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侯府後,玄門真千金打臉全京城

第76章 你是去勢了嗎?

收拾完了溫硯景,孟月臨讓霍忱帶著小槐先去吃早飯。

溫硯景聞言,抱著腦袋也要去,卻被孟月臨一把攔下。

他敢怒不敢言,扁了扁嘴,委屈道:“我覺得,我也是需要吃早飯的。”

孟月臨禮貌一笑:“今天是我們新婚第二天,按照規矩,你和我應該去王爺王妃院中請安,早飯在哪裏吃,得聽他們的安排。”

溫硯景看著眼前少女隻有嘴角上揚的笑容,隻覺得背後一陣發冷。

他縮了縮脖子:“那……那走吧!”

孟月臨:“你這身裝扮不行。”

聽了這話,溫硯景看了看自己身上。

圓領袍,寬褲,明明是很尋常的打扮。

“哪裏不行了?”

孟月臨抬手揪住他的發包:“你十八歲了,你成婚了,你梳兩個總角包,你說哪裏不行?”

被她抓著頭發,溫硯景疼得嗷嗷叫,眼淚汪汪地揮舞著雙手求饒:“我這就去換,我這就去換,你快撒手,我要疼死啦!”

得了這話,孟月臨鬆開手推了他一把,臉色冷冷:“我去換衣服,一刻鍾後月硯台門口匯合,你敢遲到,我揍你!”

她說完,衝他揮了揮拳頭。

溫硯景抱著自己命途多舛的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乖乖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遲到的!”

孟月臨這才滿意地轉身要走。

溫硯景見她轉身,立刻對著她打起了空氣拳。

結果孟月臨猛地轉過頭,抓了個正著。

溫硯景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抱住了頭蹲在了地上。

見狀,孟月臨冷冷一笑:“幼稚鬼,再被我抓到一次,把你揍成豬頭!”

“……”溫硯景哪敢說話。

直到腳步聲遠去,他才敢抬頭。

確認孟月臨走了,他大大鬆了口氣。

正要一屁股坐地上的時候——

“世子爺,世子妃讓奴婢給您梳頭。”一個女聲響起。

溫硯景嚇得從地上彈了起來,對上霧隱和月見的視線那一刻,他大大鬆了口氣,道:“嚇死我了!”

“世子爺,時候不早了,請吧!”霧隱提醒道。

溫硯景:“哼,我才不換衣服換發型,我就要這樣去見我父王和母妃,孟月臨不樂意,讓她自己跟父王母妃說去!”

說完,他抬腳就要往月硯台大門走。

霧隱和月見麵帶微笑,齊齊擋在了他麵前。

他往左,她們往左,他往右,她們往右。

幾個回合後,溫硯景氣得跺腳:“你們給我讓開!”

霧隱微笑:“時候不早了,世子爺,該更衣梳頭了。”

溫硯景:“我若是不呢!”

月見立刻揚起脖子扯著嗓子:“世子妃——”

才喊一句,溫硯景就手忙腳亂地想要捂她的嘴,但礙於男女大防,他又不敢碰到月見,記得都快哭了。

“別喊了,別喊了,我聽你們的還不行嗎求求了!”

聽了這話,霧隱和月見同時禮貌微笑地福了福身:“世子爺言重了,請吧!”

溫硯景:……

他又氣又恨又不敢吱聲,隻能順從地回了房,老老實實換了一身衣服,坐在鏡子前由著兩人給他梳頭。

一刻鍾後。

孟月臨準時來到月硯台大門口,一個身材頎長,身穿黑色雲紋錦袍的少年站在那裏等著。

似乎聽見了腳步聲,少年回頭看來。

恰逢此時清風過境,他寬大的袖口隨風輕擺,細碎的劉海順著風的方向朝她招手,襯得那雙如星幕般的眼眸愈發璀璨。

“你來啦,我沒有遲到!”溫硯景看著孟月臨,笑容張揚,得意之色躍然於臉上。

孟月臨點點頭,道:“走吧。”

說完,她自顧自先往前走。

溫硯景趕忙快走幾步跟上了她的步伐:“其實你說得對,我已經十八歲了,不應該再像十三歲一樣梳總角包了。”

“你那兩個丫鬟的手藝和審美都挺不錯的,本世子很滿意她們今日對我如此裝扮,等會兒回去你記得賞她們。”

“不過我今天穿的是黑織錦紅雲紋,你為何穿的是紅織錦黑雲紋啊?我們不應該穿同樣的顏色嗎?”

“……”

溫硯景跟在孟月臨的身側,喋喋不休說個沒完,仿佛一萬隻蜜蜂嗡嗡直響。

孟月臨沒有回應過他半個字,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真是見了鬼了!

方才在月硯台大門口見到溫硯景回頭的那一刹那,她竟然會覺得他就是阿鬼!

這哪裏像阿鬼了!

真是煩死了!

強忍著溫硯景的嘈雜,終於來到了淮王妃所住的碧曦園門口,卻沒想到正好與前來請安的溫觀煦和孟玉翡撞了個正著。

“見過姐姐!”孟玉翡今日臉上的妝容很厚,卻難掩其麵色憔悴。

主動見禮後正要起來,腳下卻微微晃了晃,一旁的溫觀煦連忙扶住了她。

見此一幕,孟月臨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怪不得昨晚半夜她睡得好好地,忽然感覺氣運回來了一大截,今日見孟玉翡這副模樣,看來是使用蠱香的副作用所致。

強力轉運符果然好用,孟玉翡開始轉運,那就不會隻倒黴一次,今天隻怕是有好戲看了。

“世子妃莫怪,玉翡身子嬌弱,不似你健壯。”溫觀煦見孟月臨一聲不吭,不由得開口,臉上還帶著促狹的笑容。

聽了這話,孟月臨還沒什麽反應,一旁的溫硯景就忍不住了。

“怎麽陰陽怪氣的?”

他指著被扶著的孟玉翡,問孟月臨:“你昨晚偷跑出去打她了?”

孟月臨:“沒啊。”

溫硯景看向溫觀煦,滿臉不解:“那她身子嬌弱跟孟月臨身體健壯有什麽關係嗎?值得你特意拿出來說?”

溫觀煦:……

他冷冷地看著溫硯景:“世子果然大好了,真是雙喜臨門。”

溫硯景:“你講話怎麽跟宮裏的太監一樣,陰陽怪氣的?你也去勢了嗎?”

此言一出,溫觀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孟月臨險些沒忍住笑出了聲,又怕兩人打起來,立刻抓著溫硯景的袖子:“時候不早了,別耽擱請安!”

“好滴!”溫硯景高高興興地讓孟月臨拽著走進了碧曦園。

身後,溫觀煦扶著孟玉翡,臉色陰沉,死死盯著她們二人的背影,咬緊了後槽牙。

“煦郎!”

孟玉翡柔嫩的小手撫上他的手背,聲音溫柔又輕緩,放得很低:“容珠昨夜沒有回思齊齋,昨晚王爺和王妃卻去了一趟月硯台。”

“什麽?”溫觀煦回神,低聲問她。

孟玉翡:“昨晚容珠應該是成事了,王爺和王妃是去保人的,今日世子這般聽世子妃的話,應當也是因為心懷愧疚。”

她說著,輕輕拍了拍溫觀煦的手:“我那姐姐性子極端,他們安穩不了多久的,你且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