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自負
眾人都聽了命令,然後各人散開,都消失在黑夜裏。
第二天,楚秋向老板請了個假,然後和孫泉開著車又出去了。
孫泉現在成了楚秋的專職司機,倒是成了他的保鏢,但孫泉卻很興奮,雖然不拿一分錢的工資。
“老大,咱們到底去哪裏?幹什麽啊?”自從昨晚楚秋給孫泉說了以後,孫泉一直好奇著,夜裏也沒睡多好,因為每次和楚秋出任務都很刺激。
楚秋打開手機,道:“沿江路55號,導航過去你就知道了。”
孫泉打開汽車導航,找到沿江路55號,然後導航。
一路上風馳電掣,很快到達地點,孫泉搖下車窗一看,回過頭奇怪的道:“老大,我們是不是找錯了,這是個藥廠。”
楚秋通過車窗看到廠門口的牌子上寫著江申製藥廠,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這裏,下車。”
孫泉熄了火,奇怪的跟著楚秋下了車。
走到藥廠門口的時候,門衛室的一個懶洋洋的在樹下乘涼的老頭瞥了他們一眼,然後沒有管他們,楚秋也不多說,直接往廠裏走去。
一路上,楚秋仔細的打量著藥廠的一切,路上經過普通的打掃,還殘留著紙片等垃圾,道路旁的綠化也層次不齊,到了生產車間附近,就聞到一股濃濃的異味鋪麵而來。
孫泉皺起眉頭道:“這是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難聞。”
楚秋聞了聞,閉上眼睛想了想,睜開眼中流露出一抹異樣的神色,但他沒有說話,徑直走向生產車間的門口。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這裏終於有人攔住楚秋和孫泉了,那人穿著保安的服裝,敞著懷,叼著煙,一副流氓的樣子,頭發上海染了一撮黃毛,迎風飄動著。
楚秋道:“生產廠區不允許吸煙的,難道這個規定你不知道嗎?”
那個黃毛保安一愣,不動聲色的將煙掐滅,道:“我是在值班室吸的,違反什麽規定,我姐夫可是藥廠的副廠長,對了。”
突然,黃毛保安回味過來,厲聲道:“我給你解釋這個幹什麽,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趕快交代!否則把你抓到治安所。”
“把你們廠長叫過來,要不然後果自負。”
那保安拿出了一支警棍,但孫泉太過於強壯,加上他麵容凶惡,讓黃毛不敢直視。
楚秋笑了笑,道:“小夥子,你們這個藥廠建設了多長時間了!”
黃毛哼道:“少給我套近乎,老實待著。”
孫泉往前踏了一步,氣勢逼人的道:“你小子少給我橫,弄死你!”
黃毛退後兩步,眼睛裏閃過驚恐之色,但嘴裏仍然很硬的說:“你不敢,現在是法治社會了,你殺人要償命的。”
楚秋暗自一樂,這個孩子,那麽淳樸、那麽天真。
楚秋從兜裏冒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黃毛,道:“小哥兒,是我朋友不對,我給你賠罪,這個算是你的精神損失費,拿著!”
黃毛看到錢眼前一亮,聽到楚秋的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還是很快接了過來,然後四周看了看,道:“請跟我來吧,咱們到值班室裏坐坐。”
楚秋和孫泉來到值班室,值班室裏有兩張沙發,毫無規則的拚湊起來,似乎是睡覺用的,黃毛拿了兩個一次性杯子,為楚秋和孫泉每人倒了一杯水。
“小哥兒,你們這個廠子幾年了?”楚秋問道。
黃毛馬上說:“三年多一點了,投產是兩年前投產的。”
楚秋道:“我看效益不是太好啊!怎麽回事?”
“是啊,投產第一年賠的很多,不過最近半年出貨多了點,聽說掙了點錢,但也是難以維持,老板都說要賣了廠子呢!”收了楚秋的錢,黃毛說的詳細多了。
楚秋點點頭,道:“現在廠子裏多少人,都是正式工嗎?”
“有300人,200多個正式工,其他的都是勞務派遣工,我也是正式工。”黃毛道。
“現在一個月多少錢?能按時發嗎?”
黃毛聞言不好意思的道:“一月3000多吧,大部分都不按時發放,但是沒差過錢。”
“對了,你到底是幹啥的,怎麽什麽都問啊?”黃毛的好奇心也上來了。
楚秋笑著道:“等你們老板來了,你就知道了。”
正在這時,保安室的門口響起一聲喇叭聲,黃毛把頭往窗口一湊,馬上回頭道:“這位先生,我們老板過來了。”
楚秋走出門口,隻見從藥廠的生產車間的方向駛來一輛奧迪轎車,轎車停下後,從駕駛座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梳著大背頭,臉上很嚴肅,接著,又從車上下來兩個身強力壯的人。
中年人喝道:“搗亂的人呢?”
黃毛連忙道:“誤會,誤會,郝廠長,那人不是搗亂的,是來找你的。”
楚秋從值班室裏走出來,伸手道:“郝廠長是吧,你好,我姓楚,來找你談一筆生意。”
郝廠長上下打量著楚秋,並不和楚秋握手,眼神裏有些懷疑,道:“你找我談生意,什麽生意?”
也怪不得郝廠長不信,楚秋長的很年輕,怎麽看都不像是做生意的人,反而像是推銷商品的。
楚秋笑了笑,放下手,道:“郝廠長,聽說江申製藥廠有賣的意向,我想出錢收購,來跟你談談條件。”
郝廠長一聽這個,表情頓時變的輕鬆起來,他仔細的看了一下楚秋的裝扮,道:“你是代表你老板來考察的嗎?”
楚秋拿出一張介紹信,這是何春平讓工商科的一個科長開的,為的是讓外人相信他,否則還真會被趕出來。
看到信和印章,郝廠長有點相信了,道:“原來是這樣啊,好說,好說,來,跟我到辦公室詳談吧。”
楚秋道:“我想去生產車間去看看,可以嗎?”
郝廠長一聽這個,神色稍微有些猶豫,轉臉對一邊的屬下道:“你跟著他過去,看看車間。”接著,對楚秋道:“楚先生,我在辦公室等你。”
楚秋留意到郝廠長對那屬下使了個眼色,心裏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