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
建議聽著《安靜》來閱讀本文
依舊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那隻一路尋找自己的蝴蝶,那一刻,將璨開沉默以久的小花苞,把絢爛的色彩奉獻給它……————題記
那頗大的畢業照上,有一個笑得不大自然,卻又夾帶著幾分帥氣的男孩,嗬嗬,那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豆腐。
正式跟豆腐玩的時候是二年級,那時班上最流行“彈彈遊戲”。一下課,就有四五張桌子圍滿了人,桌子的四個角,每個角站著一個參賽者,用數學教具的小圓片作武器,手指彈擊這些小圓片,去攻擊其他選手的“武器”,直到桌上隻剩下一個,那就算取勝。當時最熱鬧的那張桌子,旁觀者很多,是“彈彈四大天王”的根據地,而我跟豆腐就是其中之二,因此相處的機會就多了。現在仔細想想,還得感謝發明“彈彈”的那位同學,要不,我可能到現在,跟豆腐隻是一般的同學關係……
“又傻了,又傻了!”我總愛這樣說豆腐,而他也總是為自己“辯護”:“我這叫做有性格,你不懂啦!”“哈哈,哈哈,哈哈,那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我以“有個性”的方式笑起來。在一旁小熊故意向前小跑幾步,眨眨眼,“依我看啊,你們倆都傻傻的!”說著一溜煙地跑了。“這小子才是傻的。”我跟豆腐同時說出,一字不差。沉默地走在睡室的路上,我卻說不出什麽話,悄悄看看豆腐,也是一聲不響。走著走著,突然想起曉艾告訴我關於豆腐的一件傻事:一年級學《大象過河》的時候,葉老師找一個同學扮演大象,結果坐在下麵的豆腐很不滿意那同學的表演,表示“抗議”,大家就讓他表演……哪料,豆腐忽然“噴”出一串鼻涕,本來已經夠惡心了,他還在“狡辯”:“這不就像大象了嗎?”說著還把鼻涕甩起來,當時,有的同學已經抱著肚子在地上狂笑……我“撲哧”一聲,豆腐轉過頭:“有什麽事嗎?”“沒有啦!”我笑著說。“隻是……”我故意停下,接著做好“開跑”的準備,“想起我們的豆腐當年裝大象……”“你給我站住!”“你來抓我啊,在到達睡室前抓到任你處置!”“好啊!你等著哈……”……
…………
有人說過:“兩個人相處久了,樣子和性格都會漸漸相似起來。”幸虧有了豆腐,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甚至連我媽媽跟豆腐的媽媽也投契起來了。現在每每提起我,同學們第一個想起總會是豆腐,想起我與豆腐之間的一切,兩個整天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兩個愛搗蛋的壞蛋,兩個傻傻的男孩……
可天公不作美,在升初中的考試,豆腐卻馬失前蹄。老師,同學,家長,無一歎氣惋惜。但更殘酷的事實告訴我不能跟豆腐一起渡過這三年初中時間,我們不能一起研究數學難題,我們不能一起瘋狂地在走廊上奔跑,我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的形影不離,就算隻是一個小小的爭吵的機會……
或許上了初中,我跟豆腐都會各自認識新的朋友,可在我倆心中,那份六年的情誼,又豈能輕易遺忘呢?那曾經攜手渡過的難關,又豈能輕易拋棄呢?那個讓自己無奈,讓自己開朗,讓自己生氣的好朋友,又怎能讓他在自己的生命的不留痕跡呢?讓它成為隻屬於我倆之間的寶藏,小學中那份最純真,最晶瑩的寶藏。
現在,我還不時跟豆腐通電話,玩遊戲,互相捉弄對方,或是“串通”捉弄同學,盡管這些很微小,甚至渺小,但在我和豆腐之間,卻是一種享受,我倆的友誼是可以經得起考驗,甚至是永久的證明。豆腐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語氣?也如同從前一般幽默,可以逗得你哈哈大笑。
豆腐,豆腐,這可是一個越聽越可愛的名字,為了讓我記住這份友誼,我以後就叫做“豆漿”,嘎嘎!
如果我是那朵默默等待的話,那豆腐,便是讓我牽掛的那隻蝴蝶;而我,也許就是他一路尋找的那朵花……————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