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砸場子
“你再說一遍?”
鍾楚曦前站了半步,臉上的笑意消失。
王強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卻仗著人多,梗著脖子道:“我說……你跟著我比跟著這窮小子強,怎麽了?難道我說錯了?”
“這麽好的身段,跟著他可惜了……”
他說著,伸手就想去碰鍾楚曦的下巴。
“砰!”
一聲悶響,王強的手腕被陳川死死抓住。
陳川臉色陰沉。
“放開!你他媽敢碰我?”
王強疼得齜牙咧嘴,另一隻手揮著扇子就往陳川臉上扇。
陳川側身避開,手腕猛地一擰。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
骨頭被生生折斷的聲音傳出。
王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的手!我的手!”
“陳老板!陳爺!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王強疼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周圍的地痞見狀,嚇得往後縮了縮,沒人敢上前。
圍觀的人群也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陳川,下手竟這麽狠。
陳川居高臨下:“我警告過你,別耍花樣。”
“是是是!我混蛋!我不是人!”
“求你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馬上把人撤走,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王強疼得眼淚直流,不停地磕頭。
陳川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鍾楚曦走到他身邊,輕聲道:“算了,別在這兒鬧大了,影響不好。”
陳川這才鬆開手。
“謝謝陳爺!謝謝鍾小姐!我這就滾!這就滾!”
王強像得到大赦,抱著扭曲的手腕,疼得蜷縮在地上,嘴裏還不停地求饒。
那些地痞跑得比兔子還快,連舉著的牌子都扔在了地上。
圍觀的人群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議論著離開。
有人臨走時對陳川說:“陳老板,這種人就該教訓!”
陳川沒說話,隻是轉身走進酒樓。
陳川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了些:“對付這種人,客氣沒用。”
“
“沒事。”
“進去看看吧。”
陳川搖搖頭。
走進酒樓,夥計們都圍了上來,臉上又驚又喜。
“陳哥,您太厲害了!剛才那一下,看得我都解氣!”
小張激動地說。
“是啊是啊,那王強就是欠揍!”
另一個夥計附和。
陳川擺了擺手:“大家先幹活吧,把店裏收拾一下,開門迎客。”
夥計們齊聲應好,開始忙碌起來。
陳川走到櫃台前,看著牆上掛著的菜單,眉頭微微皺起。
鍾楚曦走到他身邊,輕聲問:“在想什麽?”
“我在想,王強這種人,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陳川道:“他這次吃了這麽大的虧,肯定會報複。”
“那我們怎麽辦?”
鍾楚曦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要是敢再來,我就再打斷他另一隻手。”
陳川說
鍾楚曦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笑了笑:“你啊,還是這麽衝動。”
“對付惡人,就得用惡辦法。”陳川說。
就在這時,李大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他看到陳川,笑著說:“小陳,我聽說你把王強那小子收拾了?幹得好!”
“李大爺,您怎麽來了?”
陳川笑著迎上去。
“我來看看你啊。”
“剛才在外麵聽說了,那小子就是活該!”
李大爺哈哈一笑。
“謝謝您,李大爺。”陳川說。
“謝什麽。”
“對了,我剛才看到王強那小子被人扶著往醫院去了,估計得躺一陣子了。”
李大爺回答。
陳川點了點頭:“讓他長長記性也好。”
李大爺坐下來,點了一份當歸燉雞。陳川親自去後廚吩咐,很快就端了上來。
“還是你這兒的味道好。”
李大爺嚐了一口,滿意地說。
陳川笑了笑:“您喜歡就好。”
接下來的幾天,酒樓的生意漸漸恢複了往日的火爆。
王強那邊也沒什麽動靜,陳川以為他真的吸取教訓了,也就沒再放在心上。
沒想到,一周後的一天晚上,陳川剛關店門,就被幾個黑衣人攔住了。
“陳老板,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首的黑衣人麵無表情地說。
陳川皺了皺眉:“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到了就知道了。”
黑衣人說著,就想上來抓他。
陳川側身避開,擺出格鬥的姿勢:“我警告你們,別亂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揮了揮手,其他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
陳川雖然後背還有傷,但對付這幾個黑衣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幾下,就把他們打倒在地。
為首的黑衣人見狀,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朝陳川刺來。
陳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匕首“哐當”掉在地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陳川厲聲問道。
為首的黑衣人咬著牙,不肯說話。
陳川手上的力道加大,他疼得嗷嗷直叫:“是……是王強!是王強讓我們來教訓你的!”
陳川眼神一冷:“他在哪兒?”
“在……在‘天上人間’夜總會。”為
首的黑衣人回答。
陳川鬆開手,冷冷地說:“回去告訴王強,別再惹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黑衣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陳川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知道,王強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第二天一早,陳川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鍾楚曦。
“這個王強,真是不知死活。”
“看來,不給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罷休的。”
鍾楚曦聽了,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想去找他談談。”陳川說。
“別去。”
“他那種人,根本不講道理。你去了也是白去,說不定還會吃虧。”
鍾楚曦拉住他。
“那怎麽辦?”陳川問。
鍾楚曦想了想,說:“這件事交給我吧。”
“你?”
“你能行嗎?”
陳川有些擔心。
“放心吧。”
“對付這種人,我有辦法。”
鍾楚曦笑了笑。
陳川不知道鍾楚曦有什麽辦法,但他相信她。
陳川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
“嗯。”
鍾楚曦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川一直沒見到鍾楚曦,也沒聽到王強那邊有什麽動靜。
他心裏有些擔心,想給鍾楚曦打電話,又怕打擾她。
直到第五天,鍾楚曦才給他打來電話。
“陳川,事情解決了。”
鍾楚曦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
“解決了?怎麽解決的?”陳
川連忙問。
“我讓人把王強抓起來了,好好‘教訓’了一頓。”
鍾楚曦笑了笑道:“他名下的‘養生堂’也被我收購了,現在他一無所有,就像個乞丐一樣。”
陳川愣住了:“你……你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能量?”
“你忘了?我家是做什麽的了?”
“雖然我不喜歡家裏的那些生意,但人脈還是有的。對付王強這種人,用點特殊手段也沒什麽。”
鍾楚曦笑了笑。
陳川這才想起。
鍾楚曦的家族背景不簡單,隻是她平時很少提起。
他心裏有些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麽。
“怎麽了?不高興了?”
鍾楚曦察覺到他的異樣,問道。
“沒有。”
陳川笑了笑。
陳川沉默了。
他知道鍾楚曦做得對,王強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
鍾楚曦:“晚上我請你吃飯,就當是慶祝一下。”
“好。”
陳川點了點頭。
晚上,陳川和鍾楚曦在一家高檔餐廳見麵。
鍾楚曦穿著一條漂亮的裙子,看起來心情很好。
“來,幹杯。”
鍾楚曦舉起酒杯。
陳川也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謝謝你。”
“謝什麽。”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鍾楚曦笑了笑。
陳川看著她,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有鍾楚曦這樣的朋友,是他的幸運。
吃完飯,陳川送鍾楚曦回家。在她家樓下,鍾楚曦忽然抱住了他。
“陳川,謝謝你。”
“在國外的時候,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鍾楚曦微微一笑。
陳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客氣,我們是朋友。”
鍾楚曦鬆開他,看著他的眼睛:“隻是朋友嗎?”
陳川愣了一下,看著她眼裏的情意,心裏有些慌亂。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鍾楚曦笑了笑,沒再追問:“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
陳川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陳川躺在**,腦子裏全是鍾楚曦的身影。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小張打來的。
“陳哥,不好了!酒樓出事了!”
小張的聲音很著急。
陳川心裏咯噔一下:“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剛才消防部門來檢查,說我們酒樓存在安全隱患,讓我們停業整頓!”
小張很焦急。
陳川皺了皺眉:“安全隱患?我們酒樓的消防設施都是齊全的,怎麽會有安全隱患?”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說……說我們的後廚線路老化,還說我們的消防通道堵塞了。”
小張歎了口氣。
陳川知道,這肯定又是王強搞的鬼。
雖然王強已經一無所有了,但他肯定還有一些狐朋狗友,想趁機報複。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陳川回複。
掛了電話,陳川立刻趕往酒樓。
到了酒樓,就看到消防部門的人正在張貼停業整頓的通知,周圍圍了不少人。
“你們憑什麽讓我們停業整頓?”
陳川走上前,質問道。
“我們是按照規定辦事。”
“你們酒樓確實存在安全隱患,必須停業整頓,整改合格後才能重新營業。”
一個消防隊員回答。
“我要求重新檢查!”
陳川眉頭一皺:“我們酒樓的消防設施都是符合規定的,不可能存在安全隱患!”
“我們已經檢查過了,結果是不會錯的。”
消防隊員搖頭冷笑。
陳川知道,跟他們爭辯也沒用。
他拿出手機,給鍾楚曦打了個電話,把事情告訴了她。
“你別著急,我馬上過去。”
鍾楚曦淡定回答
沒過多久,鍾楚曦就趕到了。
她看到消防隊員正在張貼通知,皺了皺眉,走到一個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消防隊員麵前,遞給他一張名片。
“我是太妃酒店的負責人鍾楚曦,這是我的名片。”
“我懷疑你們的檢查結果有問題,我要求重新檢查。”
鍾楚曦麵無表情。
那負責人看到名片上的“鍾氏集團”四個字,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