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愛成婚:靳少請輕寵

第四百八十一章:神秘酒吧

“啊!你幹什麽?這裏可是辦公室,你……你要做什麽?”

墨暖雙手抱胸,緊緊護住自己的身體,現在靳睿琛眼睛裏的凶光,簡直是要把她吃幹抹淨一樣。

然而這個時候,靳睿琛隻憑借著一個胳膊,便將墨暖猶如抱一隻兔子一般的抱在桌子上。

“我幹什麽,我是你男人,你說我幹什麽。”

靳睿琛動作迅速的便將自己襯衫上的扣子,解了開來,那堅實的胸膛便立刻暴露在墨暖的麵前。

雖然已經無比熟悉對方的身體,可是墨暖在自己的辦公室和靳睿琛發生什麽,還是讓墨暖十分的羞澀,當然這種感覺羞澀中又充滿了刺激。

然而墨暖當然是害怕的,這樣明目張膽的在辦公室裏歡好,恐怕若是被人知道了,一定又會傳出不好的消息。

墨暖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討擾,“睿琛……你別,這裏可是公司,你讓別人聽見了,我還活不活了。”

然而靳睿琛卻完全沒有把墨暖的話放在心上。

墨暖半閉著眼,早就已經身體軟的如一汪春/水,任由靳睿琛拿捏不斷了。

就這樣,墨暖的雙腿被懸在了半空之中。

“嗯……嗯……”

縱然努力壓抑著心潮澎湃,可是墨暖還是不自覺的發出響動。

而這聲音,在靳睿琛的耳畔簡直猶如天籟,因此靳睿琛的力道也更加重了幾分。

就這樣任由靳睿琛抱著,最後卻是連悶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到底,是被他吃幹抹淨了。

“還敢不敢再去盯著別的男人?”

靳睿琛的聲音悶重而有力量。

墨暖被折騰的身體都快散了架,隻能不斷討擾道:“不敢了不敢了,睿琛你就饒了我吧!”

靳睿琛走了之後,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墨暖才終於整理好了自己,開始陸陸續續的工作起來。

當然她的心也是不斷的跳躍著。

辦公室內的風光,辦公室外卻又是嚴肅熱烈的工作。

這種對比,有些羞恥,卻令人神往。

所謂是夫妻同心,其力斷金,墨暖和靳睿琛和好之後,兩個人的事業也都是風生水起。

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靳睿琛也懂得了做生意實在是不能一家獨大,因此他也開始和龍騰集團,包括楊家,一起分享資源。

這樣慢慢的,丞氏的市場,便開始逐漸的被這家吞並了。

“丞總,聽說我們公司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您看要不要我們即刻回去?”

酒桌上,丞清跟著幾個外國人推杯換盞,顯然完全不把現在丞氏的情況放在眼裏。

“不忙,等我和這些大佬們,找到了合作的商機,帝都那一攤子事,根本就不值得我放在眼裏。”

丞清麵頰喝的一片潮紅,這與從前那個青蔥的天才少年,實在是大相徑庭,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都沒有人會相信,這是一個人。

“清,如果你願意與我們合作的話,那麽我們一定會賺個盆滿缽盈。”

“好,那就讓我們控製住帝都的市場,讓那些個想要把我踩在腳下的人們,全都看看我丞清有多麽的厲害。”

丞清捧著酒杯,站在了桌子的最上方,旁邊穿著透視裝的美女,則全都在媚笑著。

丞清的路算是越走越偏了,可是又有誰會在乎呢?

“暖暖,快起床了,太陽都已經曬屁股了。”

這已經是靳睿琛叫墨暖起床的第三次了,然而墨暖卻還是不願意起來,嘴巴裏不停的嘟囔道:“你不知道,最近我們公司附近開了一家很大的酒吧每天裝修吵的我頭都跟著痛,雖然離的不近,可是大老遠都能夠聽到那些禮炮的聲響,再這麽下去,我就要給全公司的員工放假了。”

墨暖的頭發亂蓬蓬的,她嘟著嘴巴,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好啦,趕緊起來洗漱吃飯,哪有你這樣喜歡賴床的老板。”

墨暖到底還是不情不願的起了身。

墨暖一到公司,公司裏的員工們,就都在議論著隔壁酒吧的事。

這幾天,大家在公司裏也是每日都經受著噪音的叨擾,簡直是苦不堪言。

“這酒吧到底要開的多大啊,怎麽弄出這麽大的陣仗。”

“不是說那塊地皮很貴嗎,誰有這麽大的經濟實力,能夠把那一棟樓都買下來。”

“你們不會不知道吧,能在皇城腳下做這種生意的都是黑白兩道通吃,要我說,我們就在他們公司的邊上,可是有苦日子要過了。”

眾人一見墨暖前來,大家一下子,全都閉上了嘴,不敢再繼續討論下去。

墨暖倒也不是十分苛刻的老板,最近她也被這噪音吵的十分難受。

因此整個人也變得親和起來,索性和大家夥一起議論著,這個神秘的酒吧。

“怎麽不說下去了,無妨的,就這樣天天吵著,怎麽工作的下去。”

眾人一聽墨暖也是感同身受,不由得膽子也開始大了起來,一齊議論道:“墨總,你猜這酒吧的主人究竟是誰,能有這樣大的實力,買下這樣一棟大樓。”

墨暖披散著長發,看起來帶有一絲慵懶的味道,她半眯著眼,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

帝都裏麵能夠耗的起這麽大資金的人,也就隻有那麽幾個。

可是據墨暖了解,她所認識的人裏都不會有人做這種需要黑白通吃的投資。

然而就在墨暖和員工們一齊思索之際,沒有想到一個令墨暖十分熟悉的身影卻走了進來。

“我們酒吧,下個月即將開業,你們墨氏作為我們的鄰居可一定要賞臉啊,到時候我會吩咐,墨氏的員工一律免費。”

墨暖仔仔細細的打量這個男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丞清的秘書。

也就是說,如此具有雄厚力量的酒吧,竟然是丞清開的,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