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同床共枕
寧湛有些嫌棄的冷笑,“原來就為了幾個包子錢把自己氣成這樣。”
丁鑫和丁淼對視一眼,王爺高高在上,自然不明白小老百姓的痛苦,俗話說得好民不與官鬥,一旦跟官府扯上關係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王爺,要不您去勸勸林姑娘,林姑娘一個孤女,做點小買賣賺錢,卻被官吏給欺負了,她現在肯定特別的難受。”
“就為了幾個包子錢?”
寧湛覺得林扶言是有多麽的想不開,她隨便去海邊轉一圈,光是珍珠的錢就夠她賣一個月的包子了。
寧湛自然不明白自力更生的快樂的。
在他的眼中,什麽地方都有弱者,自然有弱者就會有強者,弱者服從強者是規則。
寧湛幼年之時也曾經受到過欺負,多半都是來自於宮人,可不管怎麽受欺負,他從來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哪怕是被欺負,他們在他的眼中依舊是弱者。
小小府衙的人就讓她懼怕了?
丁淼意有所指的說:“王爺,林姑娘正在氣頭上,是最脆弱的時候,要是有人這個時候安慰林姑娘,說不定她會芳心暗許。”
芳心暗許?
寧湛黑色的冰眸裏散發出淡淡的光澤。
“你們先退下吧!”
丁鑫暗搓搓的說:“王爺,要不要我們去把欺負林姑娘的人給打一頓,為林姑娘出氣?”
寧湛沒好氣的說:“以她的身手要打人用得著你嗎?”
丁鑫後知後覺的垂下了頭,也是,林姑娘連黑豹子那樣的人都不懼怕,小小的府衙的人怎麽會害怕?
丁淼眉毛高高揚了起來,他抱了抱拳:“王爺,林姑娘之所以選擇忍氣吞聲,不會是擔心府衙的人找來,發現您的身份吧!”
“……”寧湛心中一軟。
片刻後,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林扶言忙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她知道身後是誰,依舊背對著他。
黑暗中,一副曼妙的身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動人。
寧湛緊了緊喉嚨,“府衙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為了我才選擇隱忍的?”
林扶言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誰為了你了,我這叫退一步海闊天空。”
林扶言才不肯承認是為了他呢?
寧湛輕哼一聲,笑道:“我覺得你也不是為了我。”
林扶言頓時麵色一變,翻身坐了起來,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算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也沒指望唐唐的太子殿下會感謝她。
寧湛拿著油燈走了過來,林扶言立刻給他讓了一個地方,然後又想,憑什麽給他讓地方。
她忍氣吞聲,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
就在林扶言猶豫著不給他讓位置的時候,寧湛已經坐下來了。
林扶言:……算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我去廚房看看……哎……唔唔……”
一股大力將她扯到了**,緊接著黑色的身影壓下,幽暗的燈光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暈。
仿佛是從地獄裏爬上來的墮仙。
寧湛吻了吻林扶言的額頭,微微起身。
林扶言的眼神迷離,如玫瑰花一樣的薄唇,帶著幾分**。
寧湛的吻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他一手鉗製住她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另外一隻手則解開了腰帶。
林扶言察覺到他的動作,開始掙紮,卻見他打了一個水手結。
“……”
這是她教他的,她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雙手被綁在床頭,兩人的唇瓣未曾分離,林扶言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生氣就要發泄出來,你覺得這種方式怎麽樣?”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邪魅**。
林扶言的腦中完全空白,完全忘記了反抗,也失去了理智。
寧湛見她不反抗,心裏像是長草了一樣雀躍,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輕柔。
餘光看向床頭,帶著幾分毀滅冷意。
哼,以為打了新床就可以分居了,絕不可能。
看著身下迷離的女人,寧湛一再壓製彭湧而來的熱度,深情款款的說:“本王會娶你的。”
此時的林扶言已經迷失了自己,什麽都聽不到,正陷入美好的世界裏無法自拔。
“本王就當你答應了。”
“嗯……”
室外,晚風習習,月明星稀。
室內,唇齒交纏,旖旎浪漫。
咯吱咯吱的聲音傳到了廚房。
丁鑫捧著碗一隻腳踩在門檻上:“看樣子王爺是遇到了真愛了,放著這麽好吃的飯菜不吃,去吃林姑娘。”
林姑娘再好有飯菜香嗎?
丁淼給了他一個沒救的眼神:“在王爺心裏自然是林姑娘最香了,你懂什麽,我看王爺早就對林姑娘情根深種了,你什麽時候見到王爺吃醋?”
有多少次,王爺看他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他懷疑王爺就是嫌棄他們礙眼。
屋內屋外,美味不斷。
清晨,天際剛剛露出魚肚白,一片日光劃破天穹,斜斜的落在淮城城門上。
林扶言從夢中清醒,感覺人在海上飄來飄去。
一道電波衝入腦海,昨晚的一幕幕像是放電影一樣回放在腦海裏。
她側頭看向一樣的男人,男人還沒有清醒,完美的下頜線將他的五官襯的愈發的立體。
他們睡了?
她保存了二十八年的身子就被睡了?
不對,不是她的身體。
是這具身體被男主角給睡了?
那她豈不是要成為男主角身邊的一人,林扶言悄悄的調出了故事的後續發展。
並沒有她的身影。
她的出現會不會破壞故事的完整性,她該不會回不去了吧!
林扶言抓著被子,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溜溜球一樣轉了轉去。
身體的疲憊被她忽略到一邊,一心隻有故事書。
“醒了?”
耳邊傳來磁性沙啞的聲音,林扶言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連忙背對著他裝睡。
寧湛:“……”
突然發現這丫頭很可愛,一陣倦怠上頭,他慵懶的活動了一下四肢。
他不是貪歡的人,可昨夜卻控製不住的索取。
她就好像就美酒,喝一次就令人上頭。
林扶言還在糾結後續的故事發展和接下來怎麽麵對寧湛,突然感覺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