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侯府後,玄門真千金打臉全京城

第445章 小事大鬧

夜色籠罩著整個京城。

溫觀煦被溫硯景在眾目睽睽之下拖出茶樓,直接帶回了王府,淮王正頭疼地看著兩個兒子,始終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你是說,你去了茶樓,發現茶樓是觀煦的產業,又查了王府的賬目,卻發現王府上沒有相關記錄,於是你問了你母親,你母親也說不知道,所以你斷定這是觀煦不合規矩的私產,是嗎?”

溫硯景抬頭挺胸,擲地有聲:“對!”

淮王揉了揉額角:“可是阿景,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茶樓是你的父王我批準他做起來的呢?”

溫硯景斬釘截鐵:“父王行事有度,從不隨意胡來,所以不可能!”

淮王:……

有的時候他真的很想打開溫硯景的腦袋好好看看,他到底是真的傻還是裝的傻。

你都這麽說了,我還怎麽說我真的就是這麽做的?

眼下這種情況,想要保住溫觀煦不被懲罰,淮王知道,隻有自己承認是他沒有規矩。

可是麵對著嫡子那滿是信任的眼神,他是真有點說不出口。

“不過一座茶樓而已,也不是多大的事,阿景,兄弟之間應當互幫互助,而不是為了一點小事就鬧得沸沸揚揚,你說對嗎?”

溫硯景聞言,麵露驚訝:“可是前兩天父王才跟我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人情不能蓋過規矩,一個世家大族想要傳承就不能不講規矩。”

“怎麽今天遇到大哥的事,父親就讓我看在兄弟的麵子上不要鬧了?”

“難道這就是世子之爭嗎?”

淮王:……

神他媽世子之爭,他是真的服了!

這個兒子過去癡傻的時候,他心心念念希望他好起來,同時也確實做了兩手準備,好好地培養著自己的庶子,擔心萬一嫡子好不起來,王府也不至於後繼無人。

結果現在好了,麵對著好起來的嫡子的疑問,他是真的有點不知該如何反駁。

“好了!都胡言亂語什麽!”淮王沒話說,隻能發火。

溫硯景抬頭挺胸:“父王,是不是我說到了重點,所以你才說我胡言亂語?”

淮王:“我是說你胡言亂語,不是說你說到了重點!”

溫硯景:“那我們講道理,溫觀煦私設產業不向府上報備,不給府上分紅,還利用王府的名義避稅,是不是不應該?”

淮王:“他是你大哥!”

溫硯景:“是我大哥,就能損害我們王府的利益嗎?假如茶樓避稅的文書送到了母親手裏,我母親說這事兒她不知道,傳揚出去的話,父親是不是還要治我母親一個治家不嚴的罪名?”

淮王:“溫硯景,你在質問本王嗎?我可是你父親!”

溫硯景躬身行禮:“兒子隻是想問父親,遇到這樣的情況該如何處理。誠如父親所言,溫觀煦是我的兄長是事實,他違規也是事實,如果父親要我就此作罷此事,我想知道理由和原因。”

“畢竟我身為王府世子,將來是要繼承王府的,假如未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想知道我該如何處理,又是依據什麽來處理,而不是憑借一句這是我的哥哥,我就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了這番話,淮王心情複雜。

他知道,溫硯景的話沒有錯。

隻是這件事,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

淮王歎了口氣,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言不發,低著頭好像錯得離譜的庶長子,最後無奈地道:“觀煦,阿景所言不無道理。”

“當初本王答應你姨娘,讓你接手了茶樓作為私產,卻沒有同意茶樓用王府的名義避稅,也未曾說過你們可以不向府上分紅,這事確實是你的不對。”

“但事情有小過無大錯,此事阿景如今提出來,本王也不好徇私。”

“便罰你補上這些年茶樓未曾給過府上的分紅,同時禁足三個月,小懲大戒吧!”

溫觀煦:……

他很想咆哮,但他不敢。

最後,他也隻能唯唯諾諾,委委屈屈地應了聲,退了下去。

直到人走了,淮王這才看向了溫硯景,冷哼一聲:“臭小子,你又在玩什麽花樣?”

溫硯景:“我在聽父親的,按規矩辦事!”

“放屁!”

淮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分明就是在胡攪蠻纏,你的目的是不是要把你哥禁足王府?你說!”

溫硯景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露出一個討好的笑:“父王真是英明神武,我這點小心思,一下子就被你猜中啦!”

淮王扶額:“到底怎麽回事?”

溫硯景收起了不正經的表情,嚴肅道:“溫觀煦派人屠殺了荒山大村的村民,設計栽贓給了小月臨,霍忱已經帶人抓了入城報信的村長和村民,如今就扣押在後院,父王可以聽聽他們怎麽說,便知道我沒有冤枉了他。”

“竟有此事?”淮王也皺起了眉頭:“你如何知道是觀煦幹的?”

溫硯景:“荒山範圍的土地都是我們王府的產業,安國公淩老爺子在荒山上渡雷劫結丹,小月臨在山下結陣保護百姓,但卻遭到了荒山大村村民的百般為難。”

“事了,荒山大村的村民還在一個姓王的人的攛掇下,要小月臨賠償荒山被劈成荒地對他們的損失,這根本不像是尋常百姓敢做的事,至少荒山小村和荒山邊村兩個村的村民就沒有這麽做。”

“淩老爺子回城之後將此事告知我和大舅哥,我們立刻派人去查,發現荒山大村的村民一進城就立刻去了茶樓找了溫觀煦,緊接著荒山大村被屠的消息就傳入了京城,立刻就有人說屠村的是小月臨。”

“屠村的理由還是荒山大村的村民敲詐她。”

說到這裏的時候,溫硯景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聲:“可真是巧合,我才不信有這樣的巧合,這事兒肯定和溫觀煦有關,我斷定就是他派人屠村,然後栽贓嫁禍!”

說著,溫硯景看著淮王:“父王以為如何?”

似乎沒有察覺到溫硯景此刻眼神中的探究。

淮王皺著眉頭細細思索後,點頭嚴肅道:“阿景,此事你做得沒錯,這樣不僅沒有驚動有心作惡之人,也能最大限度地保全你和你大哥的名聲,保護了王府的名譽,你做得很好!”

聞言,溫硯景“嘿嘿”一笑:“那你剛剛還罵我,是不是現在後悔得恨不能抽自己一下?”

淮王:“……蹬鼻子上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