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艱:錯救男頻大反派

第207章 來人,傳江泰升!

“林姑娘?”

青兒瞪大了眼睛,用震驚又不解的眼神看了林扶言幾眼:“你這是要幹什麽?你要出門?”

“是啊,我要進宮。”

林扶言用力的點了點頭,換了身莊重的衣服,大步流星的朝門外走了過去。

她手上有禦賜的金牌,宮裏麵沒多少人敢跟她作對,沒費什麽力氣,她就見到了皇上。

她進入皇上書房的時候,皇上和寧湛應該剛大吵了一架,書房的地上一片狼藉。

林扶言低著頭尋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塊沒有碎瓷片的地方跪了下來:“臣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哇萬歲。”

“你怎麽來了?”

皇上冷哼了一聲,明知故問。

林扶言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寧湛,飛快的在腦袋裏麵,把自己看過的宮鬥劇都過了一遍。

然後,她溫聲細語的說了句:“臣聽聞今日皇上心情不好,特意進宮來探望皇上,皇上,最近臣又研究出了一種新點心,等會兒臣去禦膳房做點出來,讓你嚐嚐鮮,好嗎?”

“你倒是會說話。”

皇上輕哼了一聲,一下子沒有憋住,被她逗笑了:“太子應該多跟你學習學習,他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做事不夠圓滑。”

“恕臣直言,臣無法認同皇上的話。”

林扶言握緊了拳頭,強忍著心疼,一字一句的告訴皇上:“臣覺得,太子殿下已經非常圓滑了,如果他不夠圓滑,他活不到現在。”

她這是在紮他的心嗎?

皇上喉嚨一梗,眼底的笑意飛快的消散了下去。

林扶言恍若未覺,繼續幫寧湛說好話:“臣覺得,太子經常在皇上你麵前耍小脾氣,不是因為他個性太剛直,太要強了,而是因為他受了太多委屈,他想用鬧脾氣的方式,讓皇上你多疼疼他。”

“你別話說。”

寧湛磨了磨牙,冰冷的臉上,多了一絲詭異的紅暈:“永和郡主,你想多了,本殿……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幼稚。”

“真的嗎?”

林扶言抬眸看了他一眼,低聲道:“那你為什麽要惱羞成怒?”

“誰惱羞成怒了。”

寧湛下意識的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皇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又酸又澀,一點火氣都沒有了。

沉默了半晌後,他重重地歎了口氣,率先放緩了語氣:“好,你沒有惱羞成怒,惱羞成怒的人是朕,這樣你滿意了吧?”

他這是在哄他嗎?

寧湛隱晦的咬了咬下唇,低著頭,不肯跟皇上對視,也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

別扭啊!

這兩父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別扭。

林扶言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從地上爬了起來,故作隨意的轉移了話題:“話又說回來了,皇上,臣來這裏之前,你跟太子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要衝太子發脾氣啊?”

“你問他啊。”

說起這個,皇上就鬱悶,他沒好氣的瞪了寧湛一眼,臉色難看的不行。

李扶言歪了下腦袋,輕手輕腳的挪到寧湛身邊,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寧湛磨了磨牙,磨蹭了好半天,才悶聲悶氣的說了句:“江泰升拿著丁淼的腰牌,來找皇上告狀,說我派人暗殺他。”

就這?!

皇上衝他發脾氣,是在為江泰升抱不平?

林扶言眉頭一皺,再次看向皇上的時候,眼神中多了幾分怒氣:“皇上,臣鬥膽問個不該問的問題,你責怪太子殿下之前,有沒有問過他為什麽要殺江泰升?”

“這……”

皇上頓住,瞬間啞然。

林扶言冷笑出聲,幽幽道:“江泰升跟安家溪沆瀣一氣,企圖將太子殿下永遠留在越城,太子殿下化險為夷後,派人報複他,這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皇上,你覺得太子殿下不該對江泰升下殺手嗎?”

“江泰升要殺湛兒?這件是誰跟你說的?”

皇上愕然,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林扶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從她的懷裏麵拿了幾封信出來。

她把那些信放到了皇上的書桌上,厲聲道:“這些東西是武田從安家溪的書房裏麵搜出來的,武田是皇上你的親信是吧?如果你不相信臣說的話,你可以將武田叫過來問話。”

“這些是什麽東西?”

皇上將林扶言交給他的信拆開,鋪平了放在自己眼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看清信的內容後,他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之中。

過了半炷香左右,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寧湛,眼中充滿了愧疚:“這件事背後有這麽多彎彎繞繞,你為什麽不跟朕說?”

“跟父皇說有用嗎?”

寧湛輕嗤了一聲,麵露譏諷:“當日寧奉夥同江泰升給兒臣下藥,企圖毀了兒臣的名聲,父皇是如何勸兒臣的?你說退一步海闊天空!你那麽在乎江家,就算他們殺了兒臣,你也不會跟他們撕破臉吧。”

“你胡說,朕怎麽可能……”

皇上用力的拍了拍他的書桌,想要反駁寧湛的話,但是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他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來人啊。”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抬眸朝他書房門口看了過去:“將江泰升那混賬東西給朕叫來,朕有事情要問他。”

“是。”

門前有人應了一聲,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

很快,江泰升就來了。

瞧見林扶言和寧湛都在皇上的書房裏麵,他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臣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太子殿下他認罪了嗎?如果他不認罪,臣……”

“你閉嘴。”

皇上打斷了他的話,走到他麵前,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狗東西,你還有臉來找朕告狀,說太子要殺你?!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連儲君都敢算計,這世上還有什麽事兒,是你想做但不敢做的?”

“皇上?”

眼前的局勢超出了江泰升的預料,他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恐懼又驚訝的表情:“皇上息怒,請你聽臣解釋,臣沒有暗算過太子!”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皇上冷哼了一聲,將江泰升的親筆信,摔到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