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須盡歡

合不攏嘴

外麵山清水秀,讓楚秋一下想起了楚安城,似乎回到了楚安城。

突然,一個腳步聲走來,打斷了楚秋的沉思。

“醒了啊!呀,誰給你包紮的傷口?”冷母走了過來看著楚秋身上的繃帶道,忽然,她驚異的叫起來,“呀!這是誰紮的你,這是怎麽了?”

冷蓉道:“媽,這是針灸,是他自己紮的。”

冷母一怔,打量著楚秋道:“你還會醫術,這麽年輕竟然會那麽多,不僅會武功還會醫術,真厲害啊。”

冷母打量楚秋的目光似乎是在看一個女婿一樣,充滿了讚賞和滿意。

楚秋道:“都是一些小伎倆,不算什麽。”

“先吃點東西先,還有這個野菜止血效果很好的。”

“什麽野菜?”

冷母拿出來幾顆草在楚秋麵前晃晃,道:“你說這個啊!這叫四季生,很多人都吃這種野菜,做湯喝對身體很好,雖然味不太好聞。”

忽然,冷母怔住了,他看到楚秋抓起一把野菜放進自己的嘴裏咀嚼著。

“呀!等我做了湯你再吃,現在很苦,很難吃。”冷母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他看到楚秋嘴裏的兩棵野菜還沒咀嚼完又抓起一把野菜放進自己的嘴裏。

臉上還露出很舒服的表情,仿佛是吃到了世間最美好的東西。

難道這幾顆四季生是甜的?冷母想著就拿起一顆放在自己的鼻子邊聞了聞,一陣苦澀的味道,簡直比苦瓜還苦。

吃了兩大把野菜,楚秋又從菜籃裏捏起一棵,興奮地道:“曼陀草,這是曼陀草啊!沒想到在這裏能發現曼陀草。”

沒錯,這個菜籃裏一大堆野菜就是楚秋一直想要回楚安城找的曼陀草,是楚秋止血散必備的一個藥引。

現在楚秋的製藥廠最發愁的就是這種草了,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發現,看樣子還不少呢。

“這是四季生。”冷母糾正道。

“為何叫四季生?”楚秋疑惑地道。

“這種草四季都不死,而且生長得很緩慢,一年才長兩個葉,最多長七個葉就再也不長了,大家都叫他四季生。”冷母道。

楚秋道:“這裏有多少這樣的草?”

冷母道:“多著呢,不過大部分都在山澗,以前平地上也不少,因為生長的慢,采過一次幾年都長不出來,現在少了些,看,我這一早晨才采摘了半籃子”

楚秋興奮地道:“不少,不少。”是不少,比楚安城的多多了,也許是因為楚安城的曼陀草都被陳誌遠給采摘了的原因。

“我說,小夥子,這個很好吃嗎?”冷母道。她現在心裏還是疑惑得很,為什麽楚秋會不嫌四季生的苦澀味道呢。

楚秋道:“不好吃,但很管用,對我現在的身體恢複很有幫助。”

“那就好,那我明天多采摘一些。”冷母是個熱心腸的人,而且楚秋也救過她們娘倆,所以冷母想方設法地想為楚秋做些事。

楚秋點頭道:“如此就多謝你了伯母。”

冷母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有禮貌的小夥子,笑得合不攏嘴。

這裏是下泉鎮,雖然鎮子不大,但設施還是相當齊全的,比如麵前的這個娛樂場所,它在外界叫KTV。

是由下泉鎮的隊長賈天佑的堂弟開的,掛的是賈天佑表弟賈天易的名字,但大部分股份都是賈天佑的,賈天易在外麵混了幾年,懂得門道。

所以創建了這個下泉鎮最豪華的休閑娛樂場所,這也是下泉鎮最上檔次的地方了,一些有錢的沒錢的都以出入這裏為榮。

因為賈天佑罩著這裏,所以下泉鎮沒有一個混混敢到這裏搗亂。

此時,一個包間裏烏煙瘴氣的,有四五個人在這裏打牌,桌子上放著一大把錢。

這就是‘嗨嘍’的第二個功能了。

“你個狗日的玩意,這麽牛逼,居然又硬了,他奶奶的,算了,不賭了。”一個穿著背心,後背文著一條龍的壯漢將麵前的牌扔了出去,他的麵容猙獰,留著寸頭,彪悍十足。

“賈隊長,這賭場都是你開的,你還在乎這點小錢?”對麵的那個身上穿著短袖的男子道,看樣子他也是個有錢人,還帶著一塊手表,閃閃發光。

“狗日的,屁,都輸了一千多了,還不在乎,你以為老子很多錢啊,光他媽的養那些女人我都窮了。”賈隊長哼哼地道。

“你個劉胡子,在外麵掙錢了是吧,等老子手氣好了非得把你賭得褲子都穿不上。”

劉胡子的胡子並不長,但胡子生的比較有特點,類似於四條眉毛陸小鳳的胡子,他笑著道:“誰讓你養那麽多女人的!對了,賈隊長,聽說你還看中了一個女人。

興華村的冷蓉那個美人也被你看中了,什麽時候拿下啊。”

提起這個,賈天佑滿麵春光,哈哈道:“小樣,嫉妒了吧,老子兩年前就相中這個女的了,還是他媽的來鎮組織申請助學金的時候看到的他。

我怎麽他媽的沒發現下泉鎮還有這麽個美人呢!嘖嘖,真是疏忽啊,要不早就,嘿嘿。”說著,賈天佑笑起來,旁邊的人也笑起來,吃不到魚,他們聞點腥味也很興奮。

“發現了又怎樣?不是還沒到手嗎?”劉胡子對這個賈天佑不是很放在眼裏,因為他自己也有點能耐,有點背景。

賈天佑脖子瞬間粗了,道:“劉胡子,你是不是也看中冷蓉那小妞了,告訴你,她是我的,你要是敢動,我饒不了你。”

劉胡子笑眯眯的道:“好,那就讓你先出手,你拿不下再換我上。”

賈天佑似乎聽到了很可笑的笑話,哈哈道:“劉胡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很快就能拿下。”

突然,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在賈天佑耳邊耳語幾句,賈天佑眼睛一亮,道:“看,好事來了!讓他進來。”

不一會,冷德順帶著一眾人走了過來。

周圍的其他四五個人也都望向冷德順,這個冷德順麵生得很,他們也是初見。

冷德順看了他們一眼,忙低下頭,他知道這幾個人都是冷德順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