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應該問你未婚夫。
張洛恒摟住她肩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不熟的人才會避嫌,你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用不著。”
得逞之後,他得意的勾唇,打開門讓她上車。
自己則繞到駕駛座,好心情的對著躲在大樹後麵的狗仔吹了一聲口哨,“走了。”
公司門口,圍了一圈的記者,張洛恒護送她下車,一直走到公司門口。
“你要上去?”葉唯心見他沒有想要停下的意思,扭頭問道。
張洛恒一本正經的點頭,“裏麵可能有危險。”
等到了辦公室,葉唯心才明白他說的危險是什麽。
傅茜站在門口,氣勢洶洶的盯著走進來的兩人。
葉唯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有事嗎?”
“這是怎麽回事?”傅茜直接把手裏的報紙扔在葉唯心身上。
葉唯心看了一眼落在腳邊報紙,莞爾一笑,“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未婚夫。”
傅茜怒不可遏,“就是你勾引他!”
她幾步上前,揚起手,朝葉唯心的臉上扇過去,半空中,被張絡恒截住。
張洛恒甩開她,淡淡的開口,“大嫂,我勸你還是冷靜點,否則大家的麵子都過不去。”
“你……我……”傅茜握緊拳頭,氣得發抖,卻沒有再動手。
葉唯心從張洛恒背後站出來,一步一步走近,“你的手段不夠,管不住男人,還跑來指責我?”
她低頭,貼在傅茜的耳朵,“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你的報應終於來了。”
傅茜怒火攻心,“是你,全都是你的陰謀詭計!”
“我?”葉唯心輕笑,“傅茜啊,你不沒明白嗎?男人就是這樣,你越是冷淡疏離,他越愛如珍寶,而你把他當神,得到的就隻是拋棄。”
她用一段婚姻明白了這個道理,付出的代價慘痛。
抬頭,看見門口站著陸時寒,他的眉眼冷凝,一副山雨欲來的趨勢。
聲音冷若冰霜,“你剛才說什麽?”
傅茜走過去,抱住他的手臂,楚楚可憐的控訴,“時寒,你看清了吧,她就是想要來破壞我們的感情,發生這麽多事,都是她在策劃,她是故意的!”
陸時寒沒有回答她,隻是看向葉唯心,“你說!”
手指顫了顫,葉唯心一張臉有些慘白,“對,這就是我回來的目的。”
陸時寒眸子一暗,甩開傅茜,離開了辦公室。
“時寒……”傅茜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麵色有些尷尬。
葉唯心見他走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站不穩。
張洛恒扶住她的肩膀,隨後對傅茜說道,“大嫂,我表哥都走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麽呢?”
“你們……給我等著。”傅茜甩手,跟著陸時寒的腳步追了過去。
辦公室突然變得冷清,葉唯心示意張絡恒鬆開她,然後她坐到椅子上。
疲憊的開口,“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張洛恒擔憂的看了她一眼,最後無奈的走出辦公室。
之後的幾天,葉唯心在公司都沒見到陸時寒,連每天的例會都取消了。
門口蹲著的記者早已經收拾東西離開,她每天兩點一線,乏味而又空洞。
這天下班後,她原本準備約鍾欣瞳吃飯,卻鬼使神差的到了皮皮病房門口。
病房裏,隻有皮皮一個人。
葉唯心本想在門口看看就離開,誰知道還沒轉身,已經被眼尖的皮皮發現。
他笑著對她揮手,“阿姨!”
動作太大,牽動了手上的傷,臉上的五官扭曲成一團。
葉唯心見他難受,慌忙推門而入,“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皮皮疼得齜牙,卻強笑著搖頭,“沒有,阿姨,皮皮沒有不舒服。”
他的表情讓葉唯心起了疑心,叫來鍾欣瞳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
“怎麽樣?”看到她收起聽診器,葉唯心連忙湊了上去。
鍾欣瞳皺眉,撩起皮皮的袖子,“頭上的傷口倒是沒什麽大礙,隻是他身上突然多了這些小孔,像是針紮的。”
“針?”葉唯心看見又短又瘦的手臂,上麵布滿密密麻麻的小孔,止不住心疼,“到底是誰幹的,竟然對一個小孩子動手!”
鍾欣瞳和葉唯心齊刷刷的看向皮皮,“告訴阿姨,是誰拿針紮皮皮?”
皮皮避開兩人的目光,搖頭,“我……我不知道。”
他不能說這是媽咪紮的,否則媽咪會更生氣。
“皮皮!”葉唯心垮下臉,“你如果不告訴阿姨,以後還會被欺負!”
在她壓迫的目光下,皮皮的頭都快埋到胸口,悶悶地回答,“皮皮真的不知道。”
活脫脫像是一隻鴕鳥。
鍾欣瞳和葉唯心對視一眼,不再逼問他。
怕傅茜隨時會進來,葉唯心呆了十分鍾,就打算離開。
皮皮依依不舍的望著葉唯心,“阿姨,你什麽時候再來?”
雖然媽咪看見阿姨會生氣,可他就是想多跟阿姨待一會,在她身上,能體會到同學說的那種母親的溫暖。
葉唯心幫他蓋好被子,手指點了一下他的鼻子,“阿姨有空就會來,皮皮乖,聽醫生的話,這樣才能好的快。”
見小家夥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有些不忍,“等皮皮好了,阿姨帶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聽到吃,皮皮一掃陰霾,“那我要快快好起來!”
好不容易脫身,她腳步不停,徑直去了鍾欣瞳的辦公室。
推開門,見她正等著自己。
鍾欣瞳放下筆,“來啦。”
“皮皮的事,你真的得留意,他還是個孩子,居然被人這麽殘忍的對待!”
他明明知道那個紮他的人是誰,但卻不願意說,到底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放心吧,你不說,我也會注意的。”鍾欣瞳望著她,好半天才問,“你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臉色這麽差。”
葉唯心下意識的摸臉,“是嗎?”
這幾天,她天天做夢,夢裏撕心裂肺,醒過來卻什麽都不記得,整天都恍恍惚惚的。
“可能跟失眠有關吧,你給我兩片安眠藥,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安眠藥……”鍾欣瞳像是想起什麽,神色慌亂,“你不能吃安眠藥!”
她的偏激讓葉唯心不解,“為什麽?”
“因為……因為……”
她敲著桌子,“因為你吃的藥跟安眠藥不能同時服用,否則有很嚴重的副作用!”
經她這麽一提醒,葉唯心才想起,她在吃治療抑鬱的藥,失眠難道是病情加重了?
鍾欣瞳走到她麵前,試探道,“我再幫你檢查一下吧。”
“不用。”葉唯心揉額,“既然不能借助藥物,我就先回去了,提前休息。”
“可……”
葉唯心打斷她的話,“我又沒什麽大病,不用一直檢查。”
眼睜睜看著她離開,鍾欣瞳的表情變得凝重,她的臉色越差,就代表手術越不能拖。
已經有五天沒見到陸時寒,很多文件,需要他簽字撥款。
直到有人第三次來催簽字,葉唯心終於按捺不住,抱了一疊文件,往總裁辦公室走。
秘書守在門外,看見葉唯心,連忙迎上來,“總裁不見人,你把文件留下來,待會會有人送下去。”
葉唯心朝辦公室的門看了一眼,“我有事要找總裁。”
秘書不耐煩的翻白眼,“總裁很忙,說了不見,就是不見,你這人有沒有點眼色?”
她對葉唯心沒有好感,她是外人派來監督的,根本不是自己人,還在陸氏耀武揚威,本部的員工偶爾聚集起來聊天,都對她很有意見。
“我是真的有事……”
“我管你有事沒事!”秘書打斷她的話,把手裏的文件重新甩到她手裏,“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就把這些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