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侯府後,玄門真千金打臉全京城

第172章 十天之內,朕要找到神女

聞言,孟月臨愣了一下,不等她有所反應,溫硯景雙眼一翻,直接就這麽昏死了過去。

孟月臨沒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用另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腕脈。

片刻後,她表情複雜地鬆開了手,看著昏迷的溫硯景,輕輕歎了口氣。

猶豫一會兒後,孟月臨還是從袖裏乾坤掏出定神符,放進空的茶盞裏,丟了個引火訣燒成灰燼,又衝進了茶水,捏開溫硯景的嘴巴灌了進去。

她完全沒想到,阿鬼的神魂在融合的過程中居然還是保留了一點點意識。

溫硯景之所以如此,便是剛剛不知道怎麽回事,將阿鬼殘存的意識喚醒了。

阿鬼的意識,想要搶奪這具身體。

想到這裏,孟月臨歎了口氣,用大拇指輕輕擦掉溫硯景嘴角的茶漬,眼眶有些發紅。

她當然希望阿鬼一直存在。

但不行。

阿鬼之於溫硯景隻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任由阿鬼的意識占據主導,那這具身體就會徹底失去生機。

孟月臨不想失去阿鬼。

但她更不想賭一把恢複記憶後阿鬼還是否存在的機會都沒有。

包廂內茶香嫋嫋,孟月臨就這麽看著昏迷的溫硯景,很久都沒有動。

皇宮。

溫朔瑜回到宮中的時候,已經是傍晚酉時了。

沐浴更衣後,溫朔瑜叫來了楚雲天李公公。

“拓荒林中救我們的神女的身份,你們有何想法?”

李公公立刻上前,躬身低頭,道:“陛下,如今京城中身有神通的女子,便是寧遠侯府的兩位小姐,如今都已經嫁入淮王府了。”

聽了這話,溫朔瑜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楚雲天。

“你覺得呢?”

楚雲天抱拳低頭:“回陛下的話,臣當時還在昏迷之中,隻遠遠地看了神女一眼,但屬下確曾聽過寧遠侯府大小姐身有神通,能引天雷,是她的可能性很大!”

溫朔瑜眯了眯眼。

寧遠侯府大小姐是孟月臨,孟月臨如今是他最喜歡的堂兄溫硯景的妻子。

一想到她,溫朔瑜就想到了那天在寧遠侯府竹風院的時候,二人的第一次見麵。

那時候孟月臨戴著一塊鬼麵具,說話有種討人嫌的直白,溫朔瑜有點不願意把她和今日的神女聯係在一起。

“但是今日孟少夫人在宴仙樓擺流水席向世子妃道歉,二人基本一整天都在宴仙樓,按照時間來說,好像不太可能是她們。”

李公公察言觀色,見皇帝臉色不好,立刻打了補丁。

他可是調查清楚了,他們在拓荒林遇險那會兒,孟玉翡還坐在輪椅上讓人推著離開宴仙樓去找溫觀煦,這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孟月臨則是一直在宴仙樓三樓的包廂內,有不少來吃流水席的百姓們,在聽那五個人讀完牌匾內容後都抬頭看向三樓,基本人人都看到了她。

而且聽說那會兒歐陽大將軍和蘇侍郎也去了宴仙樓,好像因為兒女的事情,還在孟月臨夫婦倆麵前鬧了一頓。

從時間上來說,確實不可能是這兩人。

溫朔瑜聽了李公公的話,臉色果然好了不少。

他沉吟片刻,看向楚雲天:“十天之內,朕要得到神女的有效線索!”

楚雲天猶豫片刻:“陛下見到了神女的真麵目,可否給個畫像?如此臣尋找神女也能更有效率!”

溫朔瑜沒說話。

李公公清晰地看見,他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楚大人,神女神通廣大,神秘莫測,想必用了仙法遮蔽了容顏,否則陛下怎會找不到人?”

溫朔瑜瞥了他一眼,悶悶地“嗯”了一聲:“朕雖然見到了神女的容顏,但此時回憶起來隻有一片模糊,若是能再見神女一次,朕定能認出!”

不隻是容顏,他此時去回憶,隻能想起神女一襲紅衣,長發束在腦後,武器是一把橙黃短劍,身姿卓絕,風華萬丈。

別的統統記不起來了。

楚雲天聽了這話張了張嘴。

想罵人。

但對麵是皇帝,他不敢。

“你去吧,無論用什麽法子,十天之內,一定要找到有關神女的線索!”

溫朔瑜說著,坐直了身體,認真地看著楚雲天:“你要記住,這是神女,是祥瑞,要是能將她找到,對我大蒼必有福澤!”

楚雲天:“……是!臣遵命!”

他領命,心裏罵罵咧咧,嘴上恭恭敬敬地離開了萬歲宮。

人走了,寢殿內安靜了下來,溫朔瑜揉了揉有些發緊的額角,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的卻是今日那一抹紅色豔麗的身影。

“老李。”他喊了一聲。

李公公捧著參茶上前:“陛下,老奴在呢!”

“皇後的生辰禮送過去了嗎?”

“還沒呢,陛下不是說,要等皇後生辰前兩日再送去,好叫皇後驚喜嗎?”

溫朔瑜聞言睜開了眼,皺著眉:“早點送過去,免得到時候又這裏不合適那裏不合適,皇後的性子就是愛挑挑揀揀,生辰前兩日再送,豈不是叫她不痛快?”

李公公聞言,趕忙點頭應是。

溫朔瑜再次閉上了眼睛,長舒一口氣後,問起了孟玉翡。

“孟家那個二小姐,是不是就是有名的京城仙姝?”

李公公:“回陛下,正是她!”

溫朔瑜:“聽聞她有個很靈的文昌符,能叫佩戴此符的學子頭腦清晰,下筆有神,是真的嗎?”

李公公更恭敬了:“陛下,老奴不是讀書人,老奴也不知道呀!”

溫朔瑜抬手輕輕一揮:“你讓人去一趟淮王府,就說朕對孟二的文昌符很感興趣,叫她拿幾張來朕瞧瞧。”

李公公應下,立刻吩咐小太監去辦,而後站在一旁伺候著溫朔瑜,忍不住問道:“陛下是覺得,今日的神女,是孟少夫人嗎?”

溫朔瑜“哼”了一聲,並不回答。

李公公沒敢再問,乖乖在一旁伺候著。

許久後,溫朔瑜睜開了眼睛,聲音淡淡,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強橫。

“如果是她,那就好辦了!”

李公公聞言,身子微微顫了顫,低著頭不敢接這話。

溫朔瑜披衣起身,來到桌旁,鋪紙研墨,提筆畫下一個人影。

紅色的人影手持一柄橙黃的短劍,烏黑的長發高高束在腦後,隨著風**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雖然是背影,卻有一種莫名的魔力,叫人忍不住被她吸引,忍不住為她沉淪。

溫朔瑜畫完,放下筆,深深地看著畫中人,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