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須盡歡

騎虎難下

掛上電話周文波又撥了一個號碼,接通就道:“小張,你們衛生部怎麽搞的,怎麽打壓一些小企業,一些好的藥品都無法走進市場。

有個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查一下龍水市秋華製藥為什麽審批被拒,然後給我一個答複。”

說完,周文波掛掉電話,然後整理一下衣服向內院走去,隻留下一個堅定的背影和院裏的一雙深深的印在青石板上的腳印。

上京一所大廈裏,在衛生部的審批處,一個頭發微微發灰的中年人掛了電話擦了擦汗,旁邊的一個中年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開玩笑道:“張處,誰給你打的電話,看把你嚇的,不會是你那位夫人吧!”

張震源是有名的怕老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老嶽父是前衛生部隊長,現任的衛生部隊長也是他嶽父的老部下,因此,張震源對他這個老婆是又敬又怕。

張震源聞言脖子一紅,瞪著虎眼,道:“你個小子,懂什麽?那是尊重老婆不是怕老婆,再說剛才也不是我家那位打來的電話,而是另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張震源壓低聲音,道:“這個家夥能得罪起的人也不多!”

“是誰?”那個中年人微微前傾身體,豎起了耳朵。

張震源道:“周文波,周老爺子。”

中年人恍然道:“怪不得你這麽服帖,周老爺子救過的人在上京可不少,有幾個是咱們能得罪的啊!尤其是你那嶽父和他也是老交情了。

他做這個華夏中藥協會的副會長就是看在你嶽父的麵子上,對了,怎麽回事啊!他怎麽發飆了?聽說這周老爺子修身養性,現在脾氣好多了,不會是他那個寶貝孫女的事吧?”

張震源搖搖頭,眼裏也是一陣迷惘,道:“龍水市秋華製藥的一個藥物審批被否了,這才讓周老爺子大動幹戈。”

中年人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頭,道:“有意思,有意思,看來這個龍水市的秋華製藥和周老的關係很密切啊。”

“我得問一下為什麽秋華製藥的審批沒通過,是不是也有某人從中作梗。”

張震源撥了個電話,吩咐下去,過了一會,有個帶著眼鏡的秘書走了過來,先是對著那中年人點了點頭道:“劉處。”接著對張震源道:“張處,已經查到了。”

張震源道:“說。”

秘書身子站的筆直,他扶了扶眼鏡,道:“秋華製藥的前身是佳興製藥,就在三天前被一位叫楚秋的人收購了,同時,秋華製藥開始申請製藥專利。

目前申請審批的是一種藥物,叫做楚氏止血散,但是沒想到這個叫楚秋的人卻無意間招惹了上京的劉二少劉。

而劉斌的一個叔叔正是負責審批龍水市中藥的主管人員,所以直接卡在了這個環節。”

“劉斌?”張震源擰起眉頭,道:“看來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啊!對了,這個楚秋到底是何許人也?有什麽底細啊!”

秘書眼睛裏一陣疑惑,道:“最多能查到他是今年走到龍水市的,應聘到龍水市的藍天集團成了藍天集團董事長秦有民的女兒秦歡歡的貼身保鏢。

往前的資料卻無從查證,似乎是一片空白,奇怪的是這個楚秋自從到了龍水市做了很多驚天大事,比如解救了影視歌三棲明星柳清芸。

單身擊潰了龍水市的海外走私集團那一撥人,得罪了上京的劉斌劉二少,據說還得罪了閻王社的人,遭到了他們的追殺。

這不,又自己成立了個秋華製藥,真是把龍水市攪了個天翻地覆。”

“唯一肯定的是張震源這次是騎虎難下了。

張震源決絕的道:“沒錯,雖然我知道劉家的勢力,雖然我不知道周老爺子和那小子的關係,但是我想,他們的關係差不了。

否則周老爺子不會那麽生氣,如果這個選擇題是二選一的話,那我還是選擇周老爺子這一方。”

劉處頓了片刻,道:“你小子,我就欣賞你重情義這一點,放心,有什麽事我和你一塊擔著。”

張震源感激地看了劉處一眼,接著對那個秘書道:“小李,你親自去一趟龍水市,把這個事辦妥,你應該明白我的做法吧!”

張震源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秘書再不懂就不用在這個崗位上待了,直接卷鋪蓋回家得了,李秘書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每當夜幕降臨在龍水市的這片古老的山村,這裏就充滿了淒然的烏鴉叫聲,還有滿山穀飄**的風聲。

還是那座古老的宅院,大廳裏坐了十來人,全部都是陰森的臉,在燭光飄搖中閃爍著。

侯先生抽了一口雪茄,緩緩的道:“聽說你們打聽了新消息了,說說吧!”

其中一個身穿休閑運動服的年輕人道:“侯先生,我們剛打聽到,楚秋這個月的二十七八號就要往上京去了。”

“哦?他們這是要把那個賬本交到上京某個大人物手裏嗎?”侯先生神色微變。

那年輕人道:“這個倒是不知道,不過我們打聽到的消息是楚秋將陪秦有民的女兒秦歡歡前往上京大學上學。”

侯先生冷冷一笑,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一招秦有民竟然也用,土到家了,我敢肯定,這個賬本就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以秦有民心愛女兒這一點來看。

賬本肯定會在楚秋身上的,我們就製定個計劃,看看在哪裏能幹掉楚秋,然後拿回賬本,這個賬本起碼會讓我們的經費支撐一年。”

這時,座椅旁邊一直默默的玩手機的阿星突然道:“侯先生,斯蒂文那邊怎麽辦,要不要知會一聲,我怕我們自己單獨幹不掉楚秋。”

不知為何,阿星似乎對楚秋有了習慣性恐懼,每次都會忍不住的想到楚秋拿鬼魅一般的身影。

尤其是在自己狙擊敵人的時候,現在這個症狀已經嚴重影響到他,如今的阿星正在進行心理治療。

侯先生瞥了阿星一眼,這個阿星以前是他的左膀右臂,但現在這個慫樣,自己都懶得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