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四十:我爹竟是龍王殿主

第27章 禿子,你敢嗎?

林勝利在去往有關部門的路上,心裏想的不是怎麽脫身,隻覺得現在的這些事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認知。

那個會易容術的女人,居然是千麵的精英,那是不是還有更多勢力來到江城?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車上非常的安靜,林勝利正在思考的時候,帶頭的隊長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電話號碼的時候,他明顯有些緊張了,趕緊接了起來,鄭重的說道。

“您有什麽指示?”

他說的很隱晦,但也能感受到那邊的人是個大人物。

林勝利沒有偷聽,隻是看著那個人的表情,越來越複雜,聽了好久,才恭敬的說道。

“是是是,我現在馬上把人送過去。”

他掛斷電話,對著司機小聲耳語了幾句,車子雖然在繼續前行,但是已經變了方向。

林勝利本來不想對嘴,他當然要相信有關部門的人,但是最近遇到的事太多了,他不得不問道。

“同誌,這好像不是去你們辦公地點的方向吧?”

那個人明顯是沒緩過神,聽到他的話,先是愣了幾秒,思考了片刻,有些慌亂的拿出了鑰匙,一邊給林勝利解開手銬,一邊慢慢的解釋了起來。

“剛才給你帶手銬也是例行公事,現在輿論的力量太大了,我們有時候也扛不住。”

“剛才我們領導給我打電話了,凶手不是你,但是你也不能走,有人要見你,讓我務必把你安全的送到地方...”

剛剛解開手銬,林勝利還沒說話,突然車子急刹車,緊接著一輛渣土車直奔他們的車,一股巨大大衝擊力,瞬間把車撞翻。

車廂天旋地轉,金屬扭曲的尖嘯,玻璃爆裂的巨響充斥耳膜。

林勝利在最後一刻,憑借本能蜷縮身體,護住了頭頸要害。

“咚!哐當!!!”

劇烈的翻滾終於停止。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隻剩下**滴落的“嗒…嗒…”聲,以及自己粗重的呼吸,還有一陣陣的耳鳴。

濃烈的汽油味混合著血腥氣,猛的鑽入鼻腔。

林勝利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睜開刺痛的眼睛。

視線所及,一片狼藉。

車體嚴重變形,自己所在的右側被擠壓得最厲害,但恰好形成了一個三角空間。

陽光透過碎裂的前擋風玻璃,刺目地照射進來,能看到空氣中漂浮的粉塵。

他快速檢查身體狀態,除了幾處被碎玻璃劃破的擦傷,強烈的撞擊眩暈,骨頭似乎沒事。

兵王的本能,還有剛剛覺醒後強化過的體質,在關鍵時刻救了他。

“隊長?同誌?”

他啞聲呼喚,看向前排。

司機小劉趴在彈出的安全氣囊上,一動不動,額頭有血滲出。

旁邊的隊長情況更糟,一根扭曲的金屬杆刺穿了他的腹部,他雙目圓睜,嘴裏不斷湧出血沫,身體微微抽搐,顯然已瀕臨彌留。

“呃...林...林先生...”

隊長用盡最後的力氣,沾血的手指艱難地指向自己染血的製服內袋,眼神裏充滿焦急。

是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

還是要轉交的東西?

林勝利心中一凜,顧不上疼痛,猛地發力,蹬開變形的車門,從縫隙中艱難爬出。

腳剛沾地,一陣急促的引擎轟鳴便從街道兩端傳來。

幾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車,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粗暴的刹停在翻覆的警車周圍。

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身穿黑色作戰服,麵容冷峻的男子。

他們動作迅捷專業,瞬間散開,形成合圍。

手中持有的,是清一色的製式微型衝鋒槍,槍口有意無意地指向剛從車中踉蹌爬出來的林勝利。

為首一人,是個剃著光頭,臉頰有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

他目光掃過慘烈的車禍現場,最後落在林勝利身上,嘴角咧開一個難看的弧度。

“林先生。”

“有人不想讓你去那個地方,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不是救援,是截殺!

而且是在有關部門轉運他的途中,悍然製造車禍,公然劫人!

林勝利深吸一口氣,刺痛卻讓他更加清醒。

他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頸,眼神銳利地掃過圍上來的槍手,最後定格在刀疤男臉上。

“你們是誰的人?”

“蜀中唐門?還是...別的什麽老朋友?”

刀疤男顯然沒料到他在這種絕境下還能如此鎮定,甚至直接點出他們的來曆。

他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轉瞬間就被狠厲取代。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拿下!盡量留活口,老板要問話。”

林勝利擦了擦額頭上的血,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環顧一下,對方足足八個人。

看他們拿槍的姿勢還有站姿,足以證明他們曾經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看著他們慢慢逼近,林勝利沒有退縮,反倒是笑著說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你們這些家夥,以前都是被淘汰下來的兵吧?覺得能對付我?是不是有點想多了?”

“既然你們想要留活口,那就試試吧。”

林勝利已經擺好了姿勢,眼神中滿是對那個光頭的挑釁,甚至還對著那個光頭勾了勾手指。

擒賊先擒王!

那個光頭還沒說什麽,剩下的那幾個蒙麵的人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都他媽的四十了,不是二十年前的你了,裝什麽呢?你知不知道我們老大的厲害?”

“真拿自己當兵王了啊?你就是個逃兵,你還有資格笑話我們呢?你這個帶了二十年綠帽子的垃圾!”

“廢物就是廢物,當了二十多年保安的窩囊廢,他能知道什麽啊?要不是有話問你,你都沒我一顆子彈值錢。”

林勝利擺開一個看似簡單,卻毫無破綻的軍體格鬥起手式。

隨著戰意升騰,他感到體內那股新生的的力量再次開始奔湧,受傷處的疼痛似乎都在減弱,五感變得愈發敏銳。

他甚至能聽清遠處圍觀群眾驚慌的竊語,能看清刀疤男眼角肌肉因憤怒而細微的抽搐。

“原來你是他們這些狗東西的老大啊?”

林勝利語氣中的嘲諷如同實質,他微微側身,用餘光瞥了一眼地上蔓延的汽油。

“我還以為你這個禿子就是個反光的燈泡呢,晃得我眼疼。”

“敢不敢像個爺們兒一樣,放下槍,跟我打一場?贏了我,你們想問什麽,我知無不言。”

“要是你輸了...”

林勝利目光如電,鎖定刀疤男。

“就帶著你的狗,滾出江城,順便告訴我,你們老板是誰。”

“禿子,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