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須盡歡

絕不推辭

看楚秋聽的認真,柳清芸道:“你還可以按照雲北黑藥的經營模式,從止血生肌粉開始,延伸出更多更長的產業鏈條。

比如牙膏,肥皂,麵膜,洗頭膏等等,逐步發展出多元化,集團化,鏈條化,國際化的企業。”

楚秋忍不住的拍拍手道:“行啊,清芸,沒想到你還懂那麽多商業的東西!我一直以為你隻是一個。”

“一個明星是吧?”提起這個,柳清芸儼然有些自得,“你以為我像是其他的明星一樣,大字不識幾個,光是靠著臉蛋吃飯的嗎?

告訴你,我可是學過工商管理MBA的,並取得了學士學位,像我們這一類人經常接觸一些上層人士,如果他們談起經濟來我一點都不懂,到時候就鬧笑話了!”

楚秋想了想,道:“有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啊,我還想手裏握有秘方,還想能分成多些?”

柳清芸眨了眨眼睛,道:“你能花多少錢,你知道你這個藥方如果分成的話每年會分多少錢嗎?至少有一千萬啊!一千萬你打算怎麽花?”

楚秋想的是把這些錢拿回楚安城,為村子裏建造最美麗的房子,最先進,最科技的設施,還要打造出一條通往龍水市或者大城市的路。

楚秋還要買一架飛機,想回家看幾個老家夥的時候就能回家,楚秋想的太多了,但是一年一千萬還是不夠用的。

“對了。”柳清芸忽然道,“我還有一個主意,就是收購藥廠,不過現在你身上沒有現金可以收購藥廠,銀行也不會貸給你,就算是看在江總的麵子上貸給你款。

但也不會太多的,一條全新的生產線至少要上億元。你哪裏去弄那麽多錢!我自己身上也沒多少錢,否則真願意投資。”

楚秋一拍手,道:“這個行,沒事,資金的事就交給我了,藥廠你幫我選擇幾個,我有時間去考察一下。”

柳清芸道:“你怎麽能弄到那麽多資金?你不會去幹違法的事吧!”

楚秋故作生氣的道:“我怎麽會去幹那種事,放心,等我籌集到資金你就知道了。”

楚秋自己已經有1300多萬的資金了,去銀行貸款這個路子自己去試試,反正不抱太大希望,關鍵是楚秋有個堅實的後盾,秦有民。

隻要自己說動秦有民,讓他投資幾千萬根本不是問題。

一切都已經有了頭緒,楚秋心情放鬆了很多,意氣風發,似乎已經成為了億萬富翁。

“好了現在散事談完了,咱們談談正事吧!”楚秋道。

“什麽正事?”柳清芸不解的道。

楚秋一下撲了過去,嘴裏吼道:“這就是正事!”

兩人卷成一團滾到沙發上,很快,小屋子裏傳來抑揚頓挫的交響曲。

第二天,楚秋起床後**隻剩楚秋一個人,柳清芸早晨五點鍾就走了,她要去蜀州市開演唱會,楚秋摸著空****的床一陣失落。

楚秋在**躺了一會,想了一下昨天的幾件事,先給紀忠打了個電話,他記得在一次會議上這個家夥和華夏銀行龍水市分行的行長走的很近,所以缺錢的時候就想起了他。

“呀,楚秋老弟啊!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紀忠笑嘻嘻的,似乎受寵若驚。

紀忠這人天性開朗,人際交往很有手段,跟誰都能拉一塊兒,三句話讓人能忘記他是老板,讓人防不勝防,雖然四十歲的人了,但張口就喊楚秋老弟。

楚秋道:“閑話我就不說了,紀老哥,有個事請你幫忙。”

紀忠一聽楚秋的口氣,頓時知道楚秋是真有事找自己了,也不笑嘻嘻的了,說道:“你講,楚老弟,隻要你老哥能幫上你的,絕不推辭。”

楚秋道:“我想約上華夏銀行龍水市分行的行長吃頓飯,順便貸點錢出來。”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很快,紀忠道:“好的,時間,地點。”

楚秋說:“江上漁火吧,今天晚上七點。”

“行。”紀忠一口就答應下來,竟然也沒問楚秋借錢幹什麽,楚秋也是一陣感動,這個紀忠倒是挺信任自己的。

打完電話,楚秋就起床穿衣,在桌子上卻看到蓋著一個蓋子,打開一看是早點,楚秋心裏暖呼呼的,早點旁邊還有一把鑰匙和一個紙條:

楚秋,這是房間的鑰匙,給你一把,你想我的時候就來這裏,你來這裏的時候我也可能在這裏,你不來這裏的時候我會在這裏!

楚秋把鑰匙收了起來,打量著這個房間,這個家,這是自己在龍水市第一次有了家感覺,真幸福。

下了樓,楚秋打了個出租,直接到了花園壹號小區。

剛進院子,卻看到秦歡歡正在院子裏秋千上**漾著看書,秦歡歡看到楚秋,哼了一聲:“喂,你是我的保鏢,整天都幹啥去了,有你這樣當保鏢的嗎?”

楚秋心情舒爽,再者確實自己失職,於是道:“對不起,秦大小姐,是你父親讓我往江總那邊去兩趟,所以一時沒有照顧到你。”

楚秋這番姿態竟然將秦歡歡驚的一愣,以前的楚秋可是脾氣大著呢,這會兒怎麽全都沒了?秦歡歡一肚子的火都憋了下去。

“你去江叔叔那裏了?那邊又出什麽事了?”秦歡歡合上書本,關切的道。

楚秋道:“審問犯人之類的,怕閻王社的人來搗亂。”

提起閻王社,秦歡歡一陣緊張,想起了前段時間遭到的一次綁架,驚懼的問道:“閻王社,他們到底要做什麽啊?組織怎麽不一網打盡了他們!”

秦歡歡不知道閻王社的厲害楚秋可是知道的,別說龍水市組織,就是華夏組織要想把閻王社從華夏連根拔起,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於是道:“快了,很快閻王社就被消滅了。”

“快要開學了,趕緊做好準備,對了,別進去第一學期就掛科,上京大學是有強製退學的規矩的。”秦歡歡說完就看起書來。

清晨的陽光撒在她潔白的臉頰,竟然反射出晶瑩的光澤,看的楚秋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