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輯 神秘的地球現象(1)
沉睡千年一朝發現
1972年6月,蘭州軍區某部正在寧夏賀蘭山下修築一個小型軍用飛機場。遠古的荒漠中,一陣陣熱浪從地表升向高空。戰士們揮汗如雨地勞作著,釺錘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大漠中卻顯得有些纖弱,一點回音都沒有。
十幾天之後,幾個戰士在挖掘工程地基的時候,意外地挖出了十幾件古老的陶製品。它們當中有幾個破碎的陶罐,還有一些形狀較為規則的方磚。方磚的上麵竟刻有一行行的方塊文字!
首長看過後,命令戰士們立即停止工程挖掘。同時驅車到達銀川市,將這一情況迅速報告給寧夏自治區博物館。
自治區博物館的考古人員來到距離銀川市40公裏的工程現場,對現場的保護做了必要的安排,同時開始進行搶救性挖掘。
10天之後,一個古老的墓室終於在這個坑道下重見天日。墓室中發現了一些巧奪天工的工筆壁畫,同時還出土了一些古代精巧的工藝品及方磚等陶製品,方磚上布滿一個個方塊文字經過考古人員仔細的研究和測定,認為這是一個古代西夏時期的陵墓。而出土的方塊文字正是今天被人們看作如天書一般的西夏文!
千年前,西夏文明湮滅在茫茫的曆史煙塵之中。因而這項規模並不大的挖掘,卻可以說是一個重大的發現。
考古人員立即在這片荒漠中四處探尋,以求新的發現。結果到底沒有讓他們失望。
連綿的賀蘭山背景中,一片無垠的野性大漠托起一個又一個金字塔形高大的黃土建築,在廣闊的西部天空下顯得格外雄偉。每一個較大的黃土建築周圍,均環繞著方形的圍牆等輔助性建築,像一座座神秘的城堡。而它們的斷壁殘垣在風蝕日曬之中,顯示著一種永不屈服的韌勁。
當時,考古人員在這裏發現了10多座類似金字塔的建築。不久,他們終於認定這些雄偉的建築正是西夏皇家陵墓。
人們做夢也不會想到,西夏王陵竟然像一頭大漠中的睡獅一樣,在這裏靜臥了千年之久!
後來的考古工作發現,賀蘭山下荒漠中類似金字塔的高大陵墓建築遠遠不止十幾座。隨著時間的推進,考古人員又發現了幾十座、上百座。到2000年,有關部門已經發現這樣大大小小的陵墓200多座。專家證實,尚未發現和由於賀蘭山山洪等自然因素而消失的王陵並不在少數,其真實數量可見一斑。
但是,眼前的一個問題是:這些高大的陵墓群已在這裏矗立千年,而這裏距離銀川市僅40公裏,為什麽被發現得這麽晚?
據講,幾百年來,這片荒涼的戈壁灘幾乎無人問津,甚至遊牧四方的人也很少光顧此地。
神奇的山市蜃景
山市蜃景比起海市蜃景更少見。清代周亮工曾說:“人知有海市,而不知有山市。山東省萊濰去邑西二十裏許,有孤山,上有夷齊廟。誌稱春夏之交。西南風微起,則孤山移影城西。從城上望之,凡山巒、林木、神祠、人物,無不聚現。逾數時,漸遠,漸無所睹矣。” (《書影》卷五)清代蒲鬆齡也曾記述道:“魯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數年恒不一見。孫公子禹年,與同人飲樓上,忽見山頭有孤塔聳起,高插青冥。相顧驚疑,念近中無此禪院。無何,宮殿數十所,碧瓦飛甍,始悟為山市。未幾,高垣睥唧,連亙六七裏,居然城郭矣。中有樓若者,堂若者,坊若者,曆曆在目,以億萬計。忽大風起,塵氣莽莽然,城市依稀而已。既而風定天清,一切烏有;唯危樓一座,直接霄漢,五架窗扉皆洞開,一行有五點明處,樓外天也。.層層指數:樓愈高,則明愈少;數至八層,裁如星點;又其上,則黯然縹緲,不可計其層次矣。而樓上人往來屑屑,或憑或立,不一狀。逾時,樓漸低,可見其頂;又漸如常樓;又漸如高舍;倏忽如拳如豆,遂不可見。又聞有早行者,見山上人煙市肆,與世無別,故又名‘鬼市’雲。”(《聊齋誌異·山市》)描繪得可謂詳細。
此外,清末光緒《興山縣誌》,有神農架山市的生動記述:“神農山……一名神農架,高寒,為一邑最幽深險阻……久雨初霽,峰巒隱現,有如城郭村落,相傳為山市。”神農架的山市,近年為當地人和進山考察的科技人員所親睹目見。顯然,山市蜃景和海市蜃景產生的原理是一樣的,後者發生在海上或沙漠(瀚海)之中,前者則發生在高山上,它們同屬於一種大氣光學現象,隻是高山的視野不如海麵上、沙漠上平闊,常受周圍崇山峻嶺遮擋,遠處的景物不易反射過來,如果山巔周遭的視野比較平闊,又有產生海市蜃景的那種氣候條件,那麽,這類山市蜃景就容易產生。如果某地山區有這種山市蜃景的奇觀,當地旅遊部門應該及時抓緊開發,因為這是一項十分珍貴的罕有旅遊資源,定能招來遠近遊客慕名前往。正如元代趙顯宏在《晝夜樂·春》曲中所說:“遊賞園林酒半酣,停驂;停驂看‘山市晴嵐’!”
1985年10月14日早晨7時許,在峨眉山金頂出現山市蜃景,一位目睹者事後記載道:“雲彩鋪著台階上,樓閣森森,參差不齊。一排排、一座座樓房,連綿數十裏,中央清晰,四周虛糊。最清晰的正中部分是白玉砌成的宮殿,拉著長長的倒影。宮殿樓房飛簷翹角,上接天際,宏偉軒昂,有點像北京的故宮”。“一排宏偉的寶塔,最氣派的一座我數了一下足足有13層,每層都有一尊似像非像的菩薩,仿佛還有僧侶在那裏忙著佛事”。
無獨有偶。1992年7月3日上午,中新社記者在安徽滁縣琅砑山觀察到山市蜃景奇觀,並作了如下報導:“是日上午8時50分,琅砑山頂會峰閣突被青灰色奇霧籠罩,繼而又被乳白色霧帳代替,翻騰繚繞的霧帳之上,托起一座座當地從未見過的崇山峻嶺,範圍達百裏之遙。其間的土石樹木似伸手可觸。會峰閣西南30裏的石沛橋方向,六層霧帳,簇擁六層山巒,似爭先恐後地向會峰閣朝拜;西10裏英石壩方向,群山矗立在霧帳之上,山勢整齊而陡峭,山體和霧帳景限分明;距會峰閣西部20餘裏的楊家飯店方向呈現出來的兩座長形山體,青中藏黛,黛中含青,直立在會峰閣前;東南30裏開外的烏衣鎮方向,在霧帳中紛現出的群山群峰,位置顯高,顏色顯淡,距離拉得較遠,但山景十分壯觀。到10時,奇景退去,琅砑山頂又恢複了原來的景境。”
開封地下城疊城
曾經在曆史上輝煌一時的名城,都被黃河的泥沙無情地淹沒。最近的考古發掘發現,在距黃河僅7公裏的今日開封市地下,一層一層地掩埋了春秋戰國時代以來的至少7座古城。
黃河洪水泛濫多次使古城開封遭受滅頂之災。洪水過後,泥沙淤積,人們便在原址上疊床架屋,重建家園。掩埋在泥沙深處的這一係列古城,就“疊羅漢”般疊加起來。專家說,開封地底堆積的是王朝更替的曆史,每往下挖掘一層,曆史就回溯幾百年。
開封曆史悠久,春秋時期,鄭莊公在今城南築城,取開拓封疆之意,定名開封。戰國時期為魏國都城,稱大梁。南北朝的北周時稱汴州。五代的後梁時為東都開封府,後晉改為東京開封府。後漢、後周以及北宋和金都在此建國都,元時為汴梁,明、清時複為開封府。
開封市文物管理處的專家李合群說,現在已局部挖掘過明代開封周王府遺址,深度大約在今開封市地下4到5米處;宋代的東京開封府也已局部挖掘過,大約在今開封市地下8到10米處。根據文物勘探,在ll米到12米深處仍有人類文化活動的遺跡。
由古代的國都到今天的城市,開封的奇跡在於城址始終不變。考古發現,北宋國都東京開封府的禦街位置,相當現在開封市中心的中山路。這就是說,1000多年來,在古開封之上疊加起來的開封市,南北中軸線居然沒變。從春秋戰國的烽火,到五代十國的硝煙,從北宋後期的黃河大洪水,到明末天下大亂中水淹開封府,兩千多年來,黃河泥沙在古城開封淹沒的,是一部無言的曆史。
據統計,“懸河”黃河目前平均每立方米含沙量高達35公斤。按1919年到1954年水文係列年平均值計算,多年平均人黃泥沙達16億噸,年平均淤積下遊河床4億噸,平均每年河床抬高lO厘米。現在,黃河開封段河床高出開封鐵塔13米。
神秘的怪圈
在一望無垠的田野上,一夜之間卻突如其來地出現一個個圓圈,假如你目睹到這一景觀時,是否會感到驚訝呢?這就是令人困惑不解的“怪圈”之謎。
據記載,“怪圈”早在中世紀就出現過,惜乎未有書麵記錄,到了60年代,有關“怪圈”的報道開始見諸於報端,引起了人們的興趣。
而科學家對“怪圈”關注並加以研究是在60年代中後期。當時,1966年1月19日,澳大利亞昆士蘭州北部發生了UFO事件,事後草地上出現了“怪圈”。於是,“怪圈”成為新的研究課題。
研究報告顯示,到目前為止,“怪圈”出現的國家和地區有10餘個,它們是:歐洲的前蘇聯、英國、法國、意大利、德國、挪威、瑞典和瑞士;美洲的加拿大、美國;大洋洲的澳大利亞、新西蘭;亞洲的日本。
“怪圈”雖然頻繁出現,但根據專家們對“怪圈”的研究,發現“怪圈”大多呈一樣的幾何圖形,如:單圓、橢圓、同心圓、同心圓組、大小多圓組、同型多圓組等等。
出現“怪圈”的地點,多在成熟的玉米、小麥、稻田裏,有兩個共同的特點:
一是“怪圈”的整體外觀非常整齊,沒有零亂感覺;
二是在“怪圈”附近找不到任何人、動物或機械裝置留下的在一望無垠的田野上,一夜之間卻突如其來地出現一個個圓圈,假如你目睹到這一景觀時,是否會感到驚訝呢。
至於“怪圈”的大小,根據《國際先驅論壇報》報道:1990年在英國南部出現的300多個“怪圈”中,小到2米~3米,最大的直徑有600米;其他國家和地區出現的“怪圈”也是大小不等。
1995年4月8日中午,地處嘉定的上海原子核所人工大草坪內,出現6個直徑1.40米~5.20米不等的蘑菇狀“怪圈”。
無獨有偶,在浙江金華大黃山公園內的一個山坡上,也有一個“怪圈”,“怪圈”內寸草不長,原有的草都枯萎了。
據公園管理人員反映,“怪圈”原來隻有臉盆大小,1995年6月以後不斷“長大”,目前直徑已有6米。有人在“怪圈”內呆了個把小時,回家後就腰痛、拉肚子,三四天後才恢複。
1987年9月,英國皇家空軍的一架飛機飛過曾經出現過“怪圈”的黑麥田地區上空時,無線電聯係突然中斷,飛機墜毀在愛爾蘭西南的大西洋上,而駕駛員的屍體卻躺在“怪圈”裏。
英國土木工程師朱安斯為解此謎,曾牽了一條狗走進“懌圈”;狗不肯進入,朱安斯哄騙狗進入,結果,狗神經不正常地嘔吐,離開後反應就消失了。
“怪圈”中還有其他異事,進入“怪圈”的收音機、照相機等儀器會莫名其妙地失靈;在“怪圈”內,還會聽到奇異的電流聲。
自從神秘莫測的“怪圈”頻繁地出現在世界各地後,迄今為止,關於“怪圈”的成因理論可以說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大致有以下幾種:
由於“怪圈”都是在一夜之間生成,從未找到一個現場目擊者,因此,一直有研究者認為這純粹是“嬉皮士”的惡作劇。
1991年9月,從霧都倫敦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困惑了人們幾十年的“怪圈”,原來是多格·鮑爾和戴維·柯萊導演的一出“十分肮髒的把戲”。
這兩人早在1958~1966年期間,就在澳大利亞昆士蘭練習過在麥田裏畫“怪圈”;而在英國,他們又利用兩塊木板、一根彈簧以及一個固定在棒球杆上的古怪器具,在莊稼地裏,年複一年地製造“怪圈”。
對於這一新聞,人們信疑參半,迄今尚無定論。
英國“怪圈”研究小組組長、著有多部暢銷“怪圈”研究專著的特倫斯·米登博士認為:這種“怪圈”現象是由球形閃電和其他氣候因素,即“等離子體旋流”所形成的。
1991年3月,日本科學家也在實驗室裏,用球形閃電成功地模擬了“怪圈”。
早稻田大學的大林弘七教授也指出,“怪圈”是由自然界中的“等離子火球”形成的。“等離子火球”因空氣中的電磁受幹擾而產生,這樣有一種強大的向下的壓力,會壓平地麵的種植物而出現“怪圈”。
一些對“怪圈”現象產生濃厚興趣的生物學家認為:“怪圈”可能是農作物感染了某種尚未被人知曉的病毒而引起的。
然而,農作物感染病毒是否會產生作用並形成如此規則的幾何圖形又讓人疑竇叢生。
《國際先驅論壇報》曾報道說,“怪圈”可能是旋風引起的帶有靜電的氣流旋渦在頃刻間造成的。
日本大學菊地弘教授有一種力學理論認為:帶有靜電的塵土在旋轉過程中接觸地麵,造成農作物倒地,“怪圈”即由此產生。根據這一理論:晴天“怪圈”內的農作物呈順時針方向倒地,陰天“怪圈”內的農作物呈逆時針方向倒地。
日本名古屋大學的一位教授在實驗室裏,用沙和人造風進行試驗,也出現了“怪圈”。
然而,自然界的風力是否會讓人隨心所欲地驅使呢?
雖然“怪圈”的出現可以追溯到幾個世紀以前,但一個不可否認的現象是:近年來,出現的地區和出現的頻率與日俱增。
所以,特倫斯·米登博士認為:許多“怪圈”現象與太陽表麵黑子活動增強有關。
稍具天文常識的人都知道,當太陽活動處於峰年期時,太陽黑子劇增,耀斑的發生引起了一連串的空間一地球效應,給地球的大氣層、磁場和人類的活動帶來了影響。而“怪圈”的綜合研究,使人們不得不對此觀點刮目相看。
1992年8月,英國劍橋某學校的一群學生去郊遊,途經一塊油菜田時,一個學生說:“我希望看到田間出現奇跡。”
於是,油菜田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薄霧籠罩。過後,果然有一個心形“怪圈”出現在大家的麵前,而且是一個複雜的數學圖形“曼德布羅集”。
因此,有些研究者認為,“怪圈”是一些有著“第六感覺”的超級能力者“意念力”的產物。
在“怪圈”的成因理論中,最富神秘性的是把它同天外來客--飛碟聯係起來。
世界上第一個用電子計算機分析UFO資料的法國天文學家古羅多·波厄勻指出:在目擊的UFO中,至少有10%在地麵上著陸過。而國際UFO界公布的13類132種UFO形狀中,圓盤狀和球形、碟形也占了50%以上。
因此,一旦這些UFO在地麵上著陸,確實可以產生類似“怪圈”的著陸痕跡。惟一的區別是:飛碟著陸痕跡周邊是傾斜到底,而“怪圈”周邊是垂直到底。
根據uF0資料顯示,一些UFO在出現時,會發出五顏六色的光彩;有一些光彩會使人、獸傷亡,草木枯萎。因此,有理由懷疑“怪圈”是飛碟光所致。
1990年7月25日清晨3:30分,在英國南部的威爾特郡地區,英國、美國、日本等國家的“怪圈”研究者們,在“怪圈”出沒地安置的熱成像儀、微光敏感照相機,追蹤到了一種令人震驚的現象:
一束三角形的橙黃色光束從天而降,把地麵照得亮如白晝,頃刻間在麥地裏出現了一大一小、直徑分別為100米和50米的“怪圈”。
於是,天外來客的議論紛起,達到了**,“怪圈”也成為飛碟的“標誌”之一。
在秘魯東部,人們發現了由男女性別符號(♂和♀)組成的“怪圈”,科學家們甚至認為:這是駕駛飛碟的外星人向地球發出的“求愛信號”。
英國“農田‘怪圈‘研究會”主任邁克·格林聲稱:“不論‘怪圈’製造者是什麽東西,它肯定具有很高的智慧,也許它是在試圖利用這些奇怪的圖形來和我們溝通。”
除了上述種種觀點之外,還有“飛機強氣流旋渦所致”等一些看法,也因證據不足而未獲公認。
當然,人類在這種神秘莫測的怪異現象麵前,終將得出合情合理的科學解釋。
神秘古城遺址
地處敘利亞的烏加裏特遺址,雖然年代沒仃耶利哥那樣久遠,但因兩地相距較近,在本節當中我們簡略介紹一下,且當與耶利哥相關的一個附錄。
曆史上,許多重要的發現都是由於偶然的機會,腓尼基著名商業和航海城市烏加裏特的再現於世,便是一典型實例。
腓尼基東鄰敘利亞,西瀕地中海,南毗巴勒斯坦,北接小亞細亞,坐落在黎巴嫩山和地中海之間的一個狹長地帶,由於地處西亞海陸交通的樞紐位置,所以商業和航海業格外發達。公元前3000年左右,一支說塞姆語的民族從阿拉伯半島遷徙至此,自稱迦南人,擅長造船和航海。“腓尼基”一詞的原意為造船者,希臘文中,“腓尼基”意為“紫紅之國”,這是因為腓尼基以產紫紅染料和紫紅布匹著稱於世,行銷地中海沿岸諸國。
腓民基人曾先後建有烏加裏特、比布魯(黎巴嫩之朱拜勒)、西頓(今黎巴嫩之賽達)、推羅(今黎巴嫩之蘇爾)等若幹奴隸製城邦,其中以烏加裏特最負盛名。
烏加裏特坐落在敘利亞西北最大海港城市拉塔基亞郊外的沙姆拉角,掩埋在一個名叫“茴香丘”的山丘之中,西瀕地中海,是占代著名商業和航海中心。直到1887年,人們才從埃及開羅南麵287公裏處的阿馬爾那遺址出土的文書中得知這座腓尼基名城的名字,但是,沒有人知道它的確切位置,更不用說其他具體情況了。
1928年3月的一天,陽光普照,晴空萬裏,一名農夫在沙姆拉角翻耕農田時,意想不到地發現一座古墓,消息傳開後,立即引起有關部門的重視。一代名城烏加裏特重見天日的時機終於來臨了!
當時敘利亞仍處於法國殖民統治之下,貝魯特文物局聞訊後,立即派人趕赴現場,進行了試掘,結果發現這是一座邁錫尼式的古墓。1929年,法國政府從國內派遣謝費爾前往敘利亞,主持這一地區的發掘工作。謝費爾來到敘利亞後,率領駱駝隊千裏迢迢趕赴現場,正式組織係統的調查發掘,到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發前夕,已持續發掘lO年。二戰期間,發掘工作一度中斷,1948年才得以恢複,到20世紀80年代,發掘次數達40餘次。沙姆拉角遺址展現了從新石器時代至羅馬時代的完整文化序列,尤其是公元前14世紀至公元前13世紀青銅時代晚期烏加裏特城的情況更是清楚地呈現在世人麵前。
遺址所在的山丘形狀略呈梯形,麵積約22公頃(22萬平方米),平均高出周圍地麵約15米,發掘麵積約占總麵積的七分之二。發掘區主要集中在山丘的東、北、西三麵。
從發掘結果來看,烏加裏特城主要分成三部分;北邊的衛城區和工商業者居住區,西邊的宮殿區和居住區,以及郊外的港口區。
衛城區有兩座神廟,還有祭司的邸宅。兩座神廟內分別供奉著巴阿爾神像和達貢神像。神廟牆壁極厚,以達貢神廟為厚度達5米,神廟高出周圍地區,基本結構為前堂後室,後室設有聖殿及其他輔助設施,是敘利亞北部神廟的典型模式之一。
祭司的邸宅中,供奉著祭祀神靈的青銅武器等貢品,其中有3個房間是文書庫,存放著大量的泥板文書,內容包括神話、宗教書籍、敘事詩等,還有包括蘇美爾語、巴比倫語和烏加裏特語3種語言在內的辭典。
宮殿區由3座宮殿和1座帶塔的堡壘以及小廟構成。這裏官府、衙署鱗次櫛比,在不少衙署裏出土了刻有楔形文字的泥板文書,內容涉及到腓尼基統治下的城鄉狀況、兵役賦稅製度、租稅征收、與赫梯等國簽訂的條約,以及有關內政外交方麵等資料,為了解腓尼基當時的國內、國際局勢提供了珍貴的資料。
港口區位於距沙姆拉角約800米的米內·埃爾·貝塔,俗稱“白港”,如今仍是一個船舶停泊的小港灣。在烏加裏特全盛時期,這個港灣曾深入到內陸120米,是馳名地中海的國際港口。公元前15世紀至公元前14世紀,迦南人以及來自愛琴海方麵和塞浦路斯島商人紛紛到這裏定居,形成商業貿易和航海業中心,港灣裏常年停泊著保衛城市的軍艦。
沙姆拉角早在公元前7000年的新石器時代就有人居住。至公元前3000年青銅時代初期,腓尼基人成為這裏的主要居民,在這裏繁衍生息,此後代代相傳。大約在公元前2000年,烏加裏特城邦國家形成。
公元前15世紀至公元前13世紀,烏加裏特的北麵是赫梯王國,南麵是埃及帝國,它處在兩個強鄰之間,構成一個緩衝地帶,其東鄰兩河流域更是動**不安。‘因此,對於烏加裏特這樣一個新興的王國來說,要想在夾縫中求得生存和發展,外交手腕顯得至關重要。早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烏加裏特首先是與赫梯結盟,繼而又與埃及帝國締結友好條約,沙姆拉角遺址中出土的埃及中王國法老塞烏塞爾特一世(公元前1971年。公元前1928年左右在位)贈送的護符、項鏈以及塞烏塞爾特二世(公元前1897~公元前1878年)之妃的雕像便是最有力的憑證。
烏加裏特是國際性的港口,商旅雲集,百貨輻輳。市場上出集的商品有海貝中提煉而成的名貴紫紅色染料、葡萄酒、橄欖油、玻璃製品,還有來自塞浦路斯的銅器、象牙和木材等。兩河流域的馬裏古城出土的“馬裏文書”中,記載了公元前18世紀與烏加裏特貿易往來的情況,從中可以看出當年烏加裏特商業活動範圍之廣。
腓尼基人同時從事海盜活動,到處擄掠人口,販賣奴隸。並且在地中海沿岸建立了許多殖民地,作為商業活動的據點,其中最著名的迦太基,曾一度稱霸於地中海。
在沙姆拉角遺址中出土的泥板文書,年代相當於公元前15世紀至公元前14世紀初期。泥板上麵的文書是以一種楔形字母寫成,共有30個(無元音),與以前所知道的任何一種文字都不相同,它是公認的迄今所知的最早字母文字。從1930年起,德國的鮑爾教授與法國學者維羅洛和多爾姆相繼釋讀成功,他們確認烏加裏特語屬姆語族:與腓尼基語以及《聖經》中所使用的希伯萊語關係密切,後來在腓尼基南北通用的由22個輔音字母組成的腓尼基語就是從烏加裏特語演變而來的。希臘字母、羅馬拉丁字母以及後世的西方拚音字母均是由它發展而來,因此烏加裏特字母文字的形成,對推進人類文化的發展起到了積極作用。
烏加裏特城大約在公元前14世紀中葉毀於地震,事後重建。100年後,淪為邁錫尼人的屬地。值得一提的是,公元前1290年,赫梯與埃及在敘利亞的卡迭石交戰,赫梯獲勝,雙方締結和約,烏加裏特在其中曾擔任調停人的角色。
據埃及史料記載,公元前13世紀,以好戰著稱的“海上民族”推毀了地中海沿岸一座城市,公元前13世紀末至公元前12世紀初,烏加裏特城也遭到覆亡的厄運。此後,烏加裏特相繼淪為其他王國的屬地,日趨蕭條和衰落,最終銷聲匿跡,退出曆史舞台。
神秘的火山足印
在尼加拉瓜西部馬那瓜湖以南有一個叫阿卡華林卡的地方。它從一個無人問津的窮鄉僻壤變成了當今尼加拉瓜的旅遊勝地,這得益於人們在這裏發現的一處神秘的古人類足跡遺址。整個人類足跡遺址由兩個石坑組成,一個為正方形,另一個呈長方形,坑深約2~3米,坑底為石頭地麵。在這些平坦整齊的石頭地麵上排列著一行行深淺不一的腳印,在這些人類的腳印中間時而還會夾雜著一些動物的足跡。這些足跡無論大小、深淺都清晰可見,有的甚至連每個腳趾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仿佛是人類在雨後的泥土上走過時留下的痕跡。但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些明晰可鑒的腳印是如何在堅硬的石頭上留下來的呢?為什麽這一帶的地麵全是石頭呢?經過考古工作者和科學家們的分析得出如下猜想:這裏的石頭是由附近火山噴發出來的岩漿冷卻、凝固、硬化而成的,而這些腳印則是在岩漿尚未硬化前留下來的。也就是說,人類與動物曾在滾燙的岩漿上行走。親愛的讀者,您不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嗎?
神秘的太陽神巨像
羅德島是愛琴海上的一個島嶼,島上因為建有古代世界七大奇跡之一的太陽神像而聞名於世。太陽神像建在島北端的羅德市港口,形象為一個手舉火炬、腳跨兩岸的青銅巨人。進港的船隻都要從他**通過,而明亮的火焰則晝夜不息地為來往船隻導航。傳說這座雕像建於公元前4世紀,當時羅德島被馬其頓人圍攻,島上居民堅守一年後終於取得了勝利。馬其頓軍退卻時遺留下大量的青銅武器。居民們清來雕塑家哈裏塔斯,將這些武器熔化後鑄成羅德島的守護神--太陽神像。神像耗費了450噸青銅,它高達32米,腳趾頭有一個人合抱那麽粗,中空的兩腿內填滿了石頭用以加固。然而在公元前226年的一次大地震中,神像倒塌了。它在原址上躺了近千年,後來就下落不明了。如此巨大的雕像是如何鑄成的?在缺乏起重設備的遠古時代又是如何把它豎立起來的呢?這些都是令人難以想像的事,也是太陽神巨像讓人迷惑驚奇的原因之一。
神奇而古老的月麵圖
考古學家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發現了一批古代岩畫,岩畫上繪有神奇的月麵圖。經鑒定,這批岩畫大約繪製於舊石器時代,距今已有幾萬年的曆史。岩畫中的月麵圖由一係列相關畫麵組成,包括新月、上弦月、滿月、下弦月、殘月等。在這組畫麵中,滿月的表現手法尤其特殊,它不僅記錄了一個圓圈,還在月麵南極處的左下方,細細地刻畫了七條類似輻射性的細紋線。在月球大環形山的中心產生的輻射線是現代人憑借天文望遠鏡才了解到的科學知識,遠古的人類怎麽會了解到這一點呢?而且畫中的地理位置還刻畫得如此準確與細致,實在叫人難以置信。
月麵圖之謎
幾萬年前的遠古人類還處在鑽木取火,結繩記事的原始時代,還沒有接觸到先進文明的氣息。可是,考古學家在山洞裏麵發現的這些月麵圖岩畫,卻讓我們開始重新打量起這些老祖先了。圖中所繪的月麵,其豐富與細致隻能在望遠鏡發明後的年代才能實現,難道古人是依靠想像力畫出來的嗎?古人的想像力難道會如此準確、豐富嗎?如果這些畫不是幾萬年前的老祖先所作,其幕後的真正畫手又會是誰呢?
茫茫黃沙何處來
據統計,地球上沙漠總麵積為1500多萬平方千米,占地球陸地總麵積的1/10,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大。那麽,麵積如此廣大的沙漠究竟是怎樣形成的呢?傳統的觀點認為,沙漠是地球上幹旱氣候的產物。從地球上沙漠的分布來看,也證實了這一觀點。目前世界上的大部分沙漠主要分布於北非、西南亞、中亞和澳大利亞地區。如北非的撒哈拉大沙漠、南亞的塔爾沙漠、澳大利亞的維多利亞大沙漠等等這是因為地球自轉使得這些地帶長期籠罩在大氣環流的下沉氣流之中,氣流下沉破壞了成雨的過程,形成了幹旱的氣候,造就了茫茫的瀚海大漠。然而,這一理論並不能解釋所有沙漠的成因。比如塔爾沙漠,它的上空濕潤多水,而且當西南季風來臨時,空氣中水汽的含量幾乎能與熱帶雨林地區相比。
塔爾沙漠
有人認為,塵埃是形成塔爾沙漠的主要原因。科學家們發現,塔爾沙漠上空的空氣渾濁不堪,塵埃白天遮住了陽光。塵埃一方麵反射_部分陽光,另~方麵又吸收一部分陽光,使其本身增溫而散熱。白天,因為塵埃彌漫使得地麵不被加熱,空氣就不能上升。夜間,塵埃以散熱冷卻為主,空氣下沉,同時也減弱了地麵的散熱。於是此地既無降雨條件,又無成露的可能。塵埃在這裏竟製服了濕氣,使地麵隻能形成沙漠。那麽,這麽多的塵埃又源於何處呢?有的學者指出,塔爾沙漠的塵埃最初是由人類製造的,人類是破壞生態環境、製造沙漠的真正凶手!事實果真如此嗎?
撒哈拉沙漠
撒哈拉沙漠的大部分地區在遠古時代曾是一片植物茂盛的肥沃土地。有人認為是由於人類破壞r原有的生態環境,才形成r沙漠。所以幹旱的氣候不是元凶,它隻是提供了形成沙漠的適宜條件。但也有人不完全同意上述觀點,他們認為撒哈拉沙漠的形成最初是很緩慢的,直至公元前5000年,鋪天蓋地飛來的黃沙才使此地變成了遼闊無際的沙漠瀚海。然而這突如其來的黃沙又是從哪裏飛來的呢?沒有人能確切地回答這一問題。人類不適當地開發自然.固然會使豐美的草原森林退化成沙漠,但是沙漠本身成為一種生態類型,早在人類出現以前就存在了。那麽,在人類出現於地球上之前,沙漠是如何產生的呢?
長城的三大曆史誤會
著名長城學家羅哲文在2000年8月接受記者采訪時指出,長城以它悠久的曆史,雄偉的工程,豐富的內涵,為世人所仰慕和熟悉,然而大家對萬裏長城的認識到底有多少呢?
關於長城的起點,過去大家有_個很大的誤會,認為長城東起山海關西至嘉峪關。不僅小學、中學課本是這樣寫的,甚至《辭海》也是這樣寫的。國內有這種誤解,國外也有。其實,1992年號古學家就肯定了鴨綠江畔遼寧丹東虎山南袍是長城的起點,史書也佐證了這一考古發現。羅哲文認為,作為上下五千年,縱橫十萬裏的長城起點,實在是一個值得澄清的事實。
“新疆境內也有長城。漢朝時,長城由玉門關西延至鹽澤(羅布泊)地區”,羅哲文先生講述道。
羅哲文說,新疆古代修建長城的起因是適應中國最早對外開放的需要。秦始皇、漢武帝在位時都想對外交往,他們打算從海上開辟通道,因為西部是茫茫戈壁沙漠,難度很大。秦始皇曾東巡到秦皇島,派出3000童男童女出海探路,但由於當時船小,經不起風浪,他的這些努力都失敗了。漢武帝派遣張騫出使西域,打通了向西的通道,就是聞名於世的絲綢之路。開通絲綢之路後,為了保證商旅往來的安全,新疆境內的長城也隨之修建起來了。
羅哲文介紹,據史料記載,新疆境內的長城是由玉門關延伸至羅布泊、樓蘭地區。英國考古學家在著述中也寫到,新疆境內的長城和其他地方的長城是一樣的。羅布泊成為漢長城的終點站。羅布泊以西地區是否存在長城,因為沒有進行這方麵的考古研究,現在還無法肯定。但羅布泊以西地區有不少的烽火台,一直延伸到喀什地區,乃至喀什以西,’這也可以看作是新疆境內長城的延伸。敦煌壁畫反映了新疆境內的長城為“胡商禦道”的內答。
“漢長城從新疆、寧夏、內蒙古一直延伸到黑龍江上遊的俄羅斯境內”,羅哲文先生說。他的這些論述打破了人們對長城的普遍認識,長城西起嘉峪關東到山海關的概念被大大拓展了。羅哲文先生告訴記者,在湖南、青海境內,也發現了明清時的長城。據史書記載,我國長城的長度在lO萬裏以上。
關於長城的功用,過去一直被認為是防禦擾掠的,目的在於封閉。不錯,長城在春秋戰國時期,主要是諸侯國家相互防禦用的;秦始皇統一天下後,主要是用於防禦匈奴奴隸主的擾掠;以後許多朝代也大都是中原地區的統治者為防禦遊牧民族統治者的擾掠而修築的。然而,除此之外,長城還有保護通訊和商旅往來的重要的對外開放功用。秦始皇時沿長城12郡有大道相通,傳遞文書,商旅往來絡繹不絕。長城和烽燧正是保證這些交通大道暢通的重要條件。漢代又打通了西域的交通大道,使節往來,商旅往還都是走這條大道。長城烽燧正是沿此道修築,用以保護被稱作“絲綢之路”的中西交通大道。
最後,關於長城到底是由誰修建的,羅哲文說,過去人們認為長城是漢民族用於防禦其他少數民族的,這實屬又一個誤會。其實,若把先秦各諸侯國家修築長城除外,秦始皇以後漢族統治的朝代大規模修築長城的隻有漢、隋、明三朝,而少數民族統治的朝代修築長城的則有北魏、北齊、北周、遼、金5個朝代。所以,長城是我國各族人民共同勞動和智慧的結晶。
但由於生態環境的影響和人為的破壞,象征中華民族偉大精神的萬裏長城目前已有1/3不複存在。日前,“長城綠色工程萬裏行”考察團在秦皇島的宣傳,引起了人們對旨在改善長城沿線生態環境的長城綠色工程的關注。
據考察團中世界上第一個徒步走完萬裏長城的我國著名長城學專家、中國長城學會秘書長董耀會介紹,綿延萬裏的明代長城,長期以來由於沿線生態環境的不斷惡化,再加上人為因素的破壞,破損現象非常嚴重,特別是在西部幹旱荒漠區,有的地段早已被沙漠埋於地下,目前萬裏長城的基本狀況是:隻有1/3修複和保護基本完好,另有1/3殘破不全,1/3不複存在。
為了保護這一中華民族的偉大象征,我國22位著名科學家提出了建設長城綠化係統工程的倡議,建議通過在長城兩側植樹種草、退耕還林還草、保護天然植被等生物措施和工程措施,防風固沙、保護長城;同時通過實施長城綠化工程,使過去曾抵擋過外患的古長城變成防風固沙、供人們休閑度假、為人們造福的綠色長城。
那斯克荒原之謎
秘魯南部那斯克鎮附近的一片幹旱高原曾經一度是那斯克印第安人的故鄉。15世紀的印卡帝國的興起吸收了這個地區的那斯克文化,之後隨著西班牙入侵者的到來,印第安人的世界幾乎完全消滅,那斯克人和印卡帝國一樣差不多都成了秘密,當人們在那斯克河畔找到一座廟宇遺址,隻能感歎這裏曾有一個重要的文化存在,麵對6個尖塔隻有為缺乏線索而歎息,對於人類而言,我們現在才明白,過去比未來更重要,現代文明足以證明,拚命去追逐明天不如努力去保存好傳統。
1926年在那斯克荒原上的發現,至今還在引起學者們的熱烈爭論,這一項古怪的發現和世界其他地區的神秘現象一樣,引發人們去思考,過去人類許多特異成就到底有何用處?它意味著什麽?這一類謎團的至今未揭曉,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困惑,就在秘魯考古學家泰羅率領一個研究小組來到這個地區時。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實際上已站在那斯克人最偉大也最令人不解的成就上。直至一天下午,秘魯籍組員瑟斯丕和美國籍組員克羅伯攀上一座山頭,才發現這個奇觀。他們居高臨下,忽然見到有許多綿長的模糊線條在荒原上縱橫交織,是他們在平地上看不出來的。研究人員經過考察,發現這些線條是清除地上石塊後露出淺黃色泥土而造成的。泥土露出來,日久逐漸變成與荒原表麵其他地方一樣的紫褐色,因此,那些線條隻有從高處才能看得出來。
有一種最直觀的說法,認為這些線條是古代那斯克人的道路。但在30年代末期和40年代初期,考古學家利用飛機多次在荒原上空飛越考察,發現大批分布很廣的複雜記號,此說從此被推翻。除了線條,機上考察人員還看到許多巨大長方形和其他幾何圖形,以及許多種動物的優美線條畫,包括猴子、蜘蛛、蜂鳥甚至鯨,也有花朵,手掌和螺旋形圖案,每個長約1.2米至183米等。這樣的線條顯然不是道路。
盡管有些線條長達數公裏,但不論它們越過哪一種地形或甚至伸展到山頂,其直線的偏差在l公裏內不過一二米。究竟那斯克人在荒原上留下這樣的記號來幹什麽?這些線條絕不是藝術作品,因為當時那斯克人不可能由高空俯瞰欣賞。同時,這些線條不管在高空攝影照片上顯得多麽壯觀,也不是古代科學或工程傑作!因為隻要動員1000名印第安人,費時三個星期,便可把所有要移去的石頭移去。至於線條何以會筆直,則可能是先排列幾根標杆,在其間拉繩索畫出直線來。用這種簡單辦法,如果與遠方的一個準則點連合運用,隻需兩三根木杆即可。
學者最感興趣的並不是線條如何造成,而是線條有何用途。1941年,美國考古學家科索克首先到那斯克研究,發現許多線條和圖案,並且一一記錄下來。他的結論是:線條用以觀察天文。此一說引起德國數學家賴歇的興趣。從1946年開始,她窮畢生精力,企圖揭開這些線條的奧秘。賴歇和科索克一樣,相信這些線條指向主要星座或太陽,以便那斯克人計算日期。她認為那些動物以及別的圖形,也許代表某些星座。因此整個複雜的記號網很可能是一個巨型13曆。
賴歇發現許多記號似與太陽或星座排成直線,但缺少確實證據支持她的說法。1968年,華盛頓史密生天體物理學天文台的天文學家霍金斯,在英國南部著名的新石器時代遺跡“巨形方石柱”發現類似的天文定線之後,接著便將注意力轉向那斯克線條,霍金斯擁有一種極有利的工具,用以探查那斯克人的奧秘。這種工具就是電腦。他將全部考察到的資料輸人電腦,藉以查測每一條直線在過去7000年內,是否曾對準太陽,月亮或一個主要星座。結果顯示出一些使人耳目一新的定線。例如,一個名為“大長方形”的圖形,在公元6lO年及其前後各30年內,對準昴星團。這個日期,與現場發現的一棍木柱經放射性炭素測定法鑒定的年代不謀而合。這個辦法雖然可以證明那些圖形年代久遠,但電腦仍不能解開線條的奧秘,因為那些似有特殊意義的定線,看來隻是巧合而已。
1977年,英國電影製片家莫理森亦加入這項研究。莫理森曾在南美洲拍過幾部電視片,其中包括賴歇和霍金斯的研究工作記錄片,因此也對這個謎團頗感興趣,決心要找出答案。莫理森認為要尋求解答,必須明了那斯克人的風俗和宗教。雖然那斯克人早已消火,但在安第斯山脈其他地區,某些地點亦有類似的線條存在,因此他希望居住在那些地點的印第安人,能夠透露造這些線條的意圖。
莫理森的好奇心受1926年發現這些線條的瑟斯丕啟發。瑟斯丕告訴莫理森說,他相信這些線條是印第安人專作宗教用途的路徑。瑟斯丕早在1939年就提出這種說法。但苦於找不到證據。莫理森則發現了一點線索:那是一本記載1653年以後事跡的西班牙編年史,裏麵記載印卡帝國首都庫斯科的印第安人如何從太陽神殿出發,踏上伸向四麵八方各直線,到沿途安設的神龕參拜。既然那斯克荒原上的線條在一堆堆石頭之間,那些石堆不就是筆直的神聖路徑連接的神龕嗎?
於是,莫理森前往庫斯科,希望找到那些神聖路徑。他此行沒有成功,因為路徑痕跡早已全部湮滅。但是他並不氣餒,繼續到鄰國玻利維亞搜尋。1977年6月,莫理森終於在一個艾馬拉人聚居的荒僻地區,找到了一整批並非移去荒原上石塊,而是割除灌木形成的線條。這些線條和那斯克荒原的線條一樣筆直,也是不顧任何地勢阻擋成直線向前伸展的。同時,正是這些線條將用石堆築的神龕連接起來,而且許多神龕還築於山頂。
艾馬拉印第安人膜拜這些石堆,相信石堆裏麵住著祖先的魂魄或當地神明,常常供奉一些小祭品或古柯葉,一種作用和緩的麻醉劑。莫理森發現,好幾條連接神龕的路線在一座廟宇會合。印第安人即沿著這些路線前往廟宇,途中不時停下來向沿路的神龕參拜。在他們看來,偏離這些路線就會走入妖魔鬼怪領域。艾馬拉人還相信,神龕位置越高,其中神靈越具神威,由此可知為什麽這裏的路徑也和那斯克的一樣,不避任何險阻而直達山頂。
後來莫理森在所著《朝聖之途》一書中,以生動筆法敘述他冒險探秘的經曆,而且說出他相信那些線條就是《朝聖之途》。他認為那斯克圖形可能是代表神靈及動物的精靈,那些已經清除石頭的大塊土地則可能是宗教集會的地點,至於這些線條的曆史年代,一由於缺乏足夠證據,尚無法確定。最多我們隻能說那斯克線條可能有1000年的曆史。
那斯克線條之謎迄今尚未完全揭曉,莫理森的結論仍然有待證實:而且不管是出於巧合還是有意,有些線條的確像天文學上的定線。目前,那斯克線條受到保護,以供將來人們去繼續研究,因為每一塊沒有翻起的石頭都可能隱藏著揭開這些神秘現象的線索。
東方龐貝之謎
塵封許久的史學千古之謎“樓蘭”的大門,在新世紀到來之際,向關注它的人悄然打開了一道門縫。
在新疆塔克拉瑪幹沙漠深處、若羌縣北部的羅布泊窪地,有一個舉世矚目的古國遺址--樓蘭。這座古城被西方學者稱作“東方龐貝”、“沙漠中的龐貝城”。
它是漢代通西域的必經之地,在絲綢之路上,曾經作為中國、波斯、印度、敘利亞和羅馬帝國之間的貿易中轉站。
在這裏發掘了薪石器時代的石斧、玉斧、石刀,還有漢簡、漢文書、絲織品、木器、陶器、銅器和玻璃製品等。品種繁多,五光十色,尤以漢錦和晉代手抄《戰國策》最為珍貴。
考古專家在孔雀河下遊發現了20世紀30年代曾發掘過的“5號小河墓地”與近lO處古人類的遺存。這是60多年來第一次有人重新踏上這片曾經長期失蹤的土地。
據悉,一座漢晉時期古墓和一座距今約2000年的嬰兒墓,也在這一次同時出土。成人彩棺圖案以黃、橘紅、綠等色彩繪,有銅錢、花卉紋樣,並以斜線分格。整個彩棺圖案,雖經近2000年的歲月,卻仍如新繪的一般。
樓蘭“5號小河墓地”是解析古樓蘭文明的重要突破口。樓蘭人在這裏為王族修建了寄托民族之根的陵墓,以一條運河--“小河”作為通向聖地的大道。隻要關閉運河龍口,讓河床斷流,這個墓地就被“封閉”在一個不容外人侵人、打擾的禁地。自從1934年,探險家奧爾得克等人發現了那個“有1000口棺材的小山丘”--“5號小河墓地”後,60多年過去了,再沒有人踏上去,重睹。“樓蘭公主”那“東方蒙娜麗莎”式的神秘微笑。
新疆孔雀河流域,那是一片無人地帶。孔雀河已經斷流,故道布滿了沙棗、胡楊、紅柳,且獸跡縱橫。瑞典科學家貝格曼30年代劃過船的小河,觀察記錄過的鹹水湖,如今已化為沙漠及光裸的河灘。隻有河穀地上稀落的紅柳沙包、枯死胡楊,在訴說60多年來這片地區巨大的地理環境攣化。
孔雀河下遊有一處特殊的大型墓地,墓地是一個麵積達2000多平方米,高達6-7米的巨大圓形沙丘。它的頂部布滿了100來根高2-3米的棱形木柱、卵圓形立木,中部為八棱形柱體、頂部呈尖錐狀的木質立柱,其南北為立木圍柵。立木周圍,是叢叢密密的船形木棺,,約有140座以上。大部分已被破壞,個別仍然暴露在地表。一件形體大小如真人,寬胸細腰、臀部肥碩、女性特征明顯的木雕像傾仆在巨型沙丘腳下。當年貝格曼報道過的另兩名**突出的男性木雕像已經不見。
據專家分析,這處古墓地,絕不是一處普通的叢葬墓地,它實際上是孔雀河下遊遠古居民崇奉的神山。種種跡象表明:在這處叢葬墓地裏,寄托著孔雀河下遊遠古居民對祖先虔誠的崇拜,他們祈求部落人丁興旺、祈求獲得強大的生殖能力。
與孔雀河下遊、距今近4000年的古墓溝墓地相比較,它們在埋葬習俗、棺木形製、死者衣帽樣式、隨葬品等方麵均有相同相通之處,隻不過古墓溝墓地時代稍早。
考古發現對認識羅布地區古代文明、居民種族成分√農業、畜牧業經營及毛紡織、毛氈、皮革等手工業曾經達到的水平,均是無可替代的重要資料,填補了相關研究領域的空白。
在沉寂了千年的樓蘭荒漠裏,會不會隱藏著類似秦始皇陵兵馬俑那樣世間少有的曠世傑作或未被發現的奇跡?歪教授的推測是肯定的,它就是尚未露麵的“王陵”。
那麽,曾經是誰在樓蘭這方神秘的土地上生息繁衍?又是誰的聰穎才智創造了燦爛奪目的綠洲文明?“樓蘭人到底源於何處”這一問題至今沒有取得一致的觀點。
專家說:“樓蘭人使用中亞去盧文作為官方文字,而樓蘭本族語言卻是一種印歐語係的語言,學術界稱作‘吐火羅語’。”“樓蘭人類學研究的結論和樓蘭語言學研究結果提醒我們,在遙遠的古代,有一支印歐“部落生活在遠離歐洲的樓蘭。”因而,樓蘭人可能是“漂泊東方的印歐人古部落”。
又有一種觀點認為樓蘭人屬於雅利安人。
據近期我國某人類學家從基因學、器物學的角度所作的研究表明,樓蘭人更接近於古代阿富汗人。
那具保存完好的女屍,淺色頭發,眉弓發育,鼻骨挺直的形象,明顯具有高加索人種特征。這與人類學家對墓地出土人骨進行體質人類學測量的結果完全吻合。到了漢代樓蘭王國時期,樓蘭居民的種族構成又有了新的發展。他們與高加索人種共生,其中還有蒙古人種的存在。亞歐舊大陸上的古代居民都曾把這片並非綠草如茵的土地作為駐腳點,希望能夠在此營造美好的家園!
新發現的“5號小河墓地”與10處古人類遺址,不久將會揭開這個謎底。
另外,關於樓蘭,人們還十分關注沉睡了2000年的“樓蘭公主”的命運。
1934年5月,一支探險隊在樓蘭庫姆河邊紮下營地。他們要尋找隱藏在庫姆河流域的一個“有1000口棺材”的古墓地。
兩個月中,羅布“獵駝人”奧爾得克引導貝格曼等人一次次搜尋都勞而無功。他們猜測,古墓已讓十幾年間新形成的河湖水域給淹沒了,或者是被某次強烈的沙塵暴重新埋葬了。
不久後,探險隊發現了一條流向東南的河流。它有20米寬,總長約120公裏,水流遲滯,一個個小湖沼被蘆葦、紅柳環繞。它是庫姆河複蘇後出現的新河,在他們沿這條河流進入沙漠前,臨時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小河”。“小河”東岸4-5公裏,有一個渾圓的小山丘。遠遠看去山丘頂部有一片密密的枯立木。奇怪的是,枯立木的株距極近,互相支撐著。
山丘上,遍地都是木乃伊、骷髏、被肢解的軀體、巨大木板和厚毛織物碎片。在一船形木棺中,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女屍。打開棺木,嚴密的裹屍布一碰就風化成粉末了。揭開覆蓋在麵部的朽布,一位年輕美麗的姑娘,雙目緊閉,嘴角微翹,就像著了魔法剛剛睡去,臉上浮現著神秘會心的微笑。這就是傳說中的“樓蘭公主”或“羅布女王”。她已在沙漠之下沉睡了2000多年。她長發披肩,身材嬌小,身高僅5.2英尺。
在160平方米的山頂,有彩繪的巨大木柱、精美的木柵欄、真人一樣大的木雕人.像、醒目的享堂(墓地的地麵建築)。專家認定,它絕不是為普通樓蘭人修建的,而是一處重要陵墓。
與此同時,新疆考古專家在孔雀河下遊兩岸,還新發現了近10處古代人類遺址。一些石球、手製加沙陶片、青銅器碎片、三棱形帶翼銅鏃、獸骨、料珠等人類遺物,暴露在未被沙丘完全覆蓋的黃土地表麵。還有一些5000-6000年以前的石刀、石矛、石箭頭、細小石葉、石核等。這說明,今天已是不毛之地的樓蘭,自新石器後期、青銅時代直至漢代前期,的確曾綠草萋萋,森林覆蓋率達40%。
2000年前,那裏是絲綢之路上的重要交通樞紐,我國古代西部對外開放最繁華的商城。這裏的居民也種植小麥、飼養牛羊。他們的日常用品是胡楊木、獸角、草編類製品。這個顯赫一時的古代商城為何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專家認為,生態環境的破壞起到了不可忽視的作用。聲勢浩大的“太陽墓葬”為樓蘭的毀滅埋下了隱患。
“太陽墓”外表奇特而壯觀,圍繞墓穴的是一層套一層共七層由細而粗的圓木。木樁由內而外,粗細有序。圈外又有呈放射狀四麵展開的列木,整個外形酷似一個太陽。“太陽墓”的盛行,大量樹木被砍伐,使樓蘭人在不知不覺中埋葬了自己的家園。據已發現的七座墓葬中,成材圓木達一萬多根。
有人認為,戰爭直接導致樓蘭古國的消亡也是可能的。當時,東西方貿易隻有一條“絲綢之路”。“絲綢之路”沿線各國,就成了被掠奪的對象。
另外,公元4世紀後,新開拓了交通更為方便的大海道;也使樓蘭古城喪失了原有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