖著的睫毛緩緩的眨動著,“丹萍姐,我希望你能夠帶我接觸帝都商圈所有的大佬,我需要這樣的一個引路人。”

墨暖的目光帶著一絲迫切,這讓楊丹萍不由得有些擔心了起來。

“暖暖,你這是……你這是要做什麽,你可不能夠走彎路啊?”

“丹萍姐,你想什麽呢?”

墨暖擺了擺手,然後忍不住笑道:“我經營過靳氏許久,靳氏所有的渠道我都了然於心,如果真的要狠起來,我會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厲害。”

此時此刻的楊丹萍能夠清晰的聽到墨暖咬牙切齒的聲音。

看得出來,這一次,靳睿琛是真的把墨暖傷的太透了。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燈光映照著暖黃色的香檳,盡顯高貴典型,來來往往路過的男男女女,不是器宇不凡,一看就非同常人,便是長相絕美,這裏麵不乏現如今當紅的女星,穿梭在這金字塔頂端的從流之中。

金智愛熱情洋溢的拉扯著靳睿琛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縱然靳睿琛的臉上有些僵硬,她也依然麵帶微笑。

“金智愛,我提醒你,我對你沒有半分的情意,可不要再讓往事重提。”

靳睿琛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他看起來很是嚴肅。

金智愛明媚的一笑,皎潔的牙齒如同天上的月亮。

“我知道,可是現在我們要打開帝都的市場,就需要跟你強強合作啊,你放心我對你早就沒有了意思。”

金智愛用她那特有的撒嬌語氣,真是讓人聽了連骨肉都跟著變得酥麻。

靳睿琛的眉頭微微簇起,“今天到這場宴會的人,全都非富即貴,你完全可以借此機會好好的結交一下帝都的權貴。”

金智愛的脖頸抬的高高的,看起來猶如天鵝一般的高貴冷豔。

“我們兩家強強聯合,難道還怕生意不會找上門來。”

金智愛環繞四周,以她這種身世背景以及美貌,分明都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就算是墨暖也是一樣。

“金小姐,您的這身禮服可實在是太漂亮了,想必一定是定製的吧?”

當紅的女明星邱麗麗,一個勁的衝著金智愛獻媚討好道。

金智愛連正眼都沒瞧著這邱麗麗一眼,隻是冷冰冰的說道:“我從來都不會穿爛大街的衣服。”

金智愛從前生活在娛樂圈中,她比誰都要明白娛樂圈的黑暗和險惡,不過當初她的那個女團,裏麵的團員也全都是家世甚好的女孩子,所以還算是十分幹淨。

不過這種家庭普通卻能夠出席這麽高級的商界酒會,就足以說明這是一個什麽樣的貨色。

邱麗麗雖然吃了閉門羹,可是卻還是想巴著金智愛不放,她語氣訕訕的說道:“金小姐,我以前可是您的粉絲呢,您跳起舞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帥氣了。”

金智愛唇角一斜,終於看著這個假意奉承的女人,然後吐露道:“我從前在舞台上帥氣,那是因為我在追求自己的夢想,我現在出現在這裏,是為了承襲我金家的家業,至於你……”

金智愛上下打量了邱麗麗一眼,表情滿滿的都是嫌棄。

邱麗麗被氣的渾身發抖,她沒有想到金智愛會一丁點的麵子都不給她。

就在二人交涉之際,卻沒有發現整個酒會裏麵的人,將所有的目光都投放在大門口的一側,而靳睿琛更是青筋撥動,一副氣鼓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