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定論
金秘書心中一震,做出聆聽的姿態
同時,金秘書心中又是一喜,聽歐陽總這麽說,他是打算盡快把自己下放了,一旦下放那自己的仕途又會迎來新的春天。
“總理,你也不要太動氣,閻王社的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金秘書道。
金秘書心中暗自一笑,這歐陽總是軍方出身,很是熱血。
“是啊,最近越北地區又出亂子了,我們華夏那邊的工廠遭到了當地人的襲擊,傷亡幾百人。”
歐陽總道:“人都撤回來了嗎?對那個地方的人一點都不能手軟,該經濟封鎖就經濟封鎖,該軍事製裁就軍事製裁,絕不姑息。”
金秘書道:“人已經順利撤回。”
歐陽總站起來伸了伸腰,道:“出去走走,我看你有話要講。”
金秘書心中暗驚,這總理也太神了,自己堅決不能在他麵前藏著掖著,於是道:“我還真有一件小事要向總理匯報呢。”
兩人走出門,出了門就是碧波萬頃的北海,一陣風吹來,帶著涼爽的風,愜意得很。
歐陽總接過金秘書遞過來的一支煙,然後由金秘書替他點上,愜意地吸了一口,眉頭也舒展開了,道:“說說吧。”
金秘書聲音不自然地降低一個key,道:“也是關於閻王社的。”
“又是閻王社?”歐陽總站住腳,目光中閃過一道精芒。
“小金,我們做公仆的就怕和商人沾邊,一旦沾邊就擺脫不了關係了,隻會越來越糾纏,然後再也糾纏不清了,那個時候一切後果都有可能。”
金秘書知道歐陽總在和自己灌輸執政的方法方式和他自己的執政理念,忙做出聆聽教誨的姿態。
這讓歐陽總稍微滿意點,他的目光也溫和起來,道:“當然,小金你在我身邊的這幾年,我相信你還能把持得住的,但是在外麵就不好說了,因為監督少**多,但是。”
歐陽總的語氣又重起來,“隻要我們心中有一把秤,分清楚公私就可以了,老百姓能看得到的,百年以後,誰是誰非,自有定論。”
金秘書連連點頭,道:“是,總理說得對,我相信後人會對總理有正確的評價的。”
歐陽總抬起頭看著碧波萬頃的北海,灑脫地道:“哈哈哈,那都是後人的事了!咱管不著了。”
“對了,小金,你說你朋友委托你帶句話給我,什麽話?”歐陽經理剛走了兩步又想起來這話來。
金秘書道:“那商人也是從他大老板那裏帶給你的,他說,你還記得華夏五怪嗎?”其實金秘書也不懂這話的意思,但這是昨天臨別的時候秦碩傑給自己說的。
他說,要是歐陽總不願意插手這件事的話,那就說這句話。金秘書說完這句話,突然想到了前些年有部熱播的肥皂劇裏的一句台詞:你還記得大黑湖畔的某某某嗎?
頓感好笑,而出乎金秘書所料的事,聽到這話的反應後,兩人雖然穿越時空,但反應卻是竟然驚人的一致,都是身子一震,雙目圓睜,爆射出不可思議的光芒。
“你說什麽?那人提到華夏五怪了?”歐陽總神情激動地按住金秘書的膀子問道。
歐陽總是軍隊出身,力氣大得很,摁得金秘書的膀子一陣疼痛,咬牙咧嘴的道:“是的,提到了,我也不明白什麽意思。”
歐陽總鬆開金秘書,大笑起來,越笑越開心,最後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道:“你當然不知道了,這個華夏五怪啊,隻有極個別的幾個人才知道這華夏五怪。
沒想到時隔三十多年還能再一次聽到華夏五怪這個名字。”看著金秘書那疑惑的眼神,歐陽總一揮手,道:“算了,我還是先賣個關子吧,以後再告訴你。”
金秘書也強忍住好奇,但心底卻像是埋藏了一個蟲子一樣,撓得她心裏癢癢的。
歐陽總接著道:“沒想到啊,江勇這個老頭居然和華夏五怪還有聯係,真是太讓我吃驚了!真是深藏不漏啊。”
金秘書道:“總理你對我們華夏各個省市的政要人物都很熟悉嗎?”
歐陽總看了金秘書一眼,道:“我不得給你找個地方嗎?對這個龍水市還真研究過,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你和那邊的關係無法處呢。
既然江勇找到我這裏,那龍水市這個地方還真是不錯的選擇呢。”
金秘書心中一喜,既然總理都這樣說了,那自己十有八九能去龍水市了,龍水市可是一個大都市,且不說其繁榮,光是龍水市在華夏的地位都可以看出來其重要性。
歐陽總道:“這樣,你安排一下,咱們想個法子去你那個朋友的公司做一個調研,越快越好,我想和他當麵說幾句話。”
金秘書點了點頭,道:“好的,總理。”金秘書鬆了一口氣,總算把這個事辦利索了,自己身後算是有一個財團的支持了。
楚秋夢見自己走在沙漠了,渴得渾身發軟,正在這時,有一點水濕潤自己的嘴唇,於是楚秋大口的吸允著水,剛喝了兩口卻猛然醒了過來。
卻看到冷蓉正拿著一個巨大的葉子往自己的嘴裏倒水,她的嘴唇也幹裂得全是血絲。
看到楚秋醒過來,冷蓉明顯地鬆了一口氣,喂楚秋喝了幾口水,然後才放下葉子。
“現在是幾點了?”楚秋的嗓子沙啞的問道,這裏是個山洞,隻有外麵的一絲陽光照射進來,也不知道這是冷蓉怎麽找到的,然後是如何把楚秋拖到這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