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須盡歡

知遇之恩

楚秋昂然道:“這還有假,不是我說你劉燦,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說你除了追星還幹過什麽大事?”

劉燦突然臉色一變,由剛才的嬉皮笑臉變得一本正經起來,道:“老大,我早就知道你最近在外麵幹得風風火火。

說實話,我來這裏也是因為老板的知遇之恩,說起來什麽大的出息我沒有,但是我劉燦重情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楚秋道:“那你就打算一直這麽幹下去,不想著闖**一番事業來?”

劉燦道:“什麽時候老板放了我,我就跟著你幹,孫泉跟著你在外麵幹那是老板默許,我也想跟著你幹,但我一走,這裏就隻剩下劉伯了,他一個人忙不過來啊。”

楚秋也看出來這劉燦確實是個聰明人,拍了拍劉燦的肩膀道:“好兄弟,我就等你這句話呢!來,先給我屁股上的傷口上點藥。”

劉燦一臉無語地看著楚秋把褲子褪下來,左大腿後側赫然一個手指長的傷口,此時已經結疤了,但那印子卻鮮明無比,分明是今天剛傷的。

劉燦吃驚的道:“老大,這是誰啊,竟然能傷了你,還是暗器。”

楚秋悶聲道:“一個外國人,玩刀子溜得很。”楚秋沒有告訴劉燦自己的傷口是閻王社的人傷的,也沒這種必要,和閻王社的鬥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在劉燦給楚秋抹藥的時候,忽然門從外麵被打開,楚秋抬頭一看,正好和秦歡歡對了個眼,秦歡歡看到楚秋和劉燦的動作。

臉上突然變得通紅一片,她臉色緋紅,“無恥。”說罷快速退了出去。

楚秋回頭一看自己正俯身在椅子上,而劉燦正弓著腰在楚秋的屁股後麵擦藥,這姿勢像極了,我去,楚秋連忙提著褲子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秦歡歡,你等我一下。”楚秋一邊穿褲子一邊往外跑。

秦歡歡剛走出不遠,回頭一看楚秋正提著褲子追自己,更是驚叫一聲,慌不擇路下摔倒在地上,楚秋將褲子穿好來到秦歡歡麵前伸手要扶秦歡歡。

秦歡歡像是碰到瘟疫一般,猛然拍打開楚秋的手。

“別碰我,別碰我。”

楚秋道:“你想什麽呢?你剛才以為什麽呢?”

秦歡歡眼神瞟了瞟楚秋,一副惡心的樣子,道:“你們做什麽你知道!肮髒。”

楚秋一陣哭笑不得,道:“我屁股受傷了,讓劉燦幫我抹藥呢,你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平時都看些什麽東西?”

秦歡歡臉上沒來由的一紅,似乎被楚秋看破了心思,自從和楚秋接觸以後,秦歡歡經常翻閱一些禁書,如今的網絡四通八達。

很多東西不搜索就自動彈出來,更何況搜索呢,所有秦歡歡最近對於這方麵懂得了很多。

“你才亂看東西,我現在才知道你竟然好這一口。”秦歡歡道。

楚秋正想反駁,但是看到秦歡歡眼睛裏的戲謔,頓時知道秦歡歡是故意在耍自己,於是道:“不信是吧,好,我扒了褲子你看看傷口。”說著鬆開腰帶就要扒掉自己的褲子。

“咳咳。”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咳嗽聲,楚秋抬頭一看,秦有民正站在二樓的陽台上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楚秋猛一哆嗦,趕忙係緊腰帶,老臉也是一陣通紅,調戲人家的女兒被當場撞見,這回丟大人了。

秦歡歡也趕忙從草地上站起來,臉色緋紅,一直紅到脖頸上,竟然別有一番味道。

秦有民見自己的咳嗽起到震懾作用,也不在說什麽,慢悠悠的回去了。

楚秋也不好意思,想要溜走,卻被秦歡歡叫住。

“喂,楚秋,挺厲害的啊,竟然把華夏的當紅明星給勾住了,怪不得整天的徹夜不歸啊!樂不思蜀。”

秦歡歡的話裏一股濃濃的酸味,“真勵誌啊!我看可以拍一部電視劇叫《小保鏢和大明星的故事》,或者寫一部小說叫《終極護花高手》,嘖嘖,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楚秋頓感無奈,這個秦歡歡,大小姐的驕縱脾氣又來了,楚秋道:“好啊,我會寫一部小說的,讓你們看看我楚秋有多牛逼。”

說完,楚秋轉身離去,不願再和楚秋對話。

楚秋剛回到保衛室,卻見劉燦道:“老大,老板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楚秋心中突然一個激靈,暗道壞事了,老板要給自己算賬了,於是磨磨蹭蹭地向老板的辦公室走去。

秦有民的辦公室裏,劉伯正站在秦有民的身邊。

秦有民的辦公桌平時都是放著財經報紙,此時卻正擺著一份娛樂報紙,頭版頭條就是無名青年折花蝴蝶,中間是楚秋那半張不太清楚的臉和柳清芸幸福的笑容。

“老板,是不是警告一下楚秋,讓他離楚秋遠點啊。”劉伯看著秦有民平靜的臉色道。

秦有民搖搖頭,道:“劉伯,你不懂我的心思啊!年輕人,由著他們吧,如果外力幹涉的話反而會促成一些事更快的發生,有些時候,我們要順勢而為,而不是逆流而上。”

劉伯似懂非懂,雖然他活了多半輩子,比秦有民的年齡要大,但懂的卻不一定比秦有民多。

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秦有民對劉伯使了個眼神,劉伯會意,走過去開門。

秦有民正在沙發上看報紙,似乎沒有發現楚秋進來,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楚秋暗道:裝,真裝。

“老板,你找我?”楚秋聲音沒有了之前的洪亮,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秦有民似乎剛看到楚秋過來一般,他微笑地看著楚秋道:“是啊,楚秋啊,來,坐,坐。”

楚秋受寵若驚,來到秦有民一側的沙發上,半邊屁股沾著沙發。

秦有民將手裏的報紙丟在茶幾上,道:“喝什麽,我給你倒。”

楚秋剛想說喝什麽突然瞥到秦有民丟在茶幾上的報紙,正對著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半張側臉,連忙閉上了嘴,輕咳一聲道:“我不渴老板。”

秦有民笑吟吟地道:“聽玉東說你已經去過藍天大廈了,怎麽樣?對那裏還滿意不,對地理位置或者價格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