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侯府後,玄門真千金打臉全京城

第370章 真是笑死爹了

“孟玉翡算什麽東西?她也配和我妹妹比?”

孟乘淵滿臉不屑地冷笑一聲,道:“還有你孟鶴軒,你是怎麽成為所謂的京城第一才子的,需要我們跟你說得更明白一些嗎?”

“偷來的東西終究不屬於你,你能落到今天的下場,你自己應該負八成責任,另外兩成責任由孟玉翡來負。”

“再讓我聽到你說一句小月臨不好,我保證我的拳頭能把你牙齒打個精光!”

說著,他威脅一般地揚了揚自己的拳頭。

聽了這番話,除了孟月臨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過去孟乘淵可是對孟玉翡盲目得很,哪怕今天在公堂之上,他看似對孟玉翡相當冷漠,實則誰都能看得出來,他是硬逼著自己狠下心不管她。

此時此刻,他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倒是讓所有人都倍感意外。

最意外的,當屬孟鶴軒。

他直愣愣地看向孟乘淵,想也不想,道:“你怎麽能這樣說玉翡?”

孟乘淵:“怎麽了?我說錯了嗎?哪句話說錯了?”

他說著,滿臉陰戾,正要說話的時候,猝不及防被孟月臨瞪了一眼,當即就閉上了嘴。

孟月臨這才看著孟鶴軒,道:“第一,發現你們幾個都是孟林遠的孩子這件事,是從孟林遠和孫沁蘭在宴仙樓**被捉奸開始。”

“第二,太醫院三名太醫在京兆府衙門公堂之上,用一共十碗水滴血驗親後發現,孟玉翡和孟煜明都是孟林遠的子女,你自然也就不用再驗。”

“最後,除了捉奸的時候我碰巧在宴仙樓之外,整個京城的人都能作證,後麵發生的事情我並不在場。”

“孟鶴軒,你如果非要說是我在背後算計了一切,就拿出證據來,而不是在這裏胡言亂語,胡說八道,胡攪蠻纏。”

孟鶴軒麵色蒼白地看著她。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使勁搖頭:“不,我不相信,就算他們倆都不是父親的血脈,又憑什麽證明我也不是?”

說著,他忽然就有了精神,衝著孟淮序和族老拱手:“大哥,幾位伯伯,在有證據證明我不是父親血脈之前,我不認同把我當作孟林遠血脈的做法!”

“若要我離開侯府,那就讓孟林遠來與我滴血驗親!”

他說著,心裏安定了幾分。

按照他們剛剛所說,這麽大的事,孟林遠這會兒肯定已經入獄了,不可能還在外麵,更不可能還能跟他滴血驗親。

他打的主意就是這個!

無法滴血驗親,自然也就無法證明他是孟林遠的血脈,那遵循疑罪從無的原則,他就還是老侯爺的孩子。

那麽,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把他趕出寧遠侯府!

隻要他還是寧遠侯府的人,他就不擔心自己不能讀書。

他對自己很有自信。

雖然過去的十幾年,他京城第一才子的名頭都是靠孟玉翡用秘術偷了孟境竹的文昌星才華來的,但他知道,他其實一點也不差!

原本還覺得被禁足在侯府,要三年以後才能再次走出這扇門,他覺得躊躇滿誌不得遇,可眼下他覺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孟林遠入獄了,便無法與他滴血驗親,而有聖旨在,便沒人能叫他離開侯府。

而經過此事,整個京城肯定都會關注他,所以侯府也斷不可能苛待他。

他就能利用這三年,用侯府的資源讀書學習。

隻待三年之期一到,他踏出侯府大門的那一刻,便可以靠自己的本事揚名立萬!

他有這個自信!

甚至他已經開始暢想。

過去十幾年,雖然表麵上他是風光無限的第一才子,可背地裏卻總是被孫氏教導要在孟玉翡麵前矮半分。

他明明是享譽京城的才子,但孟玉翡的存在卻總是在提醒他,他這個“第一才子”的名頭虛得很。

如今好了。

孟玉翡被揭穿是孟林遠的女兒,他卻依舊可以留在侯府,如此一來,他便能完全擺脫孟玉翡,成為真正的第一才子!

一想到這裏,饒是眼下他還在被“三堂會審”,他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眼底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孟淮序將他眼神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不用仔細想,便知道他在得意什麽。

當即,他看向了一旁的孟氏族老。

孟嘉收到。

孟嘉道:“鶴軒啊,雖然你說得沒錯,但在公堂上,他們都已經承認了一切。”

孟鶴軒:“世上屈打成招的故事並不少見,沒有證據,那便是假的!”

孟亦歎氣:“可是孟林遠已經承認,當年老侯爺戰死,是他生了邪心,利用大家對他的信任,故意將自己的外室和兩個孩子當成老侯爺在北戎城的妾室,你別掙紮了。”

孟鶴軒:“我不信,除非你們讓他來跟我滴血驗親!”

孟秉板著臉:“你這麽堅持要滴血驗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眾人聞言,紛紛看了過去。

孟秉道:“孟鶴軒,你現在離開寧遠侯府,我們就可以以抗旨的罪名將你送進大牢,到了牢裏你想怎麽跟孟林遠滴血驗親都行。”

說著,他看著孟鶴軒:“你如果堅持要滴血驗親,那便現在就走,如果你不敢走,你就是篤定我們不能將孟林遠從牢裏抓過來,所以故意這麽做。”

“你選吧!”

孟鶴軒:……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孟秉。

他沒看錯的話,今日到場的孟嘉、孟亦和孟秉三位族老都是在族中依附著孟林遠的人。

孟秉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難道他不怕孟林遠出來以後找他的麻煩嗎?

似乎是看穿了孟鶴軒在想什麽。

溫硯景架著腿,道:“他才不敢選呢,人家打的就是孟林遠坐牢來不了的主意,要是選了他還怎麽賴在侯府不走?”

“什麽京城第一才子啊,我看是京城第一癩皮狗才對!”

孟鶴軒被這般侮辱,惱恨地看向他:“溫世子,我孟鶴軒如今落難,卻並非沒有翻身之日,我才十九,莫欺少年窮!”

話音剛落,就聽溫硯景“噗”地一聲笑了起來。

“對對對,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最後死者為大,哈哈哈,真是笑死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