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閑生事惹人嫌

第36章會所春色香滿樓

廖經理見張總到來,連忙趨前問候道:“張總,您好!請跟我來。”廖經理屁顛屁顛殷勤的跟著張麗娜左右,卻把巴德景撂在後麵了,巴德景蹀躞地小步緊跟她們後麵走。

門口腰別警棍手拿步話機的兩個門神似的保安見了張麗娜畢恭畢敬向她敬禮,異口同聲的說:“張總好!”後邊的巴德景緊隨其後正要進門,保安伸手攔住說:“請出示會員證。”廖經理聽了回頭說:“他是臨時客人,讓他進來吧。”保安聽了才放他進去。

會所的門禁特別嚴,沒有會員卡你就是警察也別想進去,除非是由老總帶來的臨時客人在她親自帶領下,才可進入,這樣做地目的是為了保護客人的安全,保證會員的利益不被侵害。

巴德景被阻攔心裏不快活,又見了廖經理的那個勁,心裏挺吃味。平時都是人圍著他跟頭連天的轉,這會兒自個到像個跟班的,失去了平衡,找不到北了,心裏暗暗蔑視的罵道:“媽的,小舔。”可身邊那些人整天舔聒來溜過去的,他到覺得挺正常的,總覺得這些人都是積極要求進步的人,他們是在積極向組織靠攏。如果某一天沒有這種人了,他到認為是不正常了,他會警覺是不是有不對勁地方,一雙賊似的眼睛會蟄伏觀察好幾天嘞。

張麗娜側過臉對她說:“嗯,廖經理,後麵那位是日白公司的巴德景老板,你給他安排個秘書吧。”她的頭向後擺擺,示意就是她身後的那個人。

廖經理回頭看了巴德景一眼,就明白了。心想:“這日白兩個字聽起來怪別扭的,土話日白就扯謊的意思。”她來不及細想,回過頭來緊跟一步極力討好的問道:“他是聊天嘞”

“你問他吧。”張麗娜隨口丟一句,不想跟她囉哩叭唆。

廖經理壓了一下步子,待巴德景上來,湊到他耳邊小聲地問道:“巴老倌,你想找個什麽樣的?”

“嗯,嗯……”巴德景當作張麗娜的麵不好說,隻是一個勁的哼哼唧唧,讓她自己去琢磨去。

廖經理無奈搖搖頭,她見慣了這種虛偽的人,心裏想,嘴不說,打啞謎讓你猜,不像那些暴發戶撩皮幹脆,她隻好來個瓶中擲簽,出來那個算那個。想到這,她又湊上去說:“巴老倌,這樣,我給你叫一個,你相中了,到時候你們自己談吧。”

巴德景聽了從嗓子眼裏幹吭了一聲,不置可否,廖經理隻能算是他表示同意了吧。

張麗娜走到咖啡屋吧台前停下,無目的四處看看,等廖經理替巴德景物色秘書後再進接待室。

巴德景隨後也停下腳步駐足向裏觀望,隻見裏麵成雙結隊的老少配正濃情蜜意的坐在那兒閑磕巴。心想,那些個妙曼熱辣的女郎就是她們所說的秘書吧,看過去個個怪可人的,眼饞死了,虹膜立閃色光,心裏就像貓兒嗅到腥味,急得直撓撓。他再看著那些腦滿腸肥的富豪們在這裏恣意的享受著極品美色,心裏忒不得勁,酸酸的罵道:“狗日的,爺們在前鳴鑼開道,你們發財,還躲到這享豔福。”

要說這人的色光呀,還挺玄幻的。它是異性之間通過視覺衝擊所產生的單項或雙向引力,刺激視紫紅質釋放出能量,使視杆細胞發生電位變化,產生神經衝動,對異性所發出的特異光,這種光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色迷迷的光。

坐在前麵角落一群穿著入時、袒胸露臂、抹紅塗綠的妖豔學妹,正竊竊私語談論某某怎麽不行,怎麽雞賊,誰跟誰傍家兒了,熱乎的真像好姐妹似的。突然,她們見廖經理領進一客人進來,個個大眼珠子齊刷刷的向那邊射去,氣氛陡然緊張起來,她們立馬就變成了無聲的競爭對手了。祈求的眼神,迷媚的眼神,電光閃閃的眼神大多投向巴德景,然而機靈鬼依依的討好眼神卻投給了廖經理。

廖經理目光向她們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到依依臉上,她清亮叫到:“依依,你過來。”

廖經理這一聲叫,其她人原本立直了的腰板姐們,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給落下去了,嫉妒的眼神駭人的一起向依依刺去,好像她搶斷了她們得財路似的。

依依欣喜地站起身來,將坤包往肩上一搭,胸脯挺的老高老高的,高跟鞋蹬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鏘鏘聲,身子一扭一擺飄飄向廖經理那兒走去。其實呀,依依為了少坐冷板凳,私低下將自己的的一部分錢塞給廖經理,這叫介紹費,是行業潛規則,誰給的多,經理就照顧的多。

依依來到她們跟前,廖經理對巴德景介紹的說:“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她叫依依,是藝院的大三學生,來我們這搞社會實踐的。這位是巴哥,你陪他做點商務活動。”

依依打眼瞧瞧巴德景,見幹巴酸土的樣,心裏不大願意,臉上微露慢怠之意,眼睛瞟了廖經理一眼,可又轉念一想呀,這時候再來客人的機會不多了,不接這生意恐怕今天就要黃湯了。於是,馬上換了笑臉,猩猩作態的甜甜脆脆的喊道:“巴哥,請多關照耶。”聲未落,她上前一把挽起巴德景的胳膊,笑吟吟的站著他身邊,儼然成了他的秘書。

依依在大庭廣眾之中,太過風情了,巴德景心裏一時半會兒調適不過來,站在那尤顯拘謹,渾身躁的慌,想把她騰開,他越騰,依依越箍的緊,越顯親密,弄的他著實沒脾氣了,隻好將就這麽著了。

依依邊走邊回頭看了廖經理一眼,那意思是說:“你怎麽跟他談的?”廖經理見了,朝她快速遞了眼色,那意思:“還沒跟他細談咧,你自己跟他談吧。”依依看了就明白了,她回過頭來想:“怎麽去勾住這土鱉,跟土鱉打交道不跟款爺那麽容易,要想從他們身掏銀子,得費點心思和手段。”說實話,像巴德景這種人,大都是白嘴兒,吃了抹嘴丟手走人的主,真要從他們身上擠出點泔水來,得有從貓嘴裏搶魚,虎嘴裏奪肉的本事才行。

張麗娜見巴德景配好對了,就朝他們說:“走呀,別讓人家幹等著。”她說完,轉身就先行朝接待室走去,巴德景和依依在後跟著。

坐在桌子旁的一個姐們,見依依一手挽巴德景的胳膊向接待室走去,頭向桌中間抻去,眼睛斜看著她,小聲惡毒對在坐的姐妹們的說:“你看她拽的那樣,我當是什麽了不得的款爺嘞,原來是個土老鱉,再多的錢我也不吊他。”幾個小姐聽了發出嘻嘻…哈哈…一片竊竊笑聲。

張地皮、李高速坐在接待室裏正在閑扯,他倆身邊各自坐了一個時髦乖乖女在側耳細聽他們的談話。張麗娜跨進門,笑嗬嗬熱情的向他們招呼道:“哎呀,讓你們久等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張地皮、李高速聽到張麗娜的聲音,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跟著身邊兩個美女都機械的站起來,狐疑的看著進來的派頭十足的女人,不知她是何方神聖,竟讓這兩個肥的流油的富豪趨之若鶩的恭候她。張地皮搶先一步走到張麗娜跟前,握著她的手,嘴巴不停的噘巴著說:“喲喲,失敬失敬,你還是那麽漂亮美麗呀!在此見到你,萬分榮幸。”

李高速待張地皮客氣畢了,也奉迎的說:“嗬嗬,張總召見,我們那敢馬虎呀,金麵難見,來來,坐呀。”

巴德景進屋猶如呆瓜似的聳在那,聽他們寒暄,在場的人沒人理會他,受到冷落心裏特別扭。這種場麵原本屬於他的,可這會兒被人小瞧了,心被深深的刺痛,再次感受到“虎離山無威,魚離水難活”的道理,但也被張麗娜魅力所折服。

依依一進屋,猛地眼輪匝肌一縮,眉毛向上一拱,上直肌和下直肌一繃,眼珠子向外一突,驚詫的看到自己的同班同學美美,讓她有點不知所措。隻見美美內穿chinajoy緊身久遊牌的胸衣和短褲,盡裸小腹,腰係鍍金鏈,腳穿朱紅高筒靴,外穿藍牙色的風衣,甲美悅目,長發飄逸,朱唇黛眉,腮紅瞼藍,火辣辣,妖冶冶,真是惹火養眼的很啦。而另一美媚則身著白麵紅條紋翻領束身緊袖式襯衫,領係同麵料製式鬆快式領帶,下穿“mini”短裙,秀腿穿的黑色玻璃絲襪,腳穿高跟鞋,耳墜珀金耳環,上眼窩用幻彩炫筆塗的是灰藍的眼影,瀅亮的玻璃唇襯托出“輕熟女”的嫵媚,一身打扮猶如四川的辣子——火辣辣的。

美美也非常意外的看到假清高依依了,她悄然無聲的磨到依依身邊,用肘蹭蹭她,對她擠擠眼,那意思:“叫她別出聲,裝著誰都不認識誰的樣。”

依依見了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把頭揚起來誰也不看。美美見了就放心挪步離開,隻是會心的朝她點點頭。

美美比依依出道要早好多時,平時依依見美美穿金戴銀,出入高檔車接送,私低下依依曾嘲諷過她,並信誓旦旦說:“自己寧可餓死,也不做人家的二奶奶。”可現實就那麽殘酷,要想早出鏡,就得拉讚助,沒有讚助連個卜拉角都沒得演的。美美是她們班的同學最早上戲的,雖說隻是在《黃金甲》中演了個宮女,但也比沒上過鏡的她要強多了。所以依依被逼無奈,也開始下水了,做香餌釣起金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