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情欲芬芳心花開
花姐的眼泡子張大,嚇壞人的說:“麽事,本來他就是一個狗,隻會舔歡主人。我打的是癩狗,也沒打好狗嘞。”這一篙子連春姐也給捎上一塊打了。
兩個人原本好好的,一句話不對胃口,馬上就跟鬥雞似的,殺的眼紅脖子粗的。密淑媛還未進入角色,忽然間爆發了戰爭,有點始料未及,手足無措,她趕進和事老的說:“算了,算了,沒啥子事嘛,何必鬧得不可開交嘛,大家都是出來耍的,圖的是個安逸。”她邊說邊用手向下壓壓,意思讓她們熄熄火。”
雙方口角戰雖說被密淑媛勸和偃旗息鼓了,但氣氛還是比較壓抑,有一搭沒一搭胡扯了一會兒,就不歡而散各自回房去了。
密淑媛進了客房,看著狼仔尚有些不自在,坐在床沿上心裏慌慌的,渾身緊巴巴的,為了打破沉悶,她開口問狼仔道:“哎,那叫花姐是幹什麽的,怎麽這麽凶嘞,聽她說話的口音有點像是武漢人吧?還有那個給我藥的春姐是什麽來頭?”
“噢,她是武漢人,她老公把她給甩了,她很有錢,每次來都包一個,動輒就給上十萬,背地人家都管她叫花癡。那個春姐是做服裝的,老公嫌憋屈的慌與她分手。她很有錢,出手闊綽,就是太恐怖了,每次來都要整垮一個,小夥子個個枯槁的再也雄不起來了,我就知道這麽多。”狼仔一邊說一邊坐到密淑媛身邊,把手放到她大腿根部,偏頭看她的反應。但他話中有話,主要凸現在錢上,故意拔高錢的數額,為他下一步要錢做鋪墊。
密淑媛雖說也是情場高手,但那都是她向權貴們投懷送抱,可這次不一樣了,是她首次玩男人。當狼仔把手放到她腿上時,刺激、興奮讓她感到窒息。在狼仔觸及她一霎那間,她想把狼仔的手挪開,可意識就像被固化住了一樣,如同魔鬼纏著四肢不聽使喚。她忽然想起春姐說的話和塞給她的藥,低頭眄視狼仔,被他那陽剛之氣所吸引,胸中淡沲出欲戀,她忍不住嚶嚶惴惴的說:“小弟,那藥管用嗎?我從來沒用過那玩意。”
狼仔展開笑容說:“管用,你要是用的著話,最好現在就服。給我,我去倒水去。”狼仔伸手管她拿藥。
密淑媛抬頭看著狼仔,慎慎的把藥遞給他說:“光我喝,那你也得喝喲。”
狼仔怪怪一笑的說:“阿姐,我就不用吧,你看我身體棒棒,那用的著那個,不信你摸摸。”說著狼仔就把密淑媛的手捉住讓她摸。
密淑媛感到太突然了,胳膊朝懷裏撴了撴,像怕怕的,但在主意識的驅動下,不由自主地伸手慎慎摸下去,隻感玩意兒熱乎乎的,心顫顫的,一股生物電流急速的直往腦門心上竄去,她按捺不住臉紅耳赤說:“你真壞,那也不行,要喝咱倆一塊喝。”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行,就聽你的,到時候受不了可別怪我囉。”狼仔拿著藥走到桌邊,拿了兩個杯子,撕開藥封把藥到進去,又倒上水把杯子搖搖,端給密淑媛,他先喝下,再看著她喝。
密淑媛見狼仔把藥喝了,自己端著杯子拿著藥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鼓足勇氣把藥給喝了下去。喝進去後,腦子裏總有一個念頭在念叨:“這藥有作用嗎?”
狼仔見她鬼使神差的把藥喝下去了,就對她**笑說:“阿姐,你要不要洗個澡,我給你洗,特爽。”說著就伸手拉她一塊去浴室。密淑媛一走一扽,裝著忸忸怩怩樣子。
狼仔詭異的說:“看你老土吧,連這你也不知道?”
“誰老土了,誰老土了。”密淑媛一聽說她是老土,就急急直問的說。
“阿姐,我老土行了。這東西是洋玩意,你做了就知道了,包你做了還想做。”狼仔趕緊道歉解釋給她聽,可在心的卻在罵她:“個土鱉,黃臉婆。”
密淑媛見他服軟了,也就不再追究了,連忙換著笑臉的說:“親愛的,給我講講它究竟有什麽好?”
“你們男人就是鬼,就會哄向我們這樣的女人。聽你們的話,太陽就會打西邊出來。”密淑媛這會像個小女生一樣的嘴撇撇不信的說。
“看,好心當作驢肝肺。阿姐,我狼仔向你發誓絕不騙你,要不我天打五雷轟。”狼仔把手舉起來,一本正經的向密淑媛賭咒發誓。
“狼仔,別這樣,我信,我信行了嘛。阿姐是過來人,什麽世態萬象沒見過,隻要你對阿姐好,怎麽著都行。”密淑媛這時鬼迷了心巧,小男生幾句甜言蜜語,就把她工於心機的江湖老手哄的團團轉。
“阿姐,人生在世,草木一秋。你事業有了,錢也有了,應該及時行樂才對。”
“小屁孩,就你懂。”密淑媛嗔了一下說。
狼仔繼續開導的說:“男人要放,女人要**”以此話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這東西真的像洋鬼子說的那麽靈嗎?怎麽聽起來你像個走江湖買狗皮膏藥的,想糊弄我不成。”密淑媛半真半假,將信將疑的說。
“阿姐,看你多仁慈多寬厚的人,我騙別人也不會騙你呀。不信你試試。”狼仔這會像個乖乖兒樣,依偎在她懷裏說。
“諒你也沒那個膽,來吧,輕點。”密淑媛躺好狐疑的看著狼仔。
密淑媛和狼仔兩個人熱身的差不多了,狼仔抓住時機開始給密淑媛按摩。
狼仔得意地問道:“怎麽樣,夠刺激吧。看你的樣,好像從來沒來過這種感覺似的,這種按摩能讓女人年輕十歲。”狼仔一邊說一邊賣勁的又給她按摩起來。
“這種感覺確實好,這種按摩器在哪買的,幫我買一個。”密淑媛迷離的說。
“阿姐,這個就送給你了。”狼仔很大方的說。
“狼仔,你真好,我不會白要你的,姐有的是錢,就是買不來青春。咳,隻可惜太短暫了。”密淑媛不無感慨的說。
“阿姐,能夠抓住青春的尾巴也不錯嘛。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人常說:人死了錢沒花完是最疼苦的事。”狼仔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無非是想從她那多要點。
“錢錢,你就知道錢,姐不會虧待你的。”密淑媛戳著狼仔額頭買嬌的說。