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針法
但有時候也是無法避免的,當時這個嬰兒出生的時候已經生機微弱,就是放在保溫箱裏也救不活了,是我們的周醫生出手救的他,沒想到卻發生意外。”
“什麽生機微弱?我的孩子是好的,活的好好的,就是被你們醫治死的。”那個婦女破口大罵。
另外一個似乎是他的丈夫,道:“我們可沒有簽字讓你們用針紮孩子啊!那麽小的孩子用那麽長的針紮,孩子就是被你們孩子的,你還我的兒子。”
工作人員也是很頭疼,道:“既然發生了這事,我們會賠償的,也請你們理解我們醫院,我們龍水第一人民醫院是沒有庸醫的,我們都在盡心盡力為龍水人民服務。”
工作人員必須謹慎的說話,因為旁邊有記者在拍照,在錄像,雖然依他們的能力能壓製新聞不在龍水電視台播放,但無法壓製新聞在網絡上傳播。
“你們有什麽要求也提出來,我會向院方領導匯報的。”工作人員低三下四的說道。
那個婦女咆哮道:“什麽要求也換不回我兒子的命啊!我要那個庸醫償命。”
旁邊的男人拍了拍那個女人的肩膀,道:“有兩個條件,一是讓那個庸醫出來給我們道歉!二是賠償我們一百萬塊錢,否則我們天天在這裏,直到我們的要求達到。”
他們說完這兩個條件後,旁邊的人也忍不住的驚歎了,這個條件實在是太高了,其實他們死者家屬鬧的就是錢,第一個條件純屬是麵上條件。
工作人員擦了擦汗,他平時也處理了不少醫患糾紛,但這樣獅子大開口的卻不多,一個嬰兒如果出現死亡事故後一般都是十萬左右。
最高的也不過二十萬,但張口一百萬的卻十分罕見。
但這樣的事法院和治安也沒辦法強製執行,因為這牽扯到人命,同時也牽扯到醫院的名譽,另一方麵基於大眾的心理站在患者的一方。
也就是弱者的一方,所以大部分的醫患糾紛都是院方賠錢了事。
“這個賠款金額方麵我想我們可以協商一下,因為這個也不是說全部是我們醫院的責任,這樣對我們院方也不公平。”
那個男人已經平靜下來,道:“你說賠款多少?”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道:“按照我們的先例,都是賠款十萬元,這裏麵包含醫療費、喪葬費、誤工費、精神損害賠償金等。”
那女人潑婦似的咆哮道:“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我就是哭死在這裏也不回去,我看看這個世界還有公平二字嗎?”
圍觀眾人雖然覺的這樣的賠償要求不合常理,但也沒有指責,這事沒攤在自己身上,誰都沒資格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來指責別人。
工作人員也是一陣頭疼,一時間現場陷入僵局,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賠款一百萬可以,但我不會道歉的,因為這不是我醫術的問題。”
這個聲音嬌柔又充滿了力量,包含了女人的柔情和自信,大夥兒紛紛朝聲音的源地看去,接著呼啦一聲讓開了一個地方,讓那人過去。
楚秋看到款款走來的女人,眼前一亮,隻見這女人身穿一身醫師白大褂,身高足有一米七,胸部飽滿的似乎要把白大褂撐開,烏黑的長發被隨便挽起,一張臉毫無瑕疵。
此時那女人卻滿臉寒霜,冷漠的看著麵前的這盤鬧劇。
那女人突然站起來,瞪著眼睛對那美女醫生道:“怎麽?你把人給害死了你還有理了?”
嬰兒母親的身高也就一米五多,她抬著頭對著美女醫生竟然有一種很好笑的高度差,那感覺看上去似乎像是一條哈巴狗對著一頭狼狂吠。
楚秋為自己剛剛的這個想法一陣好笑,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美女醫生掃了一眼楚秋,楚秋忍不住的心裏打了個冷戰。
我去,這眼神好冷啊!簡直堪比三九天的裸奔啊!
美女醫生道:“我說過,賠款可以,我還不差這點錢,但你休想讓我道歉,嬰兒突然死亡是因為體質問題,這個到哪裏都可以鑒定出來,不信的話你自己去專業機構去做鑒定。”
嬰兒母親狂吼道:“不行,你必須道歉,我現在變卦了,你賠償我二百萬,一看你就是個小三,不然哪裏來這麽多錢?”
美女醫生秀眉一皺,嚴肅的道:“我可以告你誹謗我,現在請你馬上離開。”
嬰兒父親連忙拉住自己的女人,道:“好,我們同意剛才的方案,不道歉就不道歉。”接著嬰兒父親就想急匆匆地拉自己女人回家,目的達到了還鬧什麽!
“慢著!”現場突然又響起一個聲音。
眾人都看向一個蹲在死嬰麵前的年輕人,隻見那個死嬰兒麵前不知道何時蹲了一個年輕人,正在摸那個嬰兒的手臂。
“你幹什麽?”那嬰兒母親此時才注意到死嬰旁邊的年輕人,怒吼道。
嬰兒父親和其家人也圍了上來,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
楚秋看著麵前這個嬰兒,雖然看上去已經毫無生機,但在他軀幹裏麵還有一線生機正在慢慢消退,從剛才楚秋就打量這個嬰兒,現在他有預感,自己能把嬰兒救活。
雖然嬰兒被**著身體放在地上半個時辰了,但因為這個天氣正是夏季,而龍水又是海洋季風的地域,所以不會太熱,嬰兒也沒經過暴曬,這才留下一線生機。
楚秋道:“嬰兒還有救。”
說著楚秋在嬰兒背上撫摸起來,撫摸的時候他摸到幾處針孔,心中忍不住的一愣,這個幾個針孔,這是鸞鳳針法啊!
這個針法已經到達一定的水平,隻可惜沒有切中要點。楚秋看了一眼那個美女醫生,暗道,不會真是這個女人的手法吧!
那美女醫生也正看著楚秋,冰冷的眸子裏終於有了一絲其他的色彩,她很好奇,素不相識的楚秋為什麽會趟這趟渾水,而且,他到底在做什麽?
“你快放了我的孩子,他已經死了你還這樣,我給你拚了!”說著,那個嬰兒母親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看那神態似乎要把楚秋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