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侯府後,玄門真千金打臉全京城

第246章 多謝歐陽公子護我清白

見到淮王和孟淮序臉上幾乎同時出現的神色變化,歐陽子贇連頭都沒回,便已經是一臉的勝券在握。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我們尊貴的世子妃口中喊著自己無辜,大張旗鼓地要前來配合詢問,卻在路上偷偷跑了個無影無蹤嗎?”

“哇,那若是如此的話,王爺和侯爺剛剛是在做什麽?”

“包庇罪犯,拖延時間,妄圖在全城百姓的眼睛下,將此事糊弄過去,好讓世子妃逃得更遠些嗎?”

越說,歐陽子贇的聲音就越大,語氣越是誇張。

淮王和孟淮序一前一後站在原地,麵對他的聲聲質問,一言不發。

見他們如此,歐陽子贇氣焰更是囂張。

一邊“嘖嘖”有聲,他一邊搖頭道:“都說這位世子妃是有大本事的厲害人物,自她入了王府,世子爺的傻病也好了起來,她對王府確實有恩。”

“可是王爺,您也不能如此糊塗啊!”

“縱火殺兄,這般惡劣可怕的行為,您若因為她救了世子爺而決意包庇,那豈不是在告訴大家,隻要有點本事,便可以罔顧大蒼律法了嗎?”

“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王爺,您該不會覺得,世子妃的身份,比天子還尊貴吧?”

此言一出,淮王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歐陽公子,請你慎言,莫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放肆!”

話音剛落,歐陽子贇就笑出了聲。

“淮王殿下,您知道嗎,有些人總是會在事情敗露的時候,強行尋找正義使者的一絲一毫錯漏,用來證明自己的無辜和清白。”

“但沒辦法,我歐陽子贇今天哪怕不是一個完美的正義使者,我也要將這個縱火殺兄的孟月臨按在京兆府,讓她無法翻身,無法將自己的罪名洗清!”

說著,他自信轉身,衝著周圍交頭接耳的百姓們道:“各位父老鄉親,孟月臨畏罪潛逃,便足以證明她就是縱火殺兄之人!”

“周大人,可以發通緝令了!”

聞言,周大人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看了看抿唇不語的淮王和表情嚴肅的孟淮序,猶豫片刻,正要說話的時候,忽然聽見百姓中有人驚呼了一聲。

“快看,馬車裏有人的!”

話音落,歐陽子贇當即冷笑,指著說話那人大聲道:“你真該死啊,收了淮王府和寧遠侯府多少錢,都這個時候了,還敢混淆視聽!”

“來人,給我把這賊子拿下,就地打死!”

話音落,歐陽家的人一擁而上,正要將剛剛驚呼的人抓出來的時候——

“歐陽公子如此自信我不在馬車裏,難道是有人告訴了你,特意讓你過來掀起民憤,擾亂司法公正的嗎?”

孟月臨的聲音如昆山碎玉,在這逐漸炎熱的天氣裏,好似一捧冰水,兜頭蓋臉地鋪在了歐陽子贇的臉上。

幾乎是瞬間,他便震驚萬分地轉過身來。

看著款款走出馬車,站在前方的孟月臨,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

“我怎麽可能走出馬車對嗎?”

孟月臨淡淡一笑,而後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如仙子一般輕盈躍下,平穩地落到了地麵後,衝著淮王、孟淮序還有周大人屈膝一禮。

“淮王殿下,周大人,寧遠侯,叫你們擔心了。”

幾乎是肉眼可見地,三人同時鬆了口氣。

淮王抬了抬左手,道:“不必多禮,你方才是怎麽了?為何遲遲不下馬車?平白讓心懷惡意之人如此揣測,當眾害你名聲。”

聞言,歐陽子贇怒極:“淮王殿下,你幹脆直接說我的名字就是了,何必如此含沙射影地罵人!”

淮王理都不理他,而是看著孟月臨,很想知道答案。

不僅他,周大人亦是如此。

孟月臨站起身,從袖子裏取出一個小小的香囊,遞給周大人。

“我一進馬車便察覺到有人動了手腳,奈何當時上鎖太快,車內的聲音外麵也聽不見,便隻能努力自救。”

“這是什麽?”周大人疑惑地接到手中,下意識舉起來聞了一下。

就一下,周大人雙腿一軟,整個人朝後倒去。

孟淮序眼疾手快,立刻將人扶住,果斷地拍掉香囊,掐住了他的人中。

不一會兒,周大人緩緩睜開了眼睛,捂著腦袋皺起眉頭:“這是什麽東西!”

已經將香囊檢查清楚的淮王道:“是雲疆的睡美人!”

聞言,不等周圍人發出疑問,孟淮序便道:“王爺,那是什麽?”

淮王麵色嚴肅:“雲疆一種十分稀少罕見,但效果極強的香料。”

“當年雲疆進攻大蒼南境,便是有間隙潛入南境鎮軍,隻用了不到一斤的量,便使得南境三十萬鎮軍酣睡一個日夜!”

說著,淮王拿著手裏的香囊,麵色嚴肅道:“這裏,至少有一兩睡美人,若在密閉環境,足夠叫人昏睡致死!”

“是有人要算計月臨!”

話音落,孟淮序立刻看向孟月臨:“你可有事?”

孟月臨搖搖頭:“我一進馬車便察覺不對,用了師父留給我的丹藥,勉強維持清醒。”

說著,她看向腦子還有些昏沉的周大人,道:“方才大人在馬車外喊我下車,我其實聽見了,但因為馬車門沒有打開,沒有新鮮空氣進入,所以我沒辦法回應。”

“周大人顧及王府顏麵,必定會提議讓馬車去往京兆府後門再打開門引我下車,到那時候才會發現我昏迷於車中。”

“可若是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我事後說出了睡美人之事,也證明了我並未縱火殺兄,隻怕也會有人認為,我是被包庇了,而不是相信我的清白。”

“說起來,還得感謝歐陽公子。”

孟月臨轉頭看向一旁目瞪口呆,一臉迷茫的歐陽子贇,唇邊帶著一絲淡笑。

“若非歐陽公子篤定我半路上逃走,肯定不在車上,所以讓人踹開了馬車門,我還真醒不過來。”

說完,她衝著歐陽子贇微微屈了一下膝蓋,道:“多謝歐陽公子護我清白,今日若非歐陽公子,隻怕我當真要著了賊人的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