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殺機
柳國中走近仔細看了看,突然臉色大變,慌張的說道:“這……這是趙家的信物!”
“什麽?”楚秋和柳清芸異口同聲。
柳國中指著玉佩上隱約可見的紋路,緩緩說道:“你們看這個圖案,是趙家的家徽。二十年前,趙家曾經發生過一場內亂……小楚,你師父是誰?”
楚秋搖頭道:“師父從不告訴我他的名字,隻讓我叫他老陳。”
柳國中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事不簡單。你們最近別出門,我去打聽打聽消息。”
等柳國中離開,柳清芸擔憂地看著楚秋,問道:“你……你該不會是趙家的人吧?”
楚秋把玉佩塞回衣領,苦笑道:“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五歲時被師父帶走學藝。至於身世……師父從不多說。”
柳清芸靠在他肩上,說道:“不管你是誰,我都站在你這邊。”
楚秋摟住她的肩膀,心裏卻沉甸甸的。如果真如柳國中所說,這玉佩關係到趙家,那事情就複雜了。
三天後,秦歡歡突然登門拜訪。
她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柳清芸把她讓進屋裏,警惕地看了看門外。
秦歡歡摘下口罩,臉色憔悴,喘著氣說道:“我偷聽到我爸和王建國的談話……他們打算對你們不利!”
楚秋倒了杯水給她,說道:“慢慢說。”
秦歡歡一口氣喝完水,擦了擦嘴,急忙道:“王海洋被保釋出來了。趙家派人來施壓,警方扛不住壓力……”
柳清芸握緊拳頭,狠厲道:“果然是這樣!”
“還有更糟的,趙家派來的人叫趙明輝,是趙家現任家主趙鴻的侄子。他……他好像對你的玉佩特別感興趣。”
楚秋立馬問道:“趙明輝現在在哪?”
“就在王家,我爸讓我明天去王家賠罪,說是要重新商量和王海洋的婚事。”她抓住楚秋的手,哭道:“我不想嫁給他!”
柳清芸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輕咳一聲,說道:“我們可以幫你,但你也得幫我們。”
秦歡歡連連點頭:“隻要能擺脫這門婚事,讓我做什麽都行!”
楚秋思索片刻,接著說道:“明天你去王家,想辦法打探趙明輝的底細。特別是他和玉佩的關係。”
柳清芸反對道:“太危險了,萬一被發現……”
秦歡歡苦笑道:“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拚一把。”
“算了,就這樣了,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當晚,楚秋接到達叔的電話。
達叔顫抖的說道:“小秋,我查到些東西,你師父老陳,真名叫陳誌遠,是趙鴻的貼身保鏢。二十年前那場內亂,他帶著趙鴻剛出生的兒子逃了出來……”
楚秋心頭一震:“您的意思是……”
達叔歎了口氣說道:“你很可能就是趙鴻的兒子,但現在趙家當家的是趙鴻的弟弟趙鵬,他們不會讓你活著回去的。”
掛斷電話,楚秋站在窗前,望著漆黑的夜空。
二十年的謎團終於有了線索,卻引來了更大的危機。
柳清芸從背後抱住他,安慰道:“不管發生什麽,我們一起麵對。”
楚秋轉身將她摟入懷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說道:“明天開始,你不要單獨行動。王家狗急跳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第二天中午,秦歡歡發來一條加密信息:
“趙明輝提到’那個孽種必須死‘,他們今晚要突襲柳家。王建國調了二十多個打手。趙明輝隨身帶著槍,小心!”
楚秋立刻把消息給柳國中看。
柳國中臉色陰沉的說道:“來得真快。”他拿出手機,“我這就叫人。”
楚秋按住他的手,擔憂道:“柳叔,硬拚我們不是對手。趙明輝有官方背景,警方不會幫我們。”
“那怎麽辦?坐以待斃?”柳國中急得額頭冒汗。
楚秋冷哼一聲,接著說道:“既然他們要來,我們就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傍晚,柳家別墅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殺機。
楚秋在院子裏布置了幾個簡易陷阱,柳國中則把家人和傭人都疏散到了安全屋。隻有楚秋、柳清芸和柳國中三人留在主樓。
“你確定這能行?”柳清芸緊張地檢查著手中的防狼噴霧。
楚秋調試著監控設備,一臉篤定的說道:“隻要他們敢來,就別想全身而退。”
晚上九點,監控畫麵顯示十幾輛黑色轎車無聲地停在柳家周圍,數十個黑衣人手持器械,迅速包圍了別墅。
領頭的正是趙明輝,一身筆挺西裝,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冷,王建國和王海洋跟在他身後,一副狗腿子模樣。
趙明輝冷冷地說道:“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特別是那個楚秋。”
他們破門而入,卻發現客廳空無一人。
“搜!”趙明輝揮手。
就在這時,整棟別墅的燈光突然熄滅。黑暗中響起幾聲慘叫——有人踩中了楚秋設的陷阱。
“小心!有埋伏!”王建國大喊道。
突然,一道人影從二樓躍下,瞬間放倒三個打手。借著月光,趙明輝看清了那張臉,楚秋!
“抓住他!”趙明輝掏出手槍。
楚秋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過一處,就有打手倒地哀嚎。
趙明輝瞄準楚秋,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楚秋卻提前閃開,子彈打中了一個自家打手。
“廢物!”趙明輝大罵。
突然,他感到後腦勺被一個硬物頂住。
柳清芸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別動,把槍放下。”
趙明輝冷笑道:“小丫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柳清芸怒吼道:“我管你是誰,把槍放下!”
趙明輝慢慢彎腰,卻在即將放下槍的瞬間猛地轉身。
“砰!”
槍聲響起,但倒下的卻是趙明輝,楚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側,一記手刀精準地擊中他持槍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劈在他頸動脈上。
趙明輝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楚秋,結巴道:“你……你怎麽可能……”
楚秋冷冷地看著他倒下,緩緩說道:“這一招,是師父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